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驚的看着他,想要證明自己心裏的到底是錯覺還是真實的情感,可是君臨沒有給她機會,霸道的脣鋪天蓋地而來,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在歡愛場上,她不是他的對手,像君臨這種情場高手對付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女人,是完勝的。
白清澈被動的承受着他所有的暴戾,哪怕心痛得無法言喻,嘴裏呻吟出聲,細細緩緩,像似申訴他的霸道,更像是回應他的熱情。
得到她的回應,他軟下了強勢的動作,放下那雙被他困住的手,捉到胸前,讓她掌心貼着他的胸,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一下又一下,給了她一種陌生的震動感。
眼底的暴戾之氣緩緩散去,留下濃濃的複雜情緒,看着她清澈的雙眼,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
“清兒”他傾吐出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窩,顫慄起一片漣漪,緩緩蔓延至心底,悸動讓她痛了起來。
爲什麼在這個時候,他還能這麼動情的叫她?
像媽媽的呼喚,又像情人間的呢喃,讓她閉上眼睛,默默不語。
她想,如果這樣可以讓他泄恨,她不再反抗,就當是他給自己這一刀,好斷了以後她對他的念想。
君臨不知道白清澈心裏的想法,以爲她變得柔順,被自己徵服。
“清兒,爲什麼?爲什麼要對他笑?爲什麼要接受他的花?爲什麼要爲了他打我?”他迷茫的抬起頭開看着她。
這些話,困擾着他,他找不到答案,只有問她。
白清澈睜開淚霧迷濛的雙眼,看着他認真的表情,心裏堵得慌,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只因,他說的都是事實。
“清兒,你知道嗎?我以爲你對我動了心,我以爲我已經入駐到了你心裏,可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只不過是你的過客,你對我沒有半點在乎。”
“我沒有。”白清澈終於不再淡定,被他的指責酸了鼻子,哽咽起來,淚珠滑下,滴在了她的胸前,溼了衣服,也溼了心扉。
他沒說錯,但也沒說對,可是她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解釋。
“你有,你看,這是你打的。”他拉起她的手,覆蓋在之前被她打的左臉上,那裏有着淡淡的紅痕。
她不知道,原來他被她打得那麼重!
“你知道這一巴掌的意思嗎?你知道後果嗎?換做是以前,你早已經沒有了性命,可是今天我心軟了,我想着把你帶回來,狠狠的蹂躪你,要你嚐到被強、暴的滋味,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可是,現在我又心軟了,你說我是不是犯賤?被一個女人打了,還要對她心慈手軟?”君臨像是指責又像是自嘲,無奈而又嫉恨。
她不知道,她的那巴掌讓他心冷了半截,如果不是還有辦分理智,她早已經死了。
“君臨,不要這樣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白清澈急着解釋,這樣的君臨又讓她心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