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笑得苦澀,呵呵,是他自己,他竟然沒有發現這人的身體狀況,反而讓人都不要管她!
牀上的人雙眸緊閉,濃密的睫毛微閃,睡得不安穩,好像在夢裏也在擔心害怕。
她蒼白的脣輕輕扇動。
“父親父親媽咪”她無意識地喃喃。
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眼簾,君臨苦苦一笑,他說的不錯,白清澈就是他的劫數!
“叫陳起來,不,叫白然!”君臨冷聲吩咐。
屋子裏的人都散去,蕭浩站在君臨的身後,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輕聲說:“君少,你放手吧,這樣下去你會後悔的。”
“後悔?!”君臨挑眉冷笑。
他早就後悔了,後悔怎麼不早點和白清澈結婚,反而弄來一個叫什麼桑娜黛西的女人!
蕭浩目光閃爍:“君少,你明白我的意思。”
利刃一般的目光掃過他:“輪不到你”
“我知道。”蕭浩這次回來變了,卻也說不上來哪裏變了,至少,他會在君臨固執的時候也同樣固執地發表自己的看法。
“這事輪不到我來多嘴,我只是不想你以後後悔,放開她吧,別讓她恨你”
他剛從另一位充滿恨的女人那裏過來,他只是不想讓君臨也承受和他一樣的痛苦。
看着牀上那憔悴得只剩骨瘦如材的人,他搖了搖頭走出去。
“你會恨我嗎?”沒有外人的打擾,痛苦的君臨一遍遍地臨摹着心愛人的輪廓。
夢中的白清澈不會回答他,他似乎也不想要回答。
“一開始,我就是爲了讓你恨我才接近你的,清兒。”
溫柔的聲音像是和煦的春風。
蕭浩通知白然的時候被白然一口拒絕。
“我可是發誓不再出璃島的,君臨不知道嗎?”白然嚴肅地說,只是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嚴肅,反而帶着笑意。
笑話,他巴不得出去呢,不過是找個臺階,免得以後被君臨嘲諷。
“讓君臨親自來請我!”白然說完就掛斷電話。
狡猾的白然早已經聽陳起描述過白清澈的病情,不過是骨折加傷心過度加勞累過度加加什麼來着,陳起打電話的時候信號不太好,他沒有聽清楚。
他雖然擔心白清澈,但是也知道這個病只需要休養就好,不用大費周章地請他過去。
讓君臨來璃島是因爲景襲嫣想要見他,想到景襲嫣,白然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的身體恐怕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不過這次他的算盤打錯了。
從直升機上下來的蕭浩用槍抵在他的額頭的時候,白然才明白,這次,君臨是真的着急了。
“他真的不來?”想到景襲嫣,白然皺眉問道。
“有什麼問題你去找他談。”蕭浩的臉色堪比鍋底灰,他沒有那麼多精力和白然鬥嘴。
淺淺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現在白清澈又出事,君臨還虎視眈眈地盯着m,他很累。
白然識趣地閉上嘴,擺擺手:“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
已經夜裏十點,整個別墅被濃郁的陰霾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