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風肆意飛揚,吹得她墨黑長髮隨意飛舞。
看了眼倒後鏡中被甩遠的車隊,溫晴不由得意笑了聲。下一秒,一個爆慄子直接落在了頭上。
“笑?你還好意思笑出來。”司徒千夜覺得自己不能再慣着溫晴了。刻意擺出了一副冰冷鐵青的模樣,漠然地訓斥道,“我不是和你說了,要好好待在酒店裏嗎?!”
“你都可以出去,我爲什麼不能出去。”委屈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溫晴氣憤地抗議道,“再說了,就差一點我就能拿到玉佩和扳指了。”
“拿着拿着就拿到了對方牀上?”自家這顆大好的白菜,司徒千夜發誓,他絕對要護好,決不能再叫厲南瀟那頭豬給拱了。想到當時踹門進去看到的那個情景,司徒千夜氣得就牙癢癢,“如果不是我趕到及時,你現在就已經失身了!”
“我也不想的!”溫晴發誓,自己也絕對不會放過厲南瀟的。想起被壓在牀上的那個屈辱畫面,溫晴惱羞成怒,漲紅了一張漂亮臉蛋,“誰……誰知道他厲南瀟會是個色魔。我……我……”
“以後見他一次就打一次!”司徒千夜不由握緊了身側的拳頭,眸光清冷,襯得眼角那顆紅褐色淚痣也分外凜冽,“我絕對要姓厲的好看!”
“……”溫晴的心不由劇烈顫動了下,隱隱的不安竄起。
被司徒千夜救起,到現在。五年來,司徒千夜對她真的很好。除了拒絕她出去之外,不論溫晴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道上的事向來複雜,道上的關係亦是這般。憎恨的人不是沒有,可對象一旦換成厲南瀟,溫晴卻有些不自在了。
爲什麼要恨着厲南瀟,僅僅只是因爲厲南瀟拿了司徒家的玉佩和扳指不肯歸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