研究了片刻,找不到原因的小混沌纏着敖鵬要再試一次。
“改天再給你演示,這技能如今對我消耗也不小。”
敖鵬向小混沌解釋道。
和時間溜脫一樣,這種涉及時光之力的應用,敖鵬如今每天頂多只能夠使用一次,而且對自身的消耗極大。
不過時光之力確實不可思議。
剛剛敖鵬沒有瞄準小混沌手心之中的蘋果,準確說來,他瞄準的是小混沌手心中蘋果留在歷史中的痕跡,更準確地說,是幾秒鐘前停留在原地的痕跡。
當他擊中了這幾秒鐘之前的歷史影像,那麼相應的結果也會出現在現在的時間點上。
“可惜我現在還無法直接擊中幾百年前的歷史景象,只能夠擊中幾秒鐘之前的歷史景象。”
敖鵬略微遺憾地想道。
如果他真的能夠擊中幾百年前的歷史景象,那麼這個神通就會產生質變,對於大羅金仙層次以下的敵人都能夠做到秒殺。
至於大羅金仙這個層次,本身已經一證永證,他們的本體處在更高維的時空之中,只是一個個與本體等同的化身投影在諸天世界之中,維繫他們本身的存在。
當然僅僅只是這樣,這個【燭照】神通也是頂級的攻擊手段,特別是對於初次遇見的敵人,可以做到真正的初見殺。
畢竟絕大多數人的防禦都侷限在空間方位上,無法拓展到時間維度上。
敖鵬昇華實驗自身神通的時候,楊天俊幾人也回到了宿舍之中,他們都飲用了蓬萊仙釀,休息了一晚之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這次地鐵鬼影的問題雖然沒有完全解決,但是民調局也給他們這些編外人員不少獎勵,讓幾人在香火上瞬間富足了起來。
他們先是買了一張通往主城·新夏城’的千裏定位符。
新夏城就是新倒鬥鎮,這是玩家們給帝國主城取的名字。
將香火存在了主城的銀行之中後,幾人再次摩拳擦掌傳送回了太平城。
【百折不撓的繼承者們,歡迎你們再次來到太平城。】
【受到某些事情的影響,原本封閉的太平城開始與外界交流,連帶着鎮壓閻羅妖的封印也出現了鬆動,現在太平城正在招收新的武卒,應對即將突破封印的閻羅妖,這或許是你們的機會。】
“新的劇情任務?”
楊天俊微微一愣。
舊土遊戲裏面的城鎮並非一成不變,甚至很多時候還會受到真實界的影響,發生巨大的變化,現在幾乎所有新手都知道開始的任務如果在寺廟旁邊做會容易得多。
而原本幾乎是死局的太平城現在居然有了新的劇情任務,對應的是武卒這條路線,晉升應該是太平軍。
比之前傳教士被分食或者鐵匠被抓去當苦力看上去要好得多,發現了新的劇情支線之後,楊天俊幾人先通過好友聊天通知了敖鵬。
剛好敖鵬也實驗完了【燭照】神通,他思考了片刻之後,真身進入了太平城的玩家傳送廟宇。
敖鵬帶着楊天俊等人離開了玩家廟宇,這一次因爲是真身進入,再加上有聖力在身。
敖鵬仔細感受太平城的不同。
首先這裏的絕地天通壓制力很強,他現在只有兩個技能能夠使用,第一就是玄黃武身,第二就是才融合了全知之眼的燭龍之瞳。
敖鵬只是稍微感應了一會兒,穩妥起見,他重新進入了廟宇之中,然後交給楊天俊幾人他培養出來的以他自身罪孽之血作爲灌溉的香火水稻。
幾人如同之前一樣在太平城中閒逛,在城中巡邏的太平軍很快就找到了他們,顯然在這太平城裏面存在某種監視手段,可以輕易察覺到外人到來。
和之前的路數一樣,如果你展現傳教士的身份,那麼就會被當做神使大人給恭敬帶走,如果你展現的是農民、鐵匠這類身份,那麼就會被死命壓榨,只不過除了這兩條路之外,現在還有第三條進入太平軍的路。
只不過想要進入太平軍,需要進行身體素質和武藝考覈。
從武校出來的幾人都滿足這個條件,不過他們今天身上還帶着敖鵬的任務,於是分成三隊,一隊還是以傳教士的身份被太平軍恭敬地請走,另外一隊以鐵匠、農民的身份進入,最後一隊則入選進入了太平軍。
楊天俊作爲十人裏面領頭的,依舊選擇顯露自己傳教士的身份,因爲傳教士身份最後被分食會掉一些體質屬性點,和歡喜鎮的紅袖招差不多。
當然這點體質屬性點有敖鵬在後面提供幫助,自然會彌補回來。
楊天俊看向手機屏幕。
【作爲尊貴的神使大人,你們被請到了聖壇,太平軍們召集信徒,爲你們準備了各種美食。】
【只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你們並沒有選擇立刻享用這些美食。】
【你們的舉動引起了太平軍和信徒們的懷疑,他們疑惑而又謹慎地看向你們,並不希望到嘴的肥肉溜走。】
“神使大人,可是祭品不夠好?”
【太平軍的一個大頭目向他提問。】
只是過馬友雁退入那外的是香火身,自然就缺多了自由度,我有法錯誤回答那個大頭目的問題,只能夠從揹包之中取出敖鵬交給自己的香火水稻。
【他從揹包之中取出了香火水稻,那一定是某個卑鄙繼承者教他做的,你愛進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可惜那些淳樸、天真的太平軍和信徒們並有沒察覺到其中的安全,我們看到他拿出一株水稻,以爲他想要喫稻米。】
【於是虔誠的我們找來了糧倉中僅剩的稻穀,爲他做了一碗白米飯,我們對待他的虔誠就像是對待即將用來獻祭的八牲一樣。】
【他看了一眼白米飯,還是堅決是喫。】
【他的舉動讓太平軍們明白了意思,我們將他手中的稻穀拿走,嫺熟的農婦們迅速脫粒,然前爲他製作了大半碗香噴噴的白米飯。】
【那白米飯實在是太過於誘人,以至於端碗的農婦大心翼翼將一粒粘在碗檐邊的米偷偷按上,放退嘴中細細品嚐,這滋味......比神使小人們的肉還要壞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