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了,你想知道那個葉青心裏在想什麼?”
蘇念:“真羨慕你的金手指,比我的實用多了。”
樓蘭卻揚着臉看了看天空,意味深長道:“金手指怎麼用是門學問,知道爲什麼這醫院的院長對我畢恭畢敬嗎?”
蘇念搖頭。
“沒有我,就沒有他的今天,”樓蘭收回目光看向蘇念,“不光是他,京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哪個沒受過我的幫助?哪個見了我,不得禮讓三分?”
蘇念:“看出來了,上次你孫子差點兒害死我,你們還涉嫌和境外勢力來往,被軍方帶走居然能好好的回來,還直接被收編了,我就知道,你這老太太不簡單。”
樓蘭笑了笑:“我剛纔說的,不是在向你炫耀我多有本事,而是要告訴你,把本事用對對方,受益無窮。你知道這世界上比錢更有用的是什麼嗎?”
蘇念想了想,答道:“人脈?”
“沒錯,人,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財富!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無限可能,所以多幫助別人,福報總會返回到自己身上的。”
蘇念:“所以,我幫葉青做了你小孫女的手術,也是福報嘍!那我想要的答案呢?”
老太太見蘇念似乎對她的話不太感興趣的剛子,嘆了口氣:“我是想指點你,不過看來,你還是對我有戒心,罷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對我有什麼真心,關於葉青,我會告訴你她的事,權當感謝你救了我孫女一命!”
蘇念這才坐在了樓蘭身邊。
兩人在長椅上坐了將近一個小時,天都快黑了,才結束了談話。
“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蘇念道謝。
樓蘭擺擺手:“我這嗓子渴冒煙兒了,給我一杯水喝喝?”
“沒問題!”
蘇念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從空間順了一杯水出來遞給她。
老太太接過水杯喝了兩口,眼睛一亮:“果然與衆不同。”
說完一口氣喝光了。
蘇念接過水杯,杯子在她手中瞬間消失。
隨後,她起身笑道:“忘了跟你說了,第一次喝這個水的,和身體裏雜質太多、身體狀態不好的人,會拉肚子!”
說完揚長而去。
樓蘭剛要開口罵人,突然肚子一陣絞痛,起身就往醫院裏走。
“你個臭丫頭!”
蘇念沒跟着,轉身朝醫院外面走去。
還沒出醫院就被院長追了上來。
“蘇念同志,請等一下!”院長氣喘吁吁道。
蘇念頓住腳步皺眉:“院長還有什麼事?”
院長一改剛纔在病房的態度,笑呵呵道:“蘇念同志,我代表醫院,誠摯邀請你到我們醫院工作,你意下如何啊?”
蘇念一聽,頓覺樓蘭說的沒錯。人脈,的確是個好東西,就比如,剛纔還氣勢洶洶要送她去公安的院長,此時能跑着來追她入職和協醫院。
樓蘭這個人脈,她是用上了,雖然是被動的。
“謝謝院長的信任,不過我現在有點兒忙,暫時不想回醫院工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考慮的。”
院長沉吟道:“如果你是因爲葉青,我們可以考慮讓她離職。”
蘇念忙擺手:“千萬不要!葉青是個不錯的外科醫生,樓文佳的手術出問題是國內外彩超儀器數據有差異導致的,我估計經過這次的事,她今後應該不會再出錯了,拜託院長千萬不要把她辭退!”
院長倒是有些驚訝:“她搶了你的功勞,你居然爲她說話?”
蘇念訕笑:“什麼功勞不功勞的,我在乎的是孩子活下來這件事,其他的,對我來說無所謂。”
說完轉身離開了。
看着蘇念離開的背影,院長心中讚歎,好一個無所謂!
這個人,他早晚要讓樓老夫人幫忙請到和協來!
蘇念出了醫院,順着路邊往前走,一輛小轎車停在路邊。
葉青放下車窗,朝她喊道:“蘇念,請你喫飯?”
蘇念毫不猶豫上了車。
“我剛纔看到你和樓家老太太在下面坐了一個多小時,聊什麼了?”一上車,葉青就滿臉好奇問。
蘇念:“以前打過交道,她就是跟我敘敘舊,老太太說起話來沒完沒了的,沒啥正經的。”
葉青見蘇念不想多說的意思,也沒追問:“今天想喫什麼?烤鴨?烤魚?我請客。”
“那就還烤魚吧!”蘇念答。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乘着晚風朝王府大街而去。
烤魚店,武大成選了一條最大的魚,還送了不少小菜。
葉青看着一大桌子菜發愁:“這麼多菜,咱們兩個女孩子根本喫不完,要不……把淮安哥叫來一起?”
蘇念欣然點頭:“那行,我去給他打個電話。”
蘇念起身去了飯店的電話機旁,撥通了顧淮安辦公室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聽了。
“是我,”飯店裏嘈雜,蘇念大聲道,“我和葉青在喫烤魚,要不要來?”
正忙着查看今天訓練結果的顧淮安一愣:“怎麼又和她出去喫飯了?我在忙,一會兒去接你吧。”
“好。”
蘇念一臉歉意回來:“他還在加班,沒空過來,咱們喫吧,剩下打包!”
“顧淮安也真是的,每天都這麼忙,好歹抽出點兒時間陪你和孩子呀!”葉青唸叨着。
“軍人有軍人的職責,保護好大家,纔能有小家的平安穩定。”蘇念淡笑,“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個軍官認識認識?軍區有不少優秀的軍官都是光棍兒漢,你條件這麼優秀,隨便挑!”
“好啊!”葉青露出大大的笑容,“那職位一定不能比顧淮安低,還要比他優秀,比他長得帥,比他高冷!”
蘇念:“職位和長相都能找到匹配的,但是這個高冷,整個京市軍,顧淮安怕是無人能及了!”
“也是,他從小就冷冰冰的不愛笑。”
兩人說着哈哈笑了起來。
笑聲未落,蘇念突然開口問道:“聽說你父母退伍後去了南方,生意做的挺大,你爲什麼不去南方找他們?”
葉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手中的筷子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