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的他的話,雲溪倏然一怔,被他的話噎個不輕,待到緩過神來,不由失笑道:“七爺說笑的本領日益增長,雲溪佩服。”
墨天嘴角高高翹起,怎麼看她的笑容都覺得沁人心脾,眸內閃過一絲寵溺,“那個說書的人並不是嵐國人,恰巧被慕容復撞見,並請了他來。”
“慕容復與他合作”雲溪詫異道:“難道慕容復也是爲了玉佩”
墨天眸光變得深邃起來,凝視着雲溪道:“是不是玉佩還有待考量,不過我的人查到的是,與風吟劍並列的邀月劍在江湖上出現過。”
雲溪一怔,邀月劍她不是沒聽過,既然有了邀月劍的消息,那麼她手中的風吟劍便是那些有心人爭奪的對象了。
聯想到今日白天發生的事情,她脣角含了一絲冷豔笑意,“七爺告訴我這麼多,可有打探到具體位置”
墨天寵溺的看着雲溪,押了一口茶水,對着她慢條斯理道:“當然。”
雲溪眨了眨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一絲好奇心,連忙對着他問道:“在哪邀月劍是什麼樣子的”
看着她難得的俏皮之意,墨天眸內閃過一絲清亮,他扯脣一笑:“自然與你的風吟不相上下。”
聽聞他這麼一說,雲溪眸底閃過一絲光亮,迅速從竹踏上下來,取出那把風吟,這些天她時不時的試劍,感覺自己與風吟之間越來越熟稔許多,看來這把劍的確有它的獨特之處。
墨天寵溺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京中的宴會他大抵是不去的,然而今日發生的事情他卻瞭若指掌。
他只想時間過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將面前的人娶回王府,是不是就會少了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雲溪與墨天這邊融洽的相處着,凌府那邊卻像是炸開了鍋。
齊氏氣的是七竅生煙,整個人也不復往日的神采飛揚,凌落不停的安慰她,對於三小姐的死,他不是不心疼的,只是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他也始料未及,尤其是牽扯到韓芷婼。
凌老夫人早已經氣的躺在牀上下不了地,好好的壽宴變成這樣,她怎麼能接受
當凌落將所有人都安撫一頓之後,單獨將韓芷婼叫到了一個僻靜的院子,他深吸一口氣,才剋制住自己眼底閃現的陰霾,對着她厲聲道:“是不是你做的”
本就心虛之極的韓芷婼聽聞他冰冷的聲音,將頭垂的更低了,良久沒有說出話來。
凌落輕嘆一口氣,目光陰鷙的看着面前的曱城第一美人,雖然美豔無邊,然,內心卻讓人不忍直視,他痛心疾首道:“韓芷婼,你是這麼多人當中我最看重的一個妹妹,沒想到今日你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當真愚蠢至極”
韓芷婼臉色慘白,一邊抖索着身體,一邊垂淚,“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然而凌落卻是不理會她的道歉,如今他的妹妹已經死去,不是她道歉就能活過來的,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森冷道:“你這樣的人,不配住在我們凌府,你走吧”
本想斥責她幾句,然,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那斥責的話語怎麼也說不出口了,或許是念在她死去的母親吧。
“表哥,你不要敢我走,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今日的事是我身不由己啊,我若不做,那死的就是我了。”韓芷婼精緻的臉掛滿淚水。
“身不由己”凌落嘴角泛出一絲冷意,“什麼時候你的心思竟然變得這麼歹毒,殺了自己的妹妹還有那麼多的藉口”
看到韓芷婼悲切的臉色,他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從現在起,你離開凌府吧,是生是死與我們無關,你好自爲之”
就在凌落抬腳要走的時候,卻被韓芷婼使命的保住,她眸底閃過一絲驚恐,對着他哀求道:“表哥,求求你不要敢我走,我要是走了,那個人一定會來殺我的,求你了。”
凌落眸底閃現出一絲驚訝,不由問道:“你把話說清楚。”
韓芷婼鬆開了手,坐在地上,此時一點也沒有第一美人的優雅與沉着,她慢慢道:“那個人給了我一樣東西,讓我無比在宴會上用來對付雲溪,沒想到,她好端端的沒事,三妹卻”
說道這裏已經泣不成聲來。
凌落敏銳的抓住她口中的那個人,問道:“那個人是誰”
韓芷婼臉上閃現出一抹驚慌,急切道:“那個人,那個人”
看到她這樣,凌落明顯有些不耐煩,擺擺手說道:“我看是你自己杜撰的吧。”
“不,表哥你要相信我。”韓芷婼驚慌道:“我帶你去找那個人。”
看到瑟瑟發抖的韓芷婼,凌落的心裏湧起一抹狐疑,那個人爲什麼會在宴會上讓她做做這麼一出
帶着這份疑惑,與韓芷婼一起出了府門,往京城繁華之處而去。
而雲溪則是出了府門往說書的人所在之處找了去。
墨天特意讓雲溪喬裝打扮一下,出了府門,直往東大街而去。
看着墨天的行頭,雲溪有些氣惱,“爲什麼你是公子的着裝,而我倒像個丫鬟”
墨天好笑道:“不然我給你做小的,你做大的”
“什麼大的小的,亂七八糟。”雲溪有些微怒。
堂堂一個王爺說出這樣的話來,當真讓她有些無奈,這是王爺該說的話麼,這是一個王爺該做的事情麼
一點都沒有章法
待沉下心來,看着打扮之後,她失笑連連,若說是丫鬟,但是身上的布料豈是丫鬟所能穿的起的
只不過是換了一下妝容,讓人看不出來原本面目罷了。
雲溪跟着墨天在街上閒閒的遊走着,只見來的地方是一處賭坊所在,墨天拉着雲溪的肩膀說道:“溪兒,你還沒有進過賭坊吧。”
對上墨天的眼神,雲溪默認,的確沒有。
“來,今日本王帶你來見識一番。”墨天嘴角勾笑,徑自拉着雲溪進了賭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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