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藍凜軒冷冷的開口。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君咫不悅,瞪着陰冷的藍凜軒。
“我說放了她,你聽到沒有!”藍凜軒氣急敗壞的上前擰住君咫的前襟,吼道。
ann被嚇得躲在一旁,不敢說話。
杜石趕緊上前,一個反擊,對這藍凜軒的手就是一個手刀劈下!
“放開少爺!”
“放開!”
客廳裏頓時一片混亂,君咫的保鏢全部進入屋內,把藍凜軒圍在了中間。
藍凜軒雖然單身被杜石鉗住,但另一隻手還是依舊緊緊的抓着君咫的前襟吼道:“放了她!她不是君臨的人!”
君咫何時受到人這樣對待過?
他掙脫藍凜軒的鉗制,站起身來,對着藍凜軒的肚子就是一拳,惡狠狠的說道:“tm的!你敢對我動手!”
“給我狠狠的打!”
一聲令下,所有的保鏢圍了上來,藍凜軒被圍困在了中央,單手難敵,君咫的保鏢又都是進過特殊訓練的,縱使他再有伸手,也無法跟這些人匹敵。
沒幾個回合,就被拿下,渾身是傷。
“放了她,我跟你說放了她!”即使受了傷,即使被綁住,藍凜軒還是一直重複着這幾句話。
“你爲什麼要救她?”君咫很好奇,藍凜軒爲那個女人,不惜與他爲敵的理由是什麼?
“那是我的女人!”藍凜軒解釋,“根本就不是君臨的女人,你抓錯人了!”
“藍總裁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君咫恥笑,冷哼道:“抓沒抓錯人,我自有定奪,你簡單的幾句話,就想救她?”
真當他君咫是草包嗎?
“混蛋!王八蛋!草包!”藍凜軒破口大罵,對君咫的無恥程度忍無可忍。
他要是敢動白清澈,他一定會要了君咫的命!
“shit!”君咫從沒被人這樣罵過,氣急敗壞的對杜石說道:“給我打!狠狠的打!別打死了,打個半死不活,丟到那個房間去,讓他跟他的女人,好好親熱一下!”
說罷,君咫轉手擁住ann,往樓上走去,真是掃興!
被杜石等人打得半死不活,渾身都是傷口,白色的襯衣上,到處都是斑斑血跡。
白清澈在房間裏抱着蘇淺淺,心裏一聲聲的喚着君臨的名字,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人在恐懼至極的時候,能想到是唯一一個人,就是那個在心裏最深的人。
君臨,纔是那個在她心裏最深的人!
君臨,君臨,君臨
我好害怕,快來救我好不好?
“淺淺,我們該怎麼辦?”白清澈抱着蘇淺淺,哭着。
沒一會,緊閉的房門再度打開,杜石推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進來,她渾身泛起顫慄,她暈血,不敢看,但恐懼到極致的時候,她忘記了自己會暈血,所在□□,看着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房門再度被關上,地上的男人臉朝下,看不清樣子,白清澈有種熟悉的感覺。
“呃嘶嘶”藍凜軒掙扎幾下,才用盡全力撐起了上半身,看着白清澈:“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