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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進浴室去洗漱的時候,喬煜森走到陽臺撥通了那個已經很久沒有撥過的電話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下一秒,季青鸞一貫冷清的聲音傳入耳膜:
“我一直在等你掛斷,因爲我覺得你很有可能是打錯了,你怎麼會”
“青鸞。”喬煜森喊出這個名字,但聽起來更像是一聲低低的嘆息,就是這樣沒有任何內容的兩個字讓電話那端從來不會受控於任何人的季青鸞止了聲音,安靜下來。
“夏初的事情,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我只是在做對公司有益的事情,更何況,就算我不同意,你也會發信息過來讓我同意,既然結果是一樣的,那麼爲什麼非要等你開口?”
喬煜森還想說什麼,浴室的門卻在這一刻被小幅度的打開,夏初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煜森,我睡衣忘記拿進來,遞給我一下。”
喬煜森應了一聲,回頭想和季青鸞說再見的時候才發現電話那端只有‘嘟嘟’被掛斷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夏初按照慣例沒有看到一旁的喬煜森,看看時間還不到7點,想要再睡一會,卻在閉上眼睛之後怎麼也睡不着,她突然想到了喬煜森,彼此在一起生活並沒有太長的時間,自己卻好像已經被他照顧的無微不至,事無鉅細。
每天早起的時候,浴室裏總有放好的漱口水和已經抹好牙膏的牙刷,衣帽間裏有從衣櫃裏取出放置在外搭配好的衣服,符合夏初的品味卻又別出心裁絕不重樣,餐桌上有自己喜歡喫的瘦肉粥和小菜,就連前一天晚上擺放在書房裏的各種文件也被整理好裝進包包,玄關處還有自己要外出的鞋子。
在一個早晨做這麼多事情的他究竟是在幾點起牀的?
夏初掀開被子下了牀,去浴室洗漱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喬煜森爲自己準備好的東西,衣帽間裏卻有已經搭配好的衣服,走出臥室,整理好的包包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客廳沙發上的一角,廚房裏有些許的響動,吸引了夏初的腳步聲。
如想象中的一樣,他正在忙着做早餐,夏初悄無聲息的站在門口看着他,突然的就有了一種感慨,在這場看起來莫名其妙的婚姻裏自己究竟付出了什麼?回想起來真的什麼都沒有,進入狀態也不過纔是這一兩天的事情,而喬煜森似乎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丈夫,體貼,溫柔,細膩,找不到任何的缺點。
可他爲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
夏初自然沒有受虐傾向,作爲一個女人,她當然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夠這樣對自己好,而且還是一直這麼好,但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好,總要有一個原因,而喬煜森的原因是什麼?
喬煜森回身拿東西的時候看到倚在門口的夏初有些被嚇到: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站在這裏也不說話,要是我有心臟病,你現在就要打120了。”
夏初撇嘴一笑:
“喬煜森,我今天沒有看到放好的漱口水和抹好牙膏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