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娜這麼說,白清澈心裏好過了很多,至少,這麼說來她不是破壞君臨和桑娜婚姻的第三者。
桑娜看了一眼手裏的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她說:“清澈,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了,祝你幸福。”
“也祝你幸福。”
白清澈發現,解釋太多也是多餘。還不如不解釋,說太多,也是多餘。有些時候,沉默纔是最好的交流。
桑娜走了,白清澈一個人坐在餐廳裏喝着白開水,喝了一杯,等輩子差不多見底的時候,她起身,準備離開。
這是,有四個穿着黑衣服的人走到了白清澈的身邊。
“白小姐,我們老爺子請你過去一趟。”
白清澈微微一笑,看樣子,事情該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了,她會成爲下一個景襲嫣吧?
白清澈失蹤了,君臨怎麼找,也找不到,最後,他收到了線索,在那個人手裏。
君臨的表情十分的難看,他從來不想忤逆那個人,他要操控自己的命運,只要他喜歡,他無所謂。可是,誰都不能動白清澈。
誰都不可以。
既然動白清澈,就別怪他回擊了。
白清澈被帶到了一個小島上,她見到了君爵老爺子。
“你看上去,好像並不害怕。”
君爵站在白清澈的面前,十分的有威懾力,但是白清澈被綁在地上,表情十分的平淡。
“嗯,我不害怕。”
“你知道景襲嫣吧!”
“我知道。”
“你會成爲第二個景襲嫣。”
“求之不得。”
白清澈覺得,一切總歸有個結局了。
“當年,我父親害死君臨母親的那件事,其實是君老爺子你一手操控的,對吧?”
君爵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白清澈竟然會知道這件事。
白清澈哪裏知道這件事,這是前一段時間她沒事去老宅裏,翻看了父親留下的醫務,其中,就有一本父親的日記。
日記上記載,當年那場大火,他覺得詭異,後來他調查到,是有人另外防火,這個人是誰,他查到了也不能說。
白清澈就猜測,有那個大勢力,又不顧君臨母親生命的人,除了眼前這一位老人,就再也沒有人了。
“你知道又如何,你永遠都沒有機會見到君臨,告訴他真相了。”
白清澈微微的搖頭,看着眼前這個操控一切的霸權的老者,白清澈笑的十分的隨和。
“我想找君臨報仇,我也想讓君臨手刃真兇,所以我願意賭一把,賭你,會對我下手。”
“這對你,似乎沒什麼好處。”
“有。很快,君臨就會找到我在你這裏,到時候,你會和君臨展開鬥爭,你們之間戰爭,必有一方落敗,最差的接過,也是兩敗俱傷。”
這就是白清澈一直留在君臨身邊的目的,她在等,等老爺子對她下手,等君臨和他的爺爺自相殘殺,然後,她看好戲,坐收漁翁之利。
君臨,君爵,他們都有份毀了她的家,她要讓他們自己和自己內鬥,讓他們自己拼的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