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各位小姐”,將小花抱在懷裏,容樂從容行禮,沒想到拐個彎就有這麼多人。
“是你”王麗雯不高興的看着容樂。
“這位妹妹是?”賀清閒好奇的問道,心裏卻翻起巨浪,眼前的女子顯然不一般,雖然口稱奴婢,可通身被嬌養出來的氣質,還有讓王麗雯嫉妒的衣料,一一說明了容樂的不同。
“哼,什麼妹妹,賀小姐是要把我們與一個奴婢相提並論嗎”王麗雯尖刻的說道。
被王麗雯這麼一說,圍在一起的幾個小姐,頗有些不自在。
賀清閒的臉也是一僵,不過很快恢復了,“表姐說的哪裏話,丞相門前七品官,這裏可是王府,表姐還當慎言”
衆人一驚,頓時反應過來,對呀,這裏是王府,一個婢女卻如此不同,除非是有主子授意,而王府的主子是誰,那還用說。
王麗雯看着這些小姐們的神色,臉色難看,賀清閒說確實的沒錯,可正因爲如此,卻襯得王麗雯越加的無知,還需要賀清閒提醒。
而且,賀清閒叫王麗雯表姐,王麗雯打心眼兒裏噁心,也看不上僞善的賀清閒,但也只能接受,誰讓兩人確實是表姐妹,王麗雯的外祖母和賀清閒的外祖母是親親的姐妹。
聽着這些小姐們,絲毫沒有避諱自己的言語,容樂有些無語,“各位小姐,奴婢無意打擾,這便退下,各位小姐請自便”
說完,容樂抱着小花,就要退下,只是衆人猜測到容樂的身份,哪裏肯放過容樂,說不好就是一條捷徑呢,所以容樂無奈的被堵了,而且身邊也沒有跟人落單了。
“姑娘慢走”立馬有人反應快的阻止容樂的離開。
“這...”容樂有些無奈,自己大概也猜到了些,加上她們說話也沒有刻意避着容樂,不過容樂這樣一來,確實不好退下。
“喵”
這些小姐們被小花吸引,“這貓可真漂亮,沒有一絲雜毛,看其樣子,應該是咱們這邊的品種,只是怎麼平日裏都沒見過呢”
“若是我沒看錯,應是進貢的品種,很稀少”賀清閒仔細看過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啊,真的”衆位小姐大喫一驚,沒想到一直貓,居然有這麼不同的出處。
“呵呵,賀小姐果然聰慧,確如賀小姐所說,可惜只有這麼一隻,又是殿下的愛貓,不然我也想養一隻了”
遠處的側妃楊氏,攜着衆位夫人,緩緩前來,正好聽到賀清閒的話,證實了賀清閒的猜測。
容樂更加無奈了,上前行禮“奴婢見過側妃”
“容姑娘快起來,這貓兒總是不老實,該告訴殿下,好好治治它纔是”楊氏打趣道。
容姑娘,衆人聽到楊氏的稱呼,紛紛驚訝,看來容樂確實不簡單,連貴爲側妃的楊氏,也沒有當其奴婢,也從側面驗證了衆人的猜測。
容樂一愣,忽然想起,在都城時,自己確實有拿赫連煊做過擋箭牌,不過容樂不介意再用一次,想必赫連煊也不會介意。
“是呢,側妃說的是,奴婢一定會告知主子的,主子那裏還有事,奴婢就先退下了”容樂從容道來,心裏暗喜。
“呀,是煊王爺”有人看見一道門廊處站着的赫連煊,驚呼一聲,衆人紛紛看過去,不少女子都是紅了臉,不過容樂猜測,依照賀州女子的性情,估計是激動居多,害羞只有一點點。
“見過王爺”
赫連煊溫和的笑着,俊美的五官和修長的身材,將赫連煊的非凡氣度襯托的無一遺漏。
容樂有些心虛的看向赫連煊,也不知赫連煊站了多久,自己方纔的話,估計都聽了去。
赫連煊見衆人發現自己,便緩步走向衆人,最後停在了楊氏和容樂的中間,周圍的小姐們,有些異樣的來回看楊氏和容樂。
楊氏的心裏也是一緊,害怕赫連煊在衆人面前,不給自己的面子。
“本王未有打擾到蓮兒的宴會吧”赫連煊笑道。
楊氏暗自鬆了口氣,“殿下說的哪裏的話,妾倒是希望殿下也能來呢”
周圍的小姐夫人們,耳朵恨不得豎起來了,聽到這話,一個個都看向赫連煊。
赫連煊有些遺憾的說道,“本王還有事,沒有辦法同樂,實在是遺憾”
這些仔細聽着的小姐們,紛紛露出遺憾的樣子,就算是穩重的賀清閒,眸子裏的遺憾也是一閃而過。
“小女見過王爺,多日未見王爺,王爺依舊風采非凡呢”王麗雯趁機插了進去,讓其他的小姐們暗恨,心中皆暗道,王麗雯根本就是故意在炫耀,炫耀和赫連煊的不同。
楊氏平靜以對,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王麗雯的急於表現,因爲楊氏知道,赫連煊根本不會看上這樣的女子,更何況,赫連煊心裏的正主,楊氏不着痕跡的看了眼低着頭的容樂,正主就在這裏呢。
“王小姐,許久不見,王小姐的淑女之風也逾盛了”赫連煊一點也不吝嗇的誇讚道。
衆人的眼刀,紛紛投向王麗雯,王麗雯卻沒有察覺,只顧着看赫連煊了。
“蓮兒今日是東道主,可要當好了,本王先走一步”
“對了,還有這只不老實的貓”
赫連煊的手輕輕的放在小花的脊背上,小花下意識的蹭了蹭。
“本王會好好教訓的”說完便從容樂的手裏,接過小花走了。
容樂心裏一緊,被赫連煊身邊的安路輕推了一下,示意容樂跟上。
“主子”容樂有些忐忑的喊了一聲。
“嗯”赫連煊一邊走一邊好心情的撫摸着小花的脊背,小花舒服的只叫。
“奴婢錯了,不該假借主子的名頭”容樂主動認錯。
“嗯,錯了就該罰,阿樂覺得本王該怎麼罰呢”赫連煊深沉的說道。
容樂心一橫,“自然是按規矩,奴婢認罰”
“好,你認罰就好”赫連煊爽快的說道。
走到赫連煊書房的門口時,赫連煊忽然停了腳步,看了眼安路,安路心領神會,讓衆人都離得遠遠的,自己則站在門口當柱子。
赫連煊一把抱起容樂,較小的身子,被赫連煊緊緊的摟着。
“主子”容樂大喫一驚,怎麼了這是。
赫連煊用腳將門合上,接着便把容樂放置在書房裏的美人榻上。
“主子,你做什麼”容樂想跑,可惜不過是徒勞。
赫連煊將自己的身子壓下,不顧容樂的抗議,將身體的全部重量施加在容樂身上。
“阿樂,你不是說認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