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雖然是被幽困在暗室之中,但是卻沒有和外界失去聯繫。
他體內的本命法劍可不是真的被毀去,仰仗着九把飛劍的聯繫,他完全可以和凌一嘯等人聯繫。這一次寒月宮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成了京城之中第一大事,甚至在一時間還蓋過了檀帝大改的勢頭,同時也把爭功大會的影響力給遮掩了過去。
畢竟,大希皇朝建立這麼些年之中,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
竟然在皇宮之中出現瞭如此惡劣的事件!
這幾天,王墨一邊療傷,一邊仗着本命法劍和凌一嘯聯繫,取得了不少外界的消息。
現在天眼組織發展的十分迅速,而且風月樓對於天眼組織的支持十分到位,在元央城之中風月樓的勢力十分龐大,而且無孔不入,所以凌一嘯也就能夠通過天眼獲得了不少關於寒月宮事件的消息。
原本,他還搞不準這些消息的真假,但是今天看到軒轅無心和牛千川到來,再加上了檀帝的口諭,他心底裏基本上確定了這次事件的大概真相。
如果他現在掌握的一切消息都是真實的,那麼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次的寒月宮事件就是一次針對太子的陰謀。
身體裏的法劍一陣輕顫,暗中與凌一嘯取得了消息。
“小伯爺,我這要找您,這裏有點新的消息。”凌一嘯的聲音傳來。
“你說吧。我這裏也有了新的變化,馬上就要去太乙門中。你那裏的消息到底有了什麼變化,先前那些捕風捉影的消息都落實了嗎?”
王墨也是開門見山,馬上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之前,他還在暗室之中的時候。就已經通過凌一嘯打聽到了許多案情的進展。
軒轅無心告訴他的,當然只是冰山一角,而且還有不盡不實之處。在案發的第二天,這件大案就有了一個重大的進展,在皇宮之中發現了一個隱藏的荒神教組織。
最後所有的證據都把明面上的王墨撇了出去,而是直指當朝太子。
那個給王墨領路的小太監還有寒月宮中偷襲王墨的兩個宮女,都是一起入宮的人,而且經常有往來,這些舉動可能平時並沒有什麼,但是一旦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馬上就成爲了調查的重點,順藤摸瓜之下,就馬上找到了一個暗藏在宮中的荒神教組織。
其實,這纔是真正的情理之中。
除非是早就隱藏在皇宮之中,否則怎麼可能在大希皇朝的皇宮之中做下這麼大的案子。
當時王墨聽到這個情況,心裏就有隱隱擔憂。因爲如果這樣的情況是真的,那就說明荒神教滲透大希皇朝最爲核心的勢力,已經有相當長的時間,而且進行的非常成功。
這樣的理念,就和當初胡翩翩和胡菲菲轉生一樣,他們把自己隱藏在大希皇朝內部,想要通過加劇大希皇朝內部本來的鬥爭,來徹底瓦解和顛覆大希皇朝。
這個理念,也是狐族大帝九禍天提出來的一個真正可怕的想法。
當初,王墨也就是以爲,胡翩翩和胡菲菲的轉生纔是這個想法的第一次實踐,但是現在看來,荒神教對於大希皇朝的滲透更加深遠,更加成功。
再聯繫到狐族和荒神教之間的密切聯繫,王墨就一陣頭皮發麻。
“小伯爺,之前的消息其實都無所謂了。因爲這兩天發生了一件事情,已經徹底把矛頭指向了太子。”凌一嘯的聲音傳來。
“說。”王墨道。
“太子手下的兩個大將,被證明當日出現在了寒月宮附近。而且有一個人乃是用劍的高手,他的本命法劍和傷口的最終比對也吻合。”
“什麼?”
王墨不禁喊出了聲音,這樣的證據可以說是鐵證。
不過他從心底裏不相信是太子所爲。
難道,這個整日裏只是迷醉在書畫和兒女情長之中的太子,竟然是一個城府極深的陰謀家不成?可是他這麼殺了寒月宮的衆人又有什麼好處?
霜妃乃是皇後孃孃的姐妹,十四皇子雖然和神武王走得近一些,但是本身對於太子沒有任何威脅。
鬧出這麼大的一出,難道就只是爲了嫁禍給他王墨嗎?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王墨繼續問道:“然後呢?這兩個大將可是有什麼不在場的證據嗎,或者別的可以申訴的情況。”
“小伯爺,事情完全不是這樣。這兩個傢伙被抓到以後,好像也經歷了拷問。不過審訊的過程應該很順利,因爲出結果的時間很短。”凌一嘯的聲音頓了一下,才說道:“我們推測,應該是有功力極深的人蔘與了審訊。”
凌一嘯之所以說我們,乃是因爲現在天眼組織之中,已經有了很多專門分析情報的人員。
“繼續說。”
“這兩個人最後都供出太子纔是荒神教幕後的主事。甚至還給出了一個太子宮中的地圖,裏面有一個龐大的地下網絡,彷彿是地宮一般,其中就有荒神的祭拜神像。”
王墨不禁愣了愣神。
這個結果,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整件事情牽連太大,檀帝也沒有最後的決定。既然把小伯爺安排去了太乙門,我估計是檀帝也不想將太子和荒神教的事情昭告天下,所以小伯爺你的事情恐怕一時間也難有定論。不過這件事情,是基本註定和小伯爺你沒有太大關係啦。”
凌一嘯最後說道。
王墨把法劍封印回去溫養,心神之間卻是沒有一點放鬆。
事情發展地太出乎意料,也怪不得剛纔軒轅無心和牛千川進來的時候,表情都有些差異。整件事情都透着一股子怪勁。
不過,既然在太子宮中發現了荒神祭拜的神像,恐怕太子現在已經被檀帝幽禁起來。
這件事情乃是揉不得沙子,既然太子宮中有荒神的神像,那麼太子自然脫不了干係。
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王墨走出了這個暗室,心裏還在想着第一次在東宮見到太子的情景。印象之中,這個太子應該是對於權勢甚至修爲都漠不關心的人。
現在就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他平日裏都在僞裝,實際上乃是城府極深。
第二就是他事事都不關心,被人在自己府上修了一個偌大的地下宮殿都毫不知情。
無論是哪一個情況,恐怕這件事情一鬧開,他都不會再有資格繼續做太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