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內閣學士坐下後,還冷哼了一聲。
“啪”府尹拍了一下驚堂木。
接着,府尹讓馮琬雲將事情又敘述了一遍,一旁的內閣學士之女臉色難看,內閣學士的臉色也不會好。
“大人,小女一言一行皆有人可證,求大人明鑑,還小女和家父一個說法”馮琬雲說完,彎腰拜倒。
“逆女,你可有說過這些,倘若沒說過,爲父必定爲你主持公道”內閣學士大聲喝道,看似教訓女兒,實際上卻在爲其出招。
果然,內閣學士之女聽完反應過過來,連忙否認了馮琬雲所說的,只說是言語上有些不合,但馮琬雲確實誣告。
府尹見狀頭疼,內閣學士分明是仗着身份,在自己的地盤作威作福。
不過府尹能在天子腳下當官,也不是個沒有用的,眼裏閃過一抹冷芒,府尹有了一個想法。
容樂此時沒有回到王府,而是在一處酒樓裏,裏府衙很近,隨時有人能給容樂送信。
“這內閣學士怎麼想的,難不成還以爲能一手遮天”容樂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知道內閣學士公然教女兒的說辭,簡直是蔑視一切啊。
“習慣罷了”
容樂回頭看去,卻是赫連煊走進屋裏。
“殿下”
“今日可有戲看了”赫連煊笑道。
“什麼啊,說的妾好像很無聊的樣子”容樂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說真的,總是待在王府裏,確實有些無聊。
赫連煊但笑不語。只盯着容樂看。
“對了,殿下。馮大人可來了?”容樂問道。
因爲不知道馮達在何處,容樂乾脆讓給赫連煊送信的人。將通知馮達的任務交給赫連煊。
“快了”
赫連煊點頭,今日容樂算是給自己了一個驚喜,正好在想法子整治內閣學士,今日的事就很巧了,而且買了馮達一個面子。
容樂正想和赫連煊再說什麼,忽然聽到一陣人羣騷動的聲音。
“來了”容樂和赫連煊相視一笑。
“內閣學士,不愧是正二品的大官,是想逼迫我閨女嗎?”馮達隔着老遠就開始怒喝。
本來馮達一早上出門,還心裏高興。今日是七夕,若是女兒能被那些夫人賞識,以後嫁個好人家最好了,和同僚在一起的時候,還特意議論起此時,尤其是和馮琬雲同行的何小雨和王月華的父親,三人更是說好過些日子好好的喝一場。
可馮達卻收到消息,自己的女兒居然在府衙,和當朝的內閣學士對峙。心裏頓時擔心不已,同時也是不恥內閣學士的行爲,一個當朝大官,居然逼迫一個小姑娘。
而且。說起這內閣學士,馮達就是一陣火大,不止是馮達。這次回來的將領,很多都和馮達一樣。對這個礙事的東西很是氣憤,所以當知道馮達的事情後。紛紛跟着馮達而來。
“你”內閣學士聽到呵斥,當即就想要教訓來人,可當看到眼含殺氣的馮達,頓時說不出來話。
馮達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一旦拿出氣勢來,像內閣學士這樣的文人,根本就抵擋不住其氣勢。
“爹~”馮琬雲一直平靜的臉色變了,一看到自己的至親來了,眼淚也忍不住冒出來,語氣裏更是濃濃的委屈。
“琬雲,是爹來晚了,讓你受驚了”馮達大步走到馮琬雲跟前,臉上帶着慈愛。
馮琬雲搖頭,“爹,是女兒給您惹麻煩了,只是此事女兒卻是不能忍,哪怕是告御狀,女兒也要去”
“那是當然,你今日做的很好,不愧是爹的女兒”馮達大聲說道。
“對,沒錯,咱們雖不是邊城出生,可都是上過戰場的,家中子女就該有這等血性”和馮達同來的同僚也在後面說道。
內閣學士的臉色當真難看,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人都來了,而且打眼一看,好像都和自己有意見,因爲都是沒能順利在都城任職的。
馮達等人七嘴八舌的說道,將內閣學士氣的不行,偏此時對着這些人,平日裏的口才也發揮不出來,因爲不管你怎麼說,這些人直接就開罵了。
“你們休要胡說,本官何時逼迫了,不過是就是論事”內閣學士氣憤的說道,自己一個人,哪裏比得上對方那麼多人,還有府尹,眼見着這樣的情況,也不會出聲制止。
“肅靜”府尹看內閣學士確實有些招架不住了,纔出言制止。
“公堂之上,不得隨意擾亂”府尹大聲說道。
堂下的衆位將領拱手,除了馮達,紛紛退到堂外,算是很給府尹面子了,府尹也忍不住暗自點頭。
“給馮大人端個椅子來”府尹說道,馮達也是有資格坐着的。
馮達坐下前,先走到馮琬雲的身邊,拍了拍馮琬雲的肩膀。
“別怕,爹在這裏,有什麼只管說”
馮達不是不動腦子的人,來給自己傳消息的是赫連煊的人,對方早已將事情講清楚,馮達也明白,只怕自己這些人的官職,就看此事的結果了,至於是不是被利用,馮達心裏自有一桿秤。
“女兒不怕”馮琬雲此時情緒已經緩過來了。
不遠處的酒樓裏。
容樂微微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看來咱們要準備回了”
赫連煊點頭,“今日自然是不成的,沒有外力介入,即便實事擺在那裏,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的確,赫連煊所說的完全正確,就算馮琬雲說的是真的又怎麼樣,今日在場的,都是女眷,爲了女兒家名聲,只怕沒人會出來作證,馮琬雲的話就沒了依據。
這樣的話,內閣學士的名聲會有損傷,卻是無所謂,關鍵是馮達他們的打算也成不了。
果然,公堂裏時不時就會僵持不下,兩方都沒有什麼決定性的手段,倒是內閣學士反而隱隱的佔據上風,畢竟官職大也是有好處的。
沒一會兒,府尹就才一次拍響了驚堂木,宣佈兩方人各自帶回,待明日在繼續開堂審理。
馮達等人眼看內閣學士囂張的離開,心裏都是怒火,這件事已經不是小孩子之間的矛盾了。
馮琬雲見狀,在馮達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馮達眼裏的怒火退去,轉而是驚喜,也有一分瞭然。
“是煊王府的容側妃提醒女兒來此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