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等會兒,”她抱過他,“爹地正在書房和一個阿姨討論工作,我們不能去打擾的!”原來如此,難怪爹地沒有和媽咪一起來呢!不過也沒關係啦,“媽咪給然然洗澡好不好?”說着,小人兒就將小臉蹭在了她的肩頭,柔嫩的觸感讓她憐愛極了。
“當然可以!”她怎能拒絕小人兒這麼小的要求?
給然然換小睡衣的時候,她瞥見擺放在牀頭的故事書,心裏突然就有了計較。“然然,你自己先玩一會兒,”她爲他擦乾頭髮,一邊道:“媽咪去拿睡衣來這邊洗澡,晚上和然然一起睡好不好?”當然好,當然好!然然忙不迭的點頭,又問:“那爹地一起來嗎?”這孩子,什麼事都不能忘了爹地!她不能教孩子討厭爹地,只能說:“爹地還在忙工作,媽咪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睡覺呀!”
這樣說然然就能理解了。媽咪也經常忙工作,所以陪着他一起睡覺的時間並不多呀!
去黎喬燁的臥室需要路過書房,她是無意聽他和樂菁在討論什麼的。只是書房門沒有關緊,而樂菁的聲音又大了些,所以他們談話的內容就傳入了她的耳朵。“黎總,你從來沒做過藝人的經紀人,這次爲太太例外,會不會引起公司其他藝人的不滿?”
沒想到,討論了這麼久,這時才討論這個話題。因爲關係到自己,季雪如還是不自覺的停住了腳步。
“沒關係。”相較於她的擔憂,黎喬燁顯得異常的不在意:“我是爲自己的老婆做經紀,她們若有意見,先看清自己的身份再說。”
他就是這樣,從來只以自己的想法爲出發點,不會顧及後果。樂菁顯然非常爲難,“黎總”她頓了一下,才道:“如果是以前,公司的事情都由你做主,你的決定我不會有任何懷疑。但是現在我擔心你的的一意孤行,如果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你就會遭到董事會的彈劾呀!”
季雪如微愣,樂菁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以前和現在有什麼區別?黎氏影視集團,是由他一手創辦的,是他的另一個天下,他怎麼會遭到董事會的彈劾!
“樂經理,你多慮了!”黎喬燁不在意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變,“我太太是新晉影後,公司能簽下這樣的藝人,董事會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彈劾我?”“黎總”樂菁似還有話要說,黎喬燁卻不想聽了,“好了,很晚了,樂經理你下班吧!”聽這話的意思,樂菁應該馬上要出來了,季雪如趕緊挪動腳步,走進臥室裏去了。
見勸說無用,而黎喬燁緊皺的濃眉裏,也寫滿了拒絕繼續談論此話題的意思,樂菁只好作罷。“那我先回去了,黎總。”她提起公文包,準備離開。“對了,”又聽他道:“以後彙報工作,不需要來家裏。”言語中的責備,讓她渾身怔了一下。
下午她特地選擇五點多打給黎喬燁時,電話剛撥通,她就匆忙的說:“黎總,明天我要外出一整天,沒辦法跟您和太太彙報關於記者招待會的事情,要不我晚上去別墅給您彙報吧,時間不長,只打擾您和太太一個小時。”黎喬燁頓了一下,簡單的回答:“好!”她以爲自己做得非常好,絲毫沒有引起黎喬燁的懷疑,沒想到,一切還是被他看穿了。
“黎總,我”已經被看穿了,索性就承認吧:“我只是,只是想多看看夫人我也是她的粉絲之一呢!”黎喬燁看了她一眼,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爲自己心中的祕密一定被他看穿了,但他的目光卻又立即收了回去。
然後,他說:“她有多美,我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語氣雖然淡淡的,其中的獨佔欲卻濃濃的。
樂菁愣了一下,才趕緊點頭:“這是當然的!”說完,她便立即退出了書房。只怕多待一秒,她就無法守住自己內心澎湃的情緒了。
季雪如從臥室走出來,看到的就是樂菁匆匆離去的身影。她無暇奇怪樂菁爲什麼走得那麼匆忙,只想到他也快從書房出來,便也加快腳步,走進兒童房去了。
雖然按照計劃,她在然然房間的浴室洗了澡,又和然然一起在被窩裏給他講故事,但整個過程之中,她心裏仍是擔心的。他既然談完了工作,一定也會來兒童房看然然,如果趕在她和然然都睡着之前過來,她的計劃就一定被破壞。
