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生意上的是,一直都是君悅的拿手好戲,以至於昨天纔敢在白氏會議上提出由自己擔任白氏總裁的位置。
白清澈站起身來,小聲說道:“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罷,匆匆跑了出去。
藍凜軒擔憂的看了一眼,才轉過眼來,繼續眼觀鼻,鼻觀心的喫着飯。
君悅優雅的喫了一口茄子煲,拿紙巾擦拭一下嘴角,微微的笑道:“藍總裁這麼爲白氏盡心盡力,不知道到底爲了什麼呢?我到是很好奇呢!”
“還需要我說嗎?”藍凜軒挑眉,淡淡的反問。
“白小姐真是幸福呢!”君悅這話雖然對着藍凜軒說的,但卻是刻意說給君臨聽得。
君臨沒有什麼表情,看着那碟子黃瓜走神。
“我想君總還是接受一下我的建議,畢竟這是白氏的家業,而且澈澈手裏也有股份!”藍凜軒舊事從提。
他的跟君悅爭執了一上午,只是爲了能讓他在白氏出任一下副總裁之位,能摻和進白氏,才能守住白氏,不然猜不到君臨的心思。
一個明明已經快要倒閉了的白氏,君臨沒道理接手。
君臨抬眼看了一下藍凜軒,淡淡的說道:“我答應,但是有個條件!”
“哥!”君悅不滿。
藍凜軒挑眉,等候君臨接下來的話。
“由白清澈擔任副總裁之位!”君臨緩緩出聲,滿意的看到藍凜軒臉上抗拒的表情。
“不行!”
“不行!”
兩人難得同時反對。
“藍總裁,是你說的,這是白氏的家業,又白清澈來擔任,有什麼不合理的嗎?”君臨看了一眼君悅,示意她稍安勿躁,才反駁起藍凜軒的話來。
藍凜軒一下子被堵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君臨沒等藍凜軒的回話,站起身來,往包廂外走去。
留下繼續針鋒相對的兩人。
“藍總裁,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哼!君總裁的中文造詣,是不是待改進?”
白清澈在洗手間來來回回的走着,包廂裏的高氣壓讓她難以繼續待下去,找了個藉口逃了出來。
本來建立起強大心房,在君臨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該死的君臨!”她跺腳低咒!
要不是腿間的疼痛還在提醒着她,他幾乎以爲,那個溫柔的君臨又回來了!
“白清澈,你不能在被左右了,他強j了你,你忘記了嗎?這是恥辱!恥辱!”她對着鏡子不停的警告自己!
昨天那一幕,是她一輩子都無法面對的!
而那個摧毀她的男人,就是君臨!
所以,她要恨他,恨他纔對!
不能再被他左右,絕對不能!
“喀嚓。”就在白清澈對着鏡子反覆強調自己的時候,洗手間的門打了開來,君臨那張邪惡面孔出現在她的眼底。
“你”
她沒想到,這是洗手間,君臨也會闖進來!
君臨反手關上門,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着白清澈。他眼中的訊息,就像餓狼一樣,恨不得將她生吞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