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澈到有點不好意思了,周媽和蘇淺淺都太過熱情,她有些不習慣。
不過她在想,爲什麼君臨的身邊,會有跟他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呢?聽蘇淺淺跟君臨的關係,好像很熟的樣子。
不知道怎麼的,想到這個,白清澈的心裏開始泛起酸味來!
撇開心裏的想法,白清澈一口一口的喫着周媽喂來的粥,一小碗粥很快就見底了,看來周媽的手藝很是不錯。
這也是白清澈喝過的最香的粥了,只是不知道是用什麼熬成的,難怪蘇淺淺會鬧着想喝。
“周媽,我喫飽了。”白清澈在周媽又去盛粥之前率先開口,一下子喫太多胃會難受的,看到在一旁不停吞嚥口水的蘇淺淺,她被逗得笑了起來。
“周媽周媽,我喝,我喝!”蘇淺淺着急的跟周媽講道,生怕晚了一步就喫不到了一樣。
周媽把煲鍋給蘇淺淺,示意她拿到餐廳去喫,順帶把碗給帶了出去。
白清澈看着兩人收拾好,才小心翼翼的問周媽:“周媽,有電話嗎?我想借一下打給家裏人報平安!”
周媽愣了一下,隨即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喲,你看我這記性,你等會,我去叫蕭浩拿電話給你。”
白清澈有點茫然,打個電話還需要找這麼多人麼?
但現在自己不能行動自如,只有等周媽回來才知道了。
周媽出去之後,臥室裏又安靜了下來,白清澈想起那日與君臨經歷的事情,雖說不是驚心動魄,但也有到生離死別的境界。
他那天傷得那麼重,不知道到底怎麼樣?蘇淺淺只是隨便提了一下,但她想,應該不是那麼輕鬆吧!
她還記得他滿臉血跡的樣子,雖說那些人的目標是他,可當時的情況,如果不是自己,他完全有能力避開那輛車的,也不至於受了這麼重的傷。
想到這裏,白清澈的心又有種尖銳的疼痛,她不知道這種痛,是屬於歉意還是心動!
蕭浩進來的時候,正巧白清澈的點滴打完了,喚了一個護士進來,拔掉了針頭,白清澈把頭轉向一邊,生怕又看到血液,她這暈血的毛病時不時的就會犯一次,就算是看過很多心理醫生也沒有多大改善。
這隱疾是從那次被綁架之後就患上的,到現在已經十年了,平常注意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關鍵時候就會壞事。
蕭浩看到白清澈,臉上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只是不再帶着墨鏡,整個臉顯得俊酷無比,給人一種冷麪殺手的錯覺。
“白小姐要打電話?”蕭浩的聲音跟他本人的表情十分相符,冷漠中帶着些許審視味道,大概是常年的保鏢生涯,對任何人都帶着些防備的情緒。
白清澈沒敢直視蕭浩的眼睛,垂下眼簾小聲的問道:“君臨,怎麼樣了?我那天見他的傷”
怎麼問?問什麼?用什麼身份去問?白清澈糾結了,她心虛的看着自己絞成一團的手,咬住嘴脣沒敢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