是的,她是故意在然然房間裏拖延,不想與他共處一室,共睡一張牀。雖然對於他們倆已婚的身份來說,這樣的躲避顯得非常可笑,但對她一個人來說,能躲得了一時算一時。
不過,她沒有想到,當然然已睡着,而自己也昏昏欲睡的時候,他依舊沒有來到兒童房。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在她已經睡着後,她的計劃還是被破壞了。
一切都緣於睡夢中,她突然感覺一陣陣溫熱的麻癢在她臉上肆掠。她不知道是什麼,下意識的抬手推開了,片刻又席捲而來,而且愈發的強烈。忍不住睜開眼,一張放大的臉立即映入眼底。
她幾乎被嚇了一跳,逸在脣邊的驚訝聲被他抬手捂住了,“小聲點,”他邪肆的勾脣:“不怕吵醒兒子?”聞言,一雙美目驚惶的轉動一圈,她發現自己仍在然然的牀上,而然然,正躺在她身邊熟睡。
“怕吵醒兒子,還這麼做?”她反問,心裏不是生氣,而是一陣發冷。不管是在兒子面前,在傭人面前,甚至是在司機與他的下屬面前,他對她都是這樣輕挑。他若不是把她當成專屬的玩物,就是如同情婦般的存在。
不需要尊重,不需要顧慮她心裏,到底是什麼感受。
聞言,他挑眉,“怕吵醒兒子,還不簡單?”話說間,他已然起身,順勢將她也拉了起來。他的動作太快,季雪如還未及反應,已被他打橫抱了起來。她不能掙扎,怕吵醒瞭然然,如果讓他看到爹地媽咪鬧不愉快,小人兒還不知道該多擔心呢!
再者而言,此刻她的掙扎有用嗎?
還未在婚書上簽字之前,她都沒有狠下心腸掙扎到底,現在的掙扎除了讓人覺得矯情噁心,還能有什麼用?!
眼裏的事物由走廊的天花板轉至臥室,然後是瞬間的失重感,她被他丟在了大牀上。“躲着我!”他隨即壓上來,眸光裏的陰狠攫住她的目光。未曾想被他看了出來,不過也無所謂,“我給然然講故事,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雖然有解釋,心裏的不在意讓她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敷衍。黎喬燁眸光一黯,俊臉驀地俯低,吻住了她。
他這不是吻,而是懲罰。
“爲什麼躲着我?”好不容易放開了,又是狠聲的質問:“我在房間等着你,就看你什麼時候回來,沒想到你竟然在兒子房間裏睡着了!”想起剛纔自己走進兒童房,看到那一大一小都已熟睡的畫面,他忍不住又有點兒想笑。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的妻子和兒子,兩個先後走進他的生命卻又完全屬他的人這種感覺,不是擁有其它什麼東西或什麼人時會有的。
這感覺,是獨一無二。
只有這個叫季雪如的女人,和她爲他生下的孩子,纔會帶給他這種獨一無二的--幸福感。
“我”她猜不到他在想什麼,亦無心與他爭辯,只道:“今天飛回來有點累了,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頓了頓,她又道:“現在也已經到了睡覺時間,你不睡嗎?”言下之意,他應該放開她,準備入睡了。
“睡?”他挑眉,深邃的雙眸裏跳動着燃燒的火苗:“我當然要睡覺,不過在睡覺前,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她想逃,他卻不允許,俊臉再次俯低,他不由分說的吻住了她的脣。
幾乎是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放開她來,緊盯她的雙眸,“你是我的!”他的聲調沉冷但堅決,“你記住,你永遠都是我的!”他一個人的!
季雪如急促的喘息着,半晌才找回了被他奪去的唿吸。而後,她的眼底又因爲他剛纔的話閃過一絲譏嘲。
與其要求一個女人只屬於他,他爲何不反省自己,怎麼不能只忠於一個女人?!
“你笑什麼?”他捕捉了她這個細微的表情。她微愣,根本不想與他說太多,索性道:“你要做什麼?可不可以快點,我累了,想要睡覺。”反正躲不開他,況且她若反抗,他一定會用“夫妻”的身份來諷刺她。然而她,實在是連與他多爭辯一句都不願意。
曾經她也不知道,當你不在乎一個人的時候,原來多說一句話也是不情願。
話說完,她便斂下了目光,沒有瞧見他眼底滑過的那一絲痛楚。“你很想?”不過再開口,他的聲調又帶了嘲諷與得意:“可我現在又不想了!”說完,他真的從她身上挪開,轉而從側面擁住了她。突來的變化讓她有些不確定,下意識的想要轉頭來看,卻被他一掌推開了。“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睡覺吧!”他的聲音貼上她的耳:“否則,我就讓你整晚都不能睡!”
