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一把握住在他胸前作怪的手,另一隻手扣住她圓潤小巧的下巴,跟她的視線對上。
白清澈忘記了掙扎,被動的看着他。
她知道,對上君臨的黑眸,她只會敗下陣來。
“清兒,你是我第一個吻的女人。”像是證明般,他說得十分誠懇,沒有參合半點欺騙的成分。
白清澈的理智告訴她,這或許是謊言,但她的心跳告訴她,這是真的。
看着她微微張開的脣,君臨又控制不住的低下了頭,想要回味昨天的美好。
她的脣跟她的人一樣,甜美誘人,叫他一吻就上了癮,再也戒不掉。
扇翼般的睫毛微微顫抖,跟她的心跳一樣,沒了平時的規律,身子軟了下來,只能用雙手在身側撐起身子的重量。
君臨只是緩緩允吸,沒有更深的動作,在她脣上輾轉流連,纏綿悱惻。
在失控的最後一刻,君臨放開了她的脣,右手捧住她的小臉,用拇指在她紅腫的脣上撫摸着,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睛,像曬着太陽的貓兒般慵懶可愛。
這個女人,怎能叫他不心動?
縱使還有千萬個疑問,白清澈也沉醉在了君臨帶給她的溫暖裏,緊緊的依靠着他的胸,閉着眼睛享受着一刻難道的溫存。
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只要抱着他就好。
失去母親之後,她早就想要找個溫暖的懷抱,好好的依靠一下,脆弱的心靈已經堅強不起來。
君臨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她的背,下巴在她柔軟的頭髮上蹭着,黑眸裏有種難以解釋的情緒,悠遠流長。
或許疲憊至極,或許難得安心,白清澈在君臨的懷裏沉沉睡去,手,還緊緊的抓着他polo衫上的釦子,彷彿害怕他會離去一樣。
白天齊五天的出國談判圓滿結束,回程的飛機上,疲憊的倚在座位上沉沉睡去,知道祕書通知他飛機到了s市才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此時的s市已經是霓虹初上,因爲沒有通知管家,所以他自己獨自打了量的士回去,以前妻子在的時候,總有一盞爲他亮着的燈。
現在才知道,他揮霍了妻子所有的愛,到最後還讓她自殺而死,自己這輩子終究是負了她。
現在他就剩下一副軀殼還在這個世界上活着,爲的只是妻子最後的那個交代,好好照顧好澈澈,他們唯一的女兒。
“老爺,小姐已經五天沒有回來了,我們之前聯繫不上您。”管家得到白天齊回來的消息,趕緊來給他彙報。
“你們是怎麼看家的?爲什麼會出這麼大的事情?”白天齊怒不可歇,把管家遞上來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管家噤聲,這是他的失職,該訓!
“澈澈有沒有什麼反常的情況?”
“老爺,那時候剛剛辦完夫人的後事,沒來得及顧上小姐”管家解釋着,頭上不停的冒着冷汗。
“唉!都怪我,都怪我!”白天齊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連日來的奔波,疲憊,以及劉梅的去世,都給這個曾經叱吒商場的男人帶來些許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