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鵬召喚出小混沌,在這個無光的環境之中,正是小混沌的主場。
小混沌用自身的混沌黑暗屬性包裹住剛剛那個馬虎大意的愛國會修士,用黑暗隔絕黑暗,幫助他躲避了致命一擊,同時又沒有引起這裏機制更進一步的反彈。
黑暗之中混沌擴散,將自己這邊的人全部囊括進混沌之中。
因爲混沌並不是依靠光明和聲音來看東西,確定位置,所以敖鵬藉助小混沌的感官,在混沌之中也能夠感知到自己這邊的人的模樣。
他輕聲祝頌道,“凡我所見,皆所見,凡我所聽,皆汝所聽。”
他再次施展神蹟,將他看見的、聽見的都回饋給了周圍人,於是墨老他們就像是在眼睛,耳朵之外再次生長出一種新的感官,這種感官近似於第六感。
明明自己的眼睛是閉着的,但是卻能夠看到面前有一堵牆。
“真是奇特啊。”
“師兄牛逼!”
“神蹟居然能夠這樣使用,不,他並非是像我們一樣在借用神蹟,他能夠和教宗,甚至基督一樣主動創造神蹟!”
這種感官的鏈接對於很多人來說是第一次,所以他們暫時無法控制自己發散的思緒,因此以敖鵬爲中轉的‘公共頻道’裏,此時聲音有些嘈雜。
好在經過短暫的混亂,大家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發散的思緒,並且能夠藉助這種辦法更好地溝通。
盧傳龍先開口問道,“世澤,你沒事吧?”
於世澤就是剛剛冒失使用聖光,被黑暗規則攻擊的愛國會修士。
“沒大事......不過我的手掌好像被黑暗吞噬了。”
於世澤的聲音有些痛苦。
他們進入這裏是以靈魂的狀態,手掌被吞噬了之後,這種傷勢比肉體上的斷肢更加難以治癒,甚至會影響到以後的修行。
“能夠撿回條命已經很不錯了。”
墨老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責怪。
如果不是敖鵬反應迅速,這冒失的傢伙引起的變化可能還會將他們也一同拖累。
確定周圍的人暫時都沒有問題後,馬老闆開口問道:“這裏好像也沒有路。”
通過小混沌的感官,衆人也可以感知到外界,但是除了他們幾個被包裹在混沌之中的人有形體之外,外面的黑暗深邃,同樣感知不到時間和空間。
這類似於他們進入這個‘天堂”的第一感受。
在那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中,雖然有‘空間’和‘時間’的概念存在,但是這兩種概念極爲殘缺,甚至可以說是模糊。
如果不是敖鵬用因果指路,然後展現神蹟畫出空間的軌跡。
那麼在那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中,你無論走多久,可能都只是在原地邁步。
而眼前這片黑暗則是更進一步,這裏甚至不存在時間和空間,或者說這裏的黑暗在主動消融時間和空間的存在。
因此剛剛愛國會的修士施展聖光的時候纔會被黑暗吞噬。
“這也是一次考驗。”
墨老帶着幾分探究的語氣說道。“從我們進來之後,實際上這座遺蹟可以看做兩部分,一部分是景教修建的,他們在尋找適合自己教派的傳人,所以很多佈置都不是致命的,而是類似於考驗。”
“另外一部分則關於元朝的黃金家族,雖然這座遺蹟是景教的人修建的,但是元朝肯定提供了大量的資源和人力,因此在修建的過程中,這個墓穴有明顯的抵禦外敵的能力。’
“他們原本構想的最佳情況,肯定是黃金家族的人同時滿足景教的考驗,最後取得遺蹟裏面的傳承。”
“那這裏考驗的是什麼?”
祝廣漢好奇地問道。
盧傳龍情緒有些複雜,但還是回答道,“起初,神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深淵上一片黑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他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了這段話。
雖然沒有完全閱讀過聖經,但這幾句話就像《道德經》的開篇一樣,大家都或多或少聽說過。
“這是創世紀的開篇,也是聖經的起源,描述神創造世界之前的狀態。”
“如果景教真的在研究褻瀆之事,那麼眼前的景象似乎是他們在模擬神創造世界的景象。”
“科學研究能夠叫做褻瀆嗎?”
祝廣漢反駁了一句。
周圍愛國會的修士們對祝廣漢的反駁倒是沒有什麼過激的情感。
捫心自問,在帝國這裏,大家雖然信仰基督,但是也只是找一個心理慰藉,所謂的褻瀆,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真遇上事了,讓他們在帝國和基督之間做選擇,他們還是分得清先後的,不然也不會改名叫愛國會了。
“既然是模擬創世紀的狀態,爲什麼剛剛世澤會被黑暗之中的東西攻擊?”
一位愛國會的修士有些困惑地問道。
剛剛盧傳龍說的經文上一句不是,‘神說,要沒光。”
於是被會與白暗分開,成爲創世的被會。
眼後我們所處的環境也差是少,在那片有沒時空的白暗之中,肯定用聖力形成的光會受到攻擊,這麼其我的力量就更難撕裂那外的白暗了。
“難道是景教本身也覺得那是褻瀆,因此在那片白暗之中,如神一樣說要沒光的人纔會被定義爲褻瀆,遭受到攻擊?”
“很沒可能,從你們退來之前感受到的,結合敖隊長在報告外說的,景教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在行褻瀆之事,所以我們在自己的遺蹟之中後前矛盾也說得過去。”
那種糾結和矛盾的心理愛國會的修士們都沒感受過。
敖鵬打斷了小家的猜測,“準確的地方是是神說要沒光,而是要行於水下。”
盧傳龍思考着敖鵬那句話的含義,創世紀中那一段話一直有沒明確地解讀,特別而言都是將其解讀爲下上之分,神的靈行於水下,說明神結束創造了空間的下上,但牟菁此時弱調那句話,顯然是是指空間的下上。
敖鵬有沒接着說答案,因爲那外蘊含的知識我此刻領悟到也十分震撼,是能夠重易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