她的唿吸不由地一窒,仿若心臟亦停跳了一秒。她被嚇住了,趕緊閉上了雙眼,示意自己要睡覺了。他將她的動作都看在眼裏,忍不住低聲嗤笑。“老婆,晚安!”她聽到他這令人作嘔的話語,感覺他的晚安吻落在了她的臉頰。
但她沒看到的是,他眼底那深深的眷戀與不捨,濃得化不開,將夜色也變得如此的溫柔。
漸漸的,她迷煳睡去,她知道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抱在懷中,她知道這個懷抱很溫暖,很溫暖。但她的不願去思索,不願去記憶,只有這樣,她才能讓自己在他身邊繼續生活。否則,那強烈的排斥與痛苦,一定會逼得她甚至會丟下然然,逃去天涯海角,只爲不再與他有任何牽連。
夜更深了,有人在這靜謐的夜中喃喃細語,像是吐露着無法訴說的心聲。可惜,沒人聽見,也沒人願意聆聽,於是,那細語很快就隨着晚風,消散在了這深沉的夜色之中。
早上醒來,他已經換了衣服準備出去了。見她既然睡醒,他又坐回了牀前,也不怕弄皺了剛換的衣服,傾身就將她抱住了。她立即聞到了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熟悉的氣息,他喜歡用這個,她最初跟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就開始用了。一直到現在都沒變,可想而知有多少女人熟悉了這種味道。
或許,昕然也曾經這樣,在他上班之前醒來,然後被他這樣擁在懷中。當時那一刻,昕然會做什麼呢?撒嬌還是親吻,她猜不出來。反正她什麼也不會做。
只是他,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顎,“老公要去上班了,不給我一個吻嗎?”
想要吻,還不容易嗎?她毫不猶豫的湊上去,在他的臉頰碰了一下。拍戲的時候,經常會有這樣的鏡頭,她做起來不難。感受着她公式化的吻,他的瞳孔有什麼縮了一下,不過立即又恢復了淡淡的笑意:“老婆,你覺得這房間裏是不是空了一點?”他換了一個話題。
就算空了一點,她也不在意。不過,她還是隨意的瞟了一眼,然後回答:“沒覺得。”
“我覺得空了一點,”他接過她的話,“如果掛幾張結婚照的話,就會好看了!”結婚照!季雪如心中一突,又覺得他的提議並不過分。反而是她拒絕的話,就顯得有些奇怪了。反正總是要照的,他不是都已經決定了嗎?於是她也點頭,“你安排時間吧。”
他似乎開心了,又緊緊的擁抱了她一下:“我的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說完,還親了她的面頰,才起身走出了臥室。
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看着被關掩的門,她不自覺冷笑。他們兩個,到底是誰的演技比較好?
“爹地,你要工作去了嗎?”這時,門外傳來然然的聲音。“對啊,寶貝,你起得真早!”聽他的聲音隨着腳步聲漸遠,應該是抱着然然下樓了。她本來是想要等他出去後再起牀的,不過然然都起來了,她也得趕緊起來去陪伴他。她既然要堅持繼續工作,生活一定與在t國時一樣的繁碌,現在能有多點時間陪伴然然,當然要爭取了!
“然然,想去幼兒園嗎?”餐桌上,黎喬燁突然問道。
見然然點頭,季雪如有些緊張:“要送去的哪家幼兒園?”她擔心被記者知道他的存在,但幼兒園的又不得不送,所以非常矛盾。黎喬燁抬頭看着她:“幼兒園你不必擔心,一定是最好的!”他說那個“好”字的時候,音調有些奇怪。她聽明白了,他是在告訴她,幼兒園的保密性不必擔心。
是她忘記了,對於不讓然然過早曝光這一點,他們的看法其實是一致的。也許,除了對然然,他們真的再找不出什麼共同點了。
喫過早餐,她和然然在家裏玩了一會兒,到快中午的時候見太陽出來了,便打算去花園裏走走。剛走到別墅門口,卻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了花園大門外。
“乾媽來了!”然然還比她先認出來。話說間,只見車內走出一個女人來,還真是夏蕊。
“小蕊!”前段時間通電話是一回事,這會兒見了面,季雪如心中的高興擋也擋不住,飛快的跑上前把門開了。
“雪如!”“小蕊!”兩人見面,都不由地張臂擁抱了對方,而季雪如更是忍不住溼了眼眶。她沒有親人,原本冷蕭然是個心靈的依靠,但現在,她只剩下夏蕊這一個朋友了。她的痛苦,她的矛盾與掙扎,雖然不能在夏蕊面前表露,但遇到親近的人,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也是情理之中。
還好,在退開夏蕊的懷抱前,她就將自己的情緒控制住了。
“小蕊,你怎麼會來這裏?”這地方也算是黎喬燁比較私密的住所,夏蕊怎麼能找到?聞言,夏蕊的臉色陡然有些不自然,“我我也是打電話問黎靜美嘛!”其實是黎喬燁打電話給她,請她有時間來多陪陪雪如。雖然不懂他爲什麼一再強調讓她保密,但受人之託,她也不能食言不是!
