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主要就是一些配角的戲份,還有一些補拍的鏡頭,比如,有幾個配角的特寫鏡頭,之前拍攝的時候,效果不是很好,需要重新補拍;還有一些場景的空鏡,比如城市的夜景、校園的風景,這些需要在不同的時間段
拍攝,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另外,還有一些羣演的戲份,之前拍攝的時候,有幾個羣演的表現不是很到位,也需要重新補拍一下,確保片子的整體質量。”
“那就好,那就好。”
黃小明笑着說道:“能順利拍到收尾階段,就說明一切都很順利,小江,你放心,要是在補拍的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比如需要協調場地、調配羣演,或者需要一些道具支持,你都可以跟我說,我來幫你協調。還有,片
子拍完之後,就要送審了,送審這方面,水還是比較深的,要是你在送審的時候,有什麼困難,比如遇到審覈不通過,需要修改的地方,或者需要打通一些關係,你都可以聯繫我,我在這方面,還是有一些人脈的。”
江陽連忙說道:“謝謝小明哥,太感謝你了,送審方面,我目前還沒有遇到什麼困難,不過,要是真的遇到問題,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繫你的。
對了,小明哥,你在送審方面,都有哪些人脈啊?我還真不太瞭解這方面的事情。”
黃小明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就是認識一些廣電總局的領導,還有一些負責審覈片子的專家。我之前拍過幾部電影和電視劇,和他們打過幾次交道,關係還算不錯。
比如,廣電總局的李主任,我們認識很多年了,私交也很好,要是片子在審覈的時候,有什麼小問題,我可以找他幫忙協調一下,讓審覈能順利一些,還有,負責審覈文藝片的張專家,他也是我的老朋友,對片子的審覈標
準,很有話語權,要是我們的片子,在內容上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地方,我可以找他請教一下,確保片子能順利通過審覈。
另外,我還認識一些影視公司的老闆,他們經常和廣電總局打交道,也能幫上一些忙。”
“原來是這樣,”江陽點了點頭,說道,“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小明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跟我客氣什麼,”
黃小明擺了擺手,笑着說道,“你幫了BABY這麼大的忙,給她寫了這麼一首好歌,我幫你一點小忙,也是應該的。再說了,我們以後還要多多合作,互相幫助,才能在這個圈子裏走得更遠。”
兩人又聊了幾句,話題漸漸轉到了楊影的這首歌上。
黃小明看着江陽,笑着說道:“小江,其實,當初在廈門片場的房車裏,BABY和你聊完之後,就立刻給我打了電話,跟我說明了情況,提到了你們之間的資源置換,用你寫的一首歌,來置換你旗下的藝人,上跑男的機會。說
實話,一開始,我還有點猶豫。”
江陽愣了一下,問道:“哦?小明哥,你爲什麼會猶豫呢?”
黃小明笑了笑,說道:“你也知道,BABY的唱功,確實不怎麼樣,我擔心,就算你寫了一首好歌,她也唱不好,到時候,不僅浪費了一首好歌,還沒法完成資源置換,反而耽誤了你的藝人上跑男的機會,而且,你前面寫的幾
首歌,確實很不錯,口碑也很好,但萬一,你送給BABY的這首歌,質量很差,或者不符合當下的市場口味,那我們就虧大了,所以,一開始,我只是口頭上答應了BABY,並沒有給出明確的承諾,而是找了業內的很多知名音樂
人,讓他們幫忙驗證一下這首歌的質量,看看這首歌到底能不能火。”
江陽點了點頭,理解地說道:“我明白,小明哥,換做是我,我也會猶豫的。畢竟,這關乎着雙方的利益,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
“是啊。”
黃小明說道,“不過,還好,那些音樂人聽完之後,都給出了很高的評價,都說這首歌的質量很高,發行出去,肯定能火。
所以,我才下定決心,全力支持BABY錄製這首歌,也兌現我們之間的資源置換承諾。其實,我現在,也有自己的難處,你可能也聽說了,我這段時間,一直被黃彬給我製造的輿論困擾着,現在微博的頭部博主,還有B站的
頭部博主,都在拿我當年鬧太套的事情博流量,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提到黃彬,黃小明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語氣裏也帶着幾分無奈和憤怒。江陽看着他,輕聲說道:“小明哥,我聽磊哥說,你還在爲黃彬給你製造的輿論頭疼。”
黃小明苦笑了一下,說道:“是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我這段時間,也沒少操心。
其實,一開始,只是黃彬想搞我的名聲,讓我先前從他手裏拿到的那些品牌代言,到期後,不再和我續約,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他新籤的趙麗影身上。
你也知道,黃彬是業內的頂級經紀人,手裏握着很多優質的品牌資源,我之前和他合作的時候,他給我談了很多大牌代言,比如迪奧、阿瑪尼、奔馳這些,這些代言,不僅能給我帶來很高的收入,還能提升我的知名度和檔
次。
可自從我和他鬧掰之後,他就一直懷恨在心,想報復我。”
“我本來以爲,他只是搞點小輿論,噁心噁心我,過一段時間,就會平息了。”
黃小明繼續說道,語氣裏滿是無奈:
“可我沒想到,輿論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
那些博主,爲了博流量,不惜斷章取義,把我當年鬧太套的視頻,反覆剪輯、傳播,還添油加醋,說我唱歌跑調、沒才華,甚至還說我靠楊影上位,靠資本炒作,把我說得一無是處。
我主動找過黃彬求和,想和他化解矛盾,可他根本不搭理我,反而變本加厲,讓那些博主繼續炒作,擴大輿論的影響。”
江陽皺了皺眉頭,問道:“小明哥,那這段時間,你和你的團隊,就沒有想過什麼公關方案嗎?”
