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澈有點難過,因爲這意味着兩人得各回各家。
相處幾天的點點滴滴,全部湧進腦海,紅了她的眼眶。
“早點回去,你爹地該擔心你了。”君臨勾起她紛飛的頭髮順到耳後,緩緩的說着,眼底溫柔似水。
白清澈被動的點點頭,只能坐進他安排好的車子,關上車門的時候,她急着搖下車窗,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千言萬語都卡在了喉嚨,讓眼眶更是紅潤。
君臨給了她一抹笑容,隨即上了另一部車子,沒有道別,沒有甜言蜜語。
白清澈哽咽起來,彷彿被遺棄的小孩,無助着在這黑暗裏迷茫。
幾輛車啓動,走遠,她下了車,孤單的站在公路上,看着越來越遠的車子,淚痕滑下。
他們原本就是兩個不能交叉的平行線,現在,是不是又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
然後陌生,相忘?
像一場夢一樣,醒來,什麼都沒有了。
一旁的老司機耐心很好,盡職的一直等着白清澈,沒有出聲。
直到白清澈覺得渾身冰冷,顫抖的坐回車內,車子才緩緩起步,駛向白家別墅方向。
到了家門口,白清澈還沒來得及跟司機道謝,就被一個猛力給扯了一下,她欣喜的以爲是君臨,因爲那個熟悉的迪奧homme香水味。
可是來的人卻是藍凜軒,一種失落淹沒了白清澈。
“澈澈,你到哪裏去了?”藍凜軒着急的問着白清澈,有着怒火也有着擔心。
雖然知道答案,但他想聽聽她自己的說法,風冽一給他消息,他就趕來了,正好碰到她從那輛賓利車內下來。
白清澈還是跟司機到了謝,等着車子遠去,纔看向藍凜軒,笑了笑說道:“就是跟一個朋友出去玩了幾天。”
藍凜軒眯起眼睛,仔細的看着白清澈,想要看清她心底的世界。
只是白清澈迴避了他的眼神,轉身往大門走去。
藍凜軒又是一把拉住了她,扯得白清澈差點摔倒,最終他伸手扶住了她,剛剛的打量,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失落,和那抹她頸項上刺眼的紅痕!
像個笑話一樣,嘲笑着他。
這讓他憤怒萬分,君臨動了他的澈澈?而澈澈還是那種難分難捨的表情,這其中的含義。藍凜軒自然是知道的。
各種心慌,恐懼,憤怒的情緒淹沒了藍凜軒,以至於他變得有點竭斯底裏。
“澈澈,你太不懂事了,隨便跟着陌生人就走,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
白清澈本就心情難受,被他這麼一罵,更是委屈起來。
她一直當藍凜軒是一個體貼的大哥哥,現在她難過的時候還要受到疼愛她的哥哥的責罵,叫她怎麼不委屈。
紅着雙眼,她看着藍凜軒委屈的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也要有自己的世界。”
倔強的看着藍凜軒,沒有抱怨,只有認真。
彷彿他纔是那個困住她的人,這讓他心裏如刀割般難受。難道,他這麼愛她,也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