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動作,加深了力度,在她的飽滿之上,邪魅的捏弄,變幻着她的形狀,讓白清澈難耐的扭着身子,在他的手下,顫抖,綻放。
呼吸越來越急促,白清澈幾乎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在心跳越來越慢,越來越失去平衡的臨界點之處,君臨放開了她。
得到自由的白清澈,狠狠地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氣,填滿着心底的那份窒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憋氣還是情~欲的緣故,白清澈的臉,幾乎要滴下血來。
相比之前的蒼白,君臨更喜歡這樣紅豔的白清澈,這樣的她,看起來傾城萬分,誘惑了他的心。
他用拇指,輕輕的撫弄着她紅腫的嘴脣,看着她水盈盈的眸子,低聲嘆息道:“清兒,你不該誘惑我的!”
“我沒有”白清澈以爲他說的是沒有穿內衣的事情。
但她是真的沒辦法啊,沒有人給她準備內衣褲,而且她在這裏,不認識其他的人,總不能隨隨便便去問別人吧!
“你有!”君臨很固執的說着肯定的語氣,讓白清澈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搖着手,想要解釋。
“清兒”君臨把她擁在懷裏,這一刻才能真正的感覺到,她真的回來了。
“清兒清兒不要離開我!”他喃喃自語,在她的耳邊,刻下一個又一個的咒語。
白清澈點着頭:“不會,我不會離開你的。”
“清兒,我想要你!”君臨放開白清澈,用身子堅硬的部分,抵了抵白清澈柔軟的臀部,黑眸急切的看着她。
白清澈咬咬脣,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不答應。
她是愛這個男人,但
“君臨,我們不能這樣!”白清澈微弱的說道。
她怕他生氣,但她也怕自己會沉淪在君臨給她的柔情裏,她享受不起,也不配享受君臨的柔情。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君臨捏了一把白清澈的腰,惡狠狠地說道。
前一刻,他還在蠱惑她,下一刻,他就變成了惡魔般,讓她害怕。
“你以爲,我非你不可麼?”他冷冷的反問。
明明,她對他有感覺的,爲什麼還要堅持拒絕?
是因爲藍凜軒?還是因爲她現在真的不喜歡他了?
“不是,不是的!”她搖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的話,那麼直接,讓她心裏悶得難受。
一想到,他還會跟其他女人發生這樣的親密接觸,她心裏就堵得慌。
“白清澈,你這個妖精!”君臨在她耳邊低語,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讓白清澈因爲他的動作,戰慄起來。
“別”
“你躲不掉的!”
“君臨”抵着他的手,鬆動了幾分。
她無意抗拒他的柔情,更沒有那份力氣去抗拒他的霸道,對君臨,她從來只有淪陷的份。
君臨一把扯開她的女傭服,在她耳邊邪惡的說道:“白清澈,你這算不算制~服~誘~惑?”
“轟!”白清澈所有的理智,全部被攻佔完畢,剩下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