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熾很快就被歡呼的人羣擠了出去,再度被包圍的君臨冷冷一笑,居高臨下地看着面前這些虛假的笑容和恭賀。
如果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是白清澈,那他不介意再被多圍一會兒。擁有白清澈是他的驕傲,擁有這個無關的女人,他只覺得諷刺。
“爺爺,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開始酒會呢嗎?”君臨在人羣中鎖定君爵的身影。
君爵清了清喉嚨,柺杖敲得咯咯響:“你着急什麼,訂婚儀式這纔剛剛開始。”
他話音剛落,人羣再次安靜,又自動從正中分出一條道來,無形地把君臨和桑娜兩人分隔開來。
君臨皺了皺眉頭,在心中冷笑,這老爺子打得什麼算盤他再清楚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也不怕再多一點麻煩。
悠揚的鋼琴曲徐徐響起,大門開合,身穿神袍的神父在管家的扶持下走進來。
“君臨,雖然是訂婚,我們也不能差了禮數,委屈了桑娜小姐,你說是嗎?”君爵嚴厲地說道,言語間或多或少帶了點得意。
君臨冷笑,恭敬俯首:“一切聽從祖父的安排。”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誰也體會不到他隱忍着什麼。
瑩潤的指尖觸到他的手背,溫柔卻又強硬地強迫他攤開手,十指相扣。
君臨抬頭,正看到桑娜驕傲又坦然的笑容。
“君,在想什麼?儀式要開始了。”她柔柔一笑,“是不是不習慣,我也不太習慣呢,不過我們有很長的時間用來了解彼此。”說完她又羞澀地垂下頭,視線似是不經意地掃過君爵。
桑娜的這個小動作並不明顯,但還是被遠遠站在門口的龍夜爵一行人注意到了。
“我怎麼沒聽過桑娜這個人,你們認識?”龍夜爵疑惑地詢問身邊的好友們。
悠然品嚐紅酒的易曦放下高腳杯搖了搖頭:“這一屆fd的掌權人確實有一位千金,只是從來沒有在公衆面前露過面,靜觀其變吧,以後有好戲看了。”
帝無情的注意力壓根就沒在那兩人身上,他垂頭冷笑:“藉助女人的家族勢力壯大自己,易老頭還是這一套。”
“呵,我挺那個叫白什麼的小可愛。”龍夜爵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唯恐天下不亂地笑,“你們呢?”
易曦對天翻白眼,帝無情屏蔽他。
“誒,你們有趣點行嗎?”龍夜爵把視線投向一直沒有開口的冷千蒼。
冷千蒼仍然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不驚於色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地回了一句:“桑娜一直在準備。”
“什麼?”三人驚訝,在好友面前也沒必要隱藏情緒。一驚之後也很快瞭然,他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已經開始爲君臨擔心了。
桑娜一直在準備,也就是說她很早就開始喜歡君臨,並且依照她的勢力,她一定會爲了得到君臨而不擇手段。
君老頭這一招確實高,不僅爲君家找了一個極有利用價值的兒媳婦,而且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清除障礙,而他也可以騰出手來調查君臨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