黃小明嘆了口氣,說道:“怎麼沒有想過呢?這兩個月的時間裏,我和我的經紀人郭婷婷,還有團隊裏的宣傳、公關,一直在想對策,前後制定了三次公關方案,可每次都失敗了,不僅沒有平息輿論,反而讓輿論變得更加嚴
重,真是越搞越糟。”
江陽好奇地問道:“哦?能和我說說,具體是什麼樣的公關方案嗎?爲什麼會失敗呢?”
黃小明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就跟你說說,也讓你幫我分析分析,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第一次公關方案,是郭婷婷提出來的,她建議我,主動發一條微博,道歉認錯,承認自己當年鬧太套確實唱得不好,然後表示,這
麼多年,自己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希望大家能給我一個機會,不要再拿這件事炒作了。”
“我們當時,也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黃小明繼續說道,“畢竟,主動道歉,能展現出我的誠意,或許能得到大家的諒解,平息輿論。
於是,我們就按照這個方案,寫好了道歉微博,還找了專業的公關團隊,幫忙優化文案,確保語氣真誠,不卑不亢。發佈微博的那天,郭婷婷特意盯着微博的評論和熱度,我也坐在旁邊,心裏很緊張,期待着能有好的效
果。”
“可沒想到,微博發佈之後,不僅沒有平息輿論,反而引起了更大的風波。”
黃小明的語氣裏,滿是無奈和沮喪:
“那些博主,看到我道歉之後,不僅沒有停止炒作,反而變本加厲,說我是迫於輿論壓力,才被迫道歉,說我沒有誠意,還嘲諷我這麼多年,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網友們也跟着起鬨,評論區裏,全是罵我的話,說我假惺
惺,裝模作樣,還有人說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更過分的是,黃彬還暗中授意那些博主,轉發我的道歉微博,添油加醋地嘲諷我,導致我的道歉微博,很快就上了熱搜,輿論的熱度,比之前還要高。”
“當時,郭婷婷也急壞了,她一邊安排公關團隊,刪除負面評論,一邊聯繫那些博主,希望他們能停止炒作,可那些博主,要麼是收了黃彬的錢,要麼是爲了博流量,根本不搭理我們。”
黃小明說道,“我還記得,當時郭婷婷給我打電話,聲音都帶着哭腔,說明哥,對不起,是她考慮不周,這個方案失敗了,反而給你添了更多的麻煩,我也沒有怪她,畢竟,她也是爲了我好,只是我們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
到這個地步,那次之後,我們就放棄了主動道歉的方案,開始琢磨第二個公關方案。”
江陽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在這種情況下,主動道歉,反而會顯得很被動,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炒作得更厲害。那第二個公關方案,是什麼呢?”
黃小明說道:“第二個公關方案,是我們團隊裏的宣傳總監提出來的,他建議我,避重就輕,不要正面回應鬧太套的事情,而是通過發佈一些正面新聞,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比如,發佈我參與公益活動的照片和視頻,發佈我
拍攝新作品的路透圖,還有我和楊影的恩愛日常,讓大家看到我積極、正面的一面,從而淡化負面輿論的影響。
“我們當時,也覺得這個方案很可行。”
黃小明繼續說道。
“畢竟,正面新聞,能提升我的口碑,轉移大家的注意力,讓大家不再盯着鬧太套的事情不放。
於是,我們就開始按照這個方案執行,安排我去參加一些公益活動,比如,去山區看望留守兒童,給他們捐贈書籍和文具,還拍攝了公益宣傳片,發佈到網上,同時,我們還發布了我拍攝新電影的路透圖,曝光了一些電影的
細節,吸引大家的關注,另外,我們還時不時發佈一些我和楊影的恩愛照片和視頻,營造出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好感。”
“可沒想到,這個方案,也失敗了。
黃小明嘆了口氣,說道:“我們發佈的那些正面新聞,根本沒有人關注,反而被那些負面輿論淹沒了。
那些博主,依舊在反覆炒作鬧太套的事情,甚至還嘲諷我靠公益洗白,靠秀恩愛轉移注意力,說我虛僞,假善良,網友們也不買賬,評論區裏,依舊全是負面評論,還有人說做公益也掩蓋不了你沒才華的事實,秀恩愛也改變
不了你唱歌跑調的真相。”
“更過分的是,黃彬還暗中安排人,在網上散佈謠言,說我參加公益活動,是爲了炒作,是爲了洗白自己,甚至還說我捐贈的書籍和文具,都是劣質產品,根本沒法使用。”
黃小明的語氣裏,滿是憤怒:“這些謠言,很快就傳播開來,讓我的口碑,變得更差了。當時,我們也安排了公關團隊,澄清這些謠言,發佈了捐贈物資的合格證明,還有山區留守兒童的感謝信,可根本沒有人相信,大家還
是願意相信那些謠言,反而覺得我們是欲蓋彌彰,那次之後,我們的團隊,也變得越來越沮喪,甚至有人提出,要不,就放棄公關,讓輿論自己平息算了。”
江陽皺了皺眉頭,說道:“黃彬也太過分了,居然這麼不擇手段,那第三個公關方案,是什麼呢?”
黃小明說道:“第三個公關方案,是我提出來的,我建議,找一些業內的好友,幫我發聲,替我澄清,比如,找黃壘、黃博、鄧朝他們這些和我關係好的藝人,讓他們在微博上,幫我說話,證明我這些年的努力,證明我並不
是網上說的那樣,同時,也譴責那些惡意炒作的博主,希望能藉助他們的影響力,平息輿論。”
“我當時,覺得這個方案,應該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