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條命來,她的清白算什麼?
白清澈苦澀的想起了君臨,那個霸道的男人,爲什麼這一刻,不在自己的身邊?
他要是知道自己沒有了清白,會不會還在她耳邊吼道,你的人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動!任何人!
呵呵
她突然想笑,想告訴君臨,我就要被人動了,可你呢?在哪裏?
君臨,君臨
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走投無路了?
□□的兩人翻滾着,做着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白清澈卻彷彿沒有看見一樣,死氣沉沉的站在那裏,臉上沒有一絲生氣。
她的心,已經死了!
她知道,走出這一步,她跟君臨,跟藍凜軒,都沒有了任何未來!
她想,救出了藍凜軒,她就消失吧!
沒有一個女孩,在這樣的情況下,丟失自己的童貞之後,還能快快樂樂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既然不能快樂,那麼活着又還有什麼意思呢?
杜石早已經端來了救,一直站在門邊,淡定的看着房間裏的一切,等候君咫的吩咐。
“我答應了。”白清澈絕望的說道。
□□的兩人動作停了下來,君咫下了牀,身子不着片縷,走到白清澈面前,邪氣的問道:“真的?”
“對。”雙眼的瞳孔失去焦距,白清澈像一個木偶般,沒有一點動作。
她本來以爲,蘇淺淺逃出去之後,就能找來救兵,但現在看來,蘇淺淺有沒有逃出去都不知道,她可以等,但藍凜軒不能等。
“杜石,拿酒來。”君咫笑開來,對着杜石叫道。
杜石把手裏的酒遞給君咫,眼底湧過一絲不忍,但最終還是無奈的退了下去。
君大少要得到的女人,他一個小小的保鏢,又怎麼能奈何得了?
“美人,喝下這杯酒,哥哥讓你樂一樂。”君咫邪笑,勾起白清澈的下巴,把酒杯靠了上去。
白清澈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彷彿看見自己走向了一條死亡之路,這一走,就再也沒有機會回頭。
再見!君臨!
張開嘴巴,紅酒緩緩的注入嘴內,白清澈身子僵硬的站在那裏,把身邊一切的感官,都隔絕到了自己的心外。
“別這樣委屈,哥哥可是會讓你樂不思蜀的!”君咫依舊是一副淫笑,噁心的舌頭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嘴脣上舔了一下,猴急的樣子。
一杯酒下肚,君咫橫抱起白清澈,對着□□同樣赤、裸的ann說道:“你出去,我要獨享美人。”
ann心不甘情不願的下了牀,光着身子走出了門外,也給兩人帶上了大門。
白清澈覺得自己身在一片火海之中,渾身燥熱難耐,急躁的想要抓住點什麼冰冷的東西,降一降體內的火熱。
但身子又彷彿死了一般,絲毫不動,兩種情緒在體內交戰,讓她臉上湧現出痛苦的神色。
君咫邪惡的笑着,看着白清澈白皙的臉頰,由白轉紅,煞是迷人,忍不住勾脣輕嘆:“嘖嘖嘖還真是君臨看上的美人,光是讓我看着,就忍不住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