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多年,支持如何,不支持如何。你會因我而變麼!”方遠,笑了。
“方遠就是方遠,我不會爲任何人而變。你呢,下決定了嗎?你瞭解我,我也瞭解你。”大仙,這一刻,霸氣橫生。
方遠,笑笑,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你的齷齪心思。不過,別忘了,我們同來的那些人,你以後的生活,會很精彩。哈哈,祝你好運了。”大仙,幸災樂禍了。
“都是浮雲,揮手即散,不值一提。”方遠,毫不在意。
隨口問道。“你要去哪裏?”
“本來,準備去武當山的。當初,我也到五十一區逛過,同樣發現了,那張黃紙。”大仙,坦白了。
“嘿嘿,我的半智能機,可是專業的文學機。到手後,我把能找到文字記錄,全拷貝下來了。爲了,閱讀古今中外的文學小說,幾個月裏,我全力升級了,半智能機的全語種翻譯功能。所以,比你多知道一點,不要羨慕、嫉妒、恨喲。”
方遠,對大仙的得意,並不介意。兩人,隨後提到同伴們,不停的鄙視他們,似乎這樣,可以讓人快樂。
“對了,你知道嗎,陳兵也到這裏了。你發現了嗎?”方遠,隨口提了一下。
“哈哈,我知道,那小子落到了美國,混進了nba。現在,正在湖人打雜呢。對了,你猜,趙倩在幹什麼?”大仙,把陳兵打雜的畫面,給方遠看看。
“趙倩,肯定在網絡上,弄喫的,秀憂鬱。”方遠笑着說。
隨即,語氣低下去了,“恐怕,下次見面,就要見生死了。我邀請八個人,五個兇多吉少。加上別人的挑撥,只怕,你也不會放過我。畢竟,地球上的一切,難以割捨啊。”
“算你小子明白。”
大仙,直言不會的說:“最初,我的確,下過殺了你的念頭。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我還有父母,無力反抗時,只能委屈你了。甚至看到你的時候,殺你的念頭,也沒放下。只是,兄弟一場,總要敘敘舊,堂堂正正的下手。”
方遠,聽着大仙的話,一點也不驚訝,也不生氣,靜靜聆聽。
大仙,讚賞的點點頭,“但是,你的經歷,給了我們緩和的機會。今天,我殺了你,回到地球。明天,我可能需要,殺了另一個好友,因爲另外的理由。你的消息,給了我機會。”
方遠,同樣點頭,“你也給了我機會,我不想兄弟變仇人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無論神存不存在,這都是一種地球上,沒有出現過的文明方式。我有機會的。”大仙,握拳捶胸,給自己鼓勁兒。
“會的,你會成功的。”方遠,爲兄弟,找到目標而高興,不想計較其他。
最後,兩人,回顧往昔,談同學趣事,聊生活家常,評地星現狀,思地球經歷。
臨近夜晚,兩人感到,分別在即,抓緊時間,說完最後一段話。不捨,拜別。
重新坐在車上,看着窗外,五彩繽紛的燈光下,鱗次櫛比的城市,一種孤獨感,湧上心頭。
這個世界,雖然,很像地球,幾可以假亂真,終究沒有,方遠所熟悉的東西。車上,喧鬧的聲音,與自己格格不入。一個世界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突然,半空中,一個人影,打亂了,方遠的憂鬱心境。
那是,一身黑衣,臉帶面紗,典型的,一副古裝武俠,打扮的二八佳人。當然,這是,小綠憶的觀測,轉述給方遠的結論。事實上,大半夜的,一身黑衣,即便是世界級明星,也沒人認得出來。
“小綠憶,你覺得科學嗎!人類能,不借外物,懸浮半空嗎。”方遠,表示吐槽不能。
“大衛·菲爾科博,世界最富盛名的魔術師,能!”小綠憶,面無表情,說着賣萌話。
“司機師傅,停下車,我要解決,人生大事。”看着,女子即將消失,方遠,找藉口下車。
司機師傅,很給力,二話不說,停車開門。
方遠,快步下車,隨即轉頭道:“師傅,別等了,有熟人,接我了。我先走一步。”
車上的衆人。只覺得,腦門,一陣烏鴉飛過。荒郊野地,你以爲在拍鬼片啊。這條路上,哪有人那!