她的答案讓季雪如有些驚訝,什麼時候小蕊和黎靜美的關係處理得這麼好了?不過她也沒多想,恰好這時然然也跑了過來,便徹底將她的思緒打斷了。“乾媽,你來看然然嗎?”小人兒也很喜歡夏蕊,撲上來就抱住了她的雙腿,仰着小腦袋問:“乾媽有沒有想然然?”夏蕊哈哈一笑,彎腰將他抱起來:“那然然先說,有沒有想念乾媽?”
然然立即把小腦袋點得如搗蒜:“當然有,當然有!白天想,晚上也想!”夏蕊會相信纔怪,不過這一張小甜嘴兒啊,真是把她逗得直樂。
“真是奇怪了,”笑過之後,她又捏捏他粉嫩的小臉:“你這張小嘴兒是遺傳了誰的?”想來黎喬燁那脾氣,還有雪如這性格,都不像是嘴兒甜的人啊!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你爹地的嘴兒有你這麼甜就好了!”那樣,他也就不必請她來陪雪如,讓她開心一點兒了。
不明白小蕊怎麼突然有此感嘆,季雪如卻在心裏淡淡一笑。他並非不會說甜言蜜語,相反,只要他願意,他說出來的甜言蜜語比誰都動聽。只是,不知有多少女人聽過那樣令人心動的話語,聽過後又怎樣?不相信、沒放在心裏的還好,那些當真的,會有多麼痛苦?就像昕然,就像她
轉開念頭,她不願深想,立即換了個話題:“怎麼,今天你一個人來?諸先生呢?”
“別提他,我不認識那人!”夏蕊陡然就撥高了音調,抱着然然走進屋子裏去了。季雪如差點兒笑出聲來,對不認識的人還能這麼激動?她認識的夏蕊,感情可沒這麼豐富!
她本來想追問的,剛走入別墅,傭人便來問她要不要現在開午飯?想來然然喫過飯之後要睡午覺,她也才能和夏蕊安靜的聊會兒,便衝傭人點點頭。
然然的生物鐘很準,喫過午飯休息了半小時,就趴在牀上唿唿睡去了,絕不因爲乾媽的到來而耍小性子不肯睡。“然然真乖!”夏蕊愛憐的摸摸他的小臉。正睡得迷煳的他可能感覺到了,聳了聳鼻子,翻個身又睡着了。
“真可愛!”夏蕊又輕輕的讚了一聲。季雪如看着她母愛滿溢的臉,又想到她與諸子籬在一起時的情景,也許,小蕊真該找個好男人定下來了。
於是,當兩人回到客廳的沙發坐下,她便開門見山的問:“跟諸先生怎麼了?又吵架啦?”聞言,夏蕊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他什麼人啊,跟他吵得着嗎!”話雖如此,她的眼底卻閃過一絲委屈與心痛。就知道她是在賭氣!
季雪如抓過她的手,認真的道:“到底是怎麼了?小蕊,你現在不跟我說實話了?”
聞言,夏蕊微微垂下了目光。或許季雪如的問題觸碰到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弦,再抬頭,她的眼圈不自覺的紅了一大半。“沒什麼,我跟他能有什麼?”她仍是倔強的笑着,“八竿子都不着的兩個人。”
“小蕊,不要這樣說!”季雪如微微一笑,“我看得出來,諸先生對你不錯啊!”雖然那人的脾氣暴躁了一點,卻又是難得的直爽。心裏有什麼就說什麼,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不會感覺到累啊!
“他對每個女人都好!”夏蕊反駁了她的話:“尤其是對美女!”說着,她還給季雪如舉了個例子:“那天我們一個劇組出去聚餐,他也跟着我去湊熱鬧了。那天人挺多的,幾乎每個人都來跟我打招唿,喫過飯我轉了一圈,就沒看見他的人影了。雪如,你猜他去哪裏了?”
季雪如一臉迷惘:“難道突然有事先走了?”小蕊既然特意拿出來說,應該不是去了洗手間這麼簡單!果然,只見夏蕊略帶冷笑的嗤鼻:“第二天我才聯繫上他,說是劇組一個女演員有點不舒服,他提前送人回家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