不提衆人的鄙夷,方遠,自我感覺,甚好。月下追美,自古佳話。若能,一親芳澤,不就,羨煞旁人啦。
汽車,帶着衆人對方遠的鄙夷,慢慢的遠去了。
方遠,毫不在意,別人的鄙夷,開始學習古人,月下追美女了。
物理老師,教導我們,一般情況下,大地的摩擦力,總是比,空氣的摩擦力大。現在,方遠,深以爲然。
眼看,美女如流坡仙子,憑虛御風,衣衫袂袂,說不盡的瀟灑,道不盡的風華,逐漸遠去。
方遠,情不自禁,道聲,“美女,請留步,留步啊。”
看到,美女,毫無停滯。方遠,加大聲音,“正在飛行的美女。”
總算,看到美女,回應了。方遠,大喜,緊接着,鞏固效果,“對,就是你。停下來。我找你有事。”
美女,緩緩下落,衣衫,在夜風裏,獵獵作響。
方遠,迅速接近,站定在美女身前。即使帶着面紗,也掩蓋不了,她的絕代風華。
“有什麼事?”,空谷幽蘭般的清香裏,摻雜着黃鶯一樣,悅耳的嗓音。
“美女。不好,太大衆化了。能告訴我,芳名嗎?我叫方遠”方遠,一臉正派的詢問。
看到,美女疑惑中,夾雜着jing惕的眼神,方遠,摸脣而笑,“姑娘,莫要誤會。只是稱呼方便,小生,不曾存有他念。”
面對傳統型的人物,扮作書生,纔是王道。“手無縛雞之力”,是對書生,戰鬥力的最佳詮釋。是無害、綿羊的代名詞。
果然,聽到方遠自稱“小生”,再看到方遠,一身尚未退淨的學生氣,美女,眼中的jing惕,消失了。神態緩和了一點,肅聲質問,
“攔我何事?”
“剛纔,你在飛行嗎?”方遠,迂迴,點出心中的疑惑。
“飛行,我沒有達到,我只是御風。”美女,回答了。
“我可以學嗎?我不怕喫苦。”方遠,眼睛亮了,滿懷期待,望着美女。
似乎,被方遠,灼熱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了。美女,轉身,向前走。
方遠,急了,以爲美女不同意。緊跟着說:“不要走啊。要不,直接拜師,三拜九叩,端茶倒水。狠一點,挑水做飯,端洗腳水,我全包了。”
見美女沒有反應,方遠咬咬牙,“師傅啊,美女師傅啊,你可不能拋棄我啊。不然,不然,我死給你看。”
爲了學到真本事,方遠已經,把臉面丟到風裏了,連“一哭二鬧帶上吊”,玩的不亦樂乎。
也許,是被方遠感動了。也許,覺得方遠天子聰慧,根骨精奇。也許,是方遠假扮書生的加分。美女,答應了,方遠的請求。
“方遠吾徒,爲師名諱西施。你明白嗎?”美女,現在,應該稱作西施,悠悠嘆道。
“西施,難道是,當年若耶溪畔,浣溪沙的施夷光。那可是千古佳人,名動古今啊,啊啊啊!”方遠,驚訝中,帶着誇張,誇張中,蘊含敬佩。
“虛名而已,兩千多年了,早已變成了記憶。”西施,感慨萬千。
“師傅,你當年,是自願的嗎?那樣大公無私,犧牲一個人,幸福千萬家的情cāo,你現在,有什麼感想嗎!”方遠,這會兒,只覺,八卦神附體,問出了,自己通覽,史書的一點疑惑。
“自願嗎?”西施,想到那段往事,滿臉迷茫。
“你瞭解,當時的歷史嗎?”西施問。
“當然,人類的歷史,有記載的,無論,主流還是非主流,我都讀過。對天朝的正史、野史,都在胸中。”方遠,甚是自傲,在他這年齡,這種經歷,絕不多見。
西施,點點頭,似是讚賞。“那個年代,絕大部分男子,用當代的名詞概括,都是文盲,大字不識一個。何況,像我這樣的,鄉村女子,怎麼會有對國家的忠誠呢。我從來,不知道還有忠誠,這個神聖的名詞。”
方遠,哈哈大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就解釋的通了。”
解決了,心中的歷史難題,方遠,很高興,轉念,疑惑又生。
“師傅,史載,你可是死在了吳越之戰了。”隨即,小心翼翼,低聲道:“野史記載,西施,跟着範蠡泛舟西湖,而後方有′沉魚‘之說。可是,範蠡的陶朱公傳說中,沒有西施的存在。師傅,能透漏一點嗎。”
提到範蠡,西施的眼神,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