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七號,上午九點。
方北,將經歷他人生中又一個第一次的事情。
那就是坐飛機。
沒錯,他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沒有坐過飛機。
這次去寧川省參加公益活動,他是跟着任佳團隊一起去的。
全程包喫包住還包機票,要多豪橫就有多豪橫。
在臨走的前一晚,夏胖子那叫一個不捨得。
“阿北,你這次去,什麼時候回來?”
“阿北,真的,捨不得你走啊。”
“阿北,早點回來,我們下一部電影還不知道拍啥呢。”
“阿北,對了,聽說寧川省那邊的灘羊不錯,你多帶點回來。”
原本,夏胖子說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依依不捨,甚至有點感動。
可是,當說到寧夏灘羊的時候,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好傢伙。
方北當時聽了,就知道前面的都是廢話,最後一句纔是夏胖子想說的話。
......
這次參加公益活動的地點是寧川省西海的一個小學。
此次公益活動,除了送一些孩子們需要的學習文具之外,還需要在那裏呆倆天的時間。
所以,這次公益活動,並沒想象的那麼簡單草率。
不是送個東西然後拍個照片就走了,而是需要自己親身體驗那裏的生活。
從海城飛往西海是沒有直達飛機的,它需要先飛到寧川省會,然後坐車前往。
開始的路途還算順利,但是後面的路途還是有點顛簸的。
下午三點的時候。
方北和任佳,是坐在前往最終地點的大巴上的。
這裏,有鬱鬱蔥蔥的樹林,也有一片荒涼的戈壁灘。
陽光灑進車內,方北望着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戈壁灘,心中滿是驚奇。
“方北小哥哥,你在看什麼呢?”
這時,坐在身旁的任佳湊到了方北的身邊,然後順着方北的視線望去。
“沒有,就是沒見過這戈壁灘,有些好奇罷了。”
方北此時正全身心的欣賞着外面的風景,忽然聞到了一股清香。
於是,他輕輕的回頭,就發現了正在努力向外張望的任佳。
今天的任佳,打扮的很青春靚麗。
一身米黃色長裙,頭上戴着米黃色草帽,很是養眼。
說實話,當方北在機場遇見任佳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瞬間失神了。
“那你這次真的來對了,寧川省有很多獨特的風景的。”
“是嘛。”
“是啊,我都已經來過好幾次了。”
此刻,任佳的眼睛望着車外,而方北則靜靜的看着她。
說實話,他很少有機會這麼安靜的看對方。
就算是拍戲,那也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可現在不同,車裏的其他人都在閉眼養神。
所以,這次方北看着任佳的時候,是沒有人盯着的。
大巴在顛簸,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們的身上。
一切,安靜而又美好。
忽然,任佳似乎發現了方北正盯着她看。
不由的,她的俏臉微微一紅。
“方北小哥哥,你在看什麼呢?”
“啊,哦,沒有,就是,對了,我們還有多久到啊。”
被任佳發現後,方北的臉也微微一紅。
他努力想解釋着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於是,他只好巧妙的開始轉移話題、
“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吧。”
“哦,好的。”
說完這句話後,倆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是因爲他們不想說話,而是倆人都不好意思說話了。
方北啊方北,你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沒事,就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呢。
在雙方陷入沉默後,方北的內心開始譴責自己。
他怎麼能這麼無理的對待人家小姑娘呢!
接下裏的一個多小時內,大把車內一陣安靜。
當然,這期間方北和任佳曾多次偷看對方。
只不過,他們都沒有說而已。
終於,在下午五點的時候,他們到達了最終目的地西海沙河鎮小學。
這裏,四處都是戈壁,黃沙滿天飛。
“到了,大家收拾一下下車吧。”
“好的。”
一陣忙活,衆人這才收拾好下車。
這次,他們住宿的地方是安排在學校宿舍。
宿舍很簡單,除了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外,就只有幾張木板牀了。
說實話,這樣的宿舍,方北還是在小時候見過。
這邊的教室和宿舍,都是平房。
在海城,像這樣的教室和宿舍,已經看不見了。
第一次,方北才親眼見到,原來還有條件這麼艱苦的地方。
真的,親眼看到的感覺,和在網上或者電視上看到的感覺很不一樣。
在電視上,你可以感覺這個簡陋就簡陋唄,也就那樣。
可是,當你親眼看到後,你會發現你的內心會有一些觸動。
莫名,讓人無法言語的觸動。
當所有人收拾完畢後,學校這邊組織了歡迎儀式。
儀式雖然不是很隆重,但是卻讓人很感動。
沒錯,就是一羣小學生最誠摯的歡迎。
當方北聽着孩子們誠摯的歡迎聲後,看着他們那明亮乾淨的眼睛時。
方北覺得,這一次他來對了。
接下裏的倆天時間裏,方北和任佳他們都是陪着孩子們的。
任佳呢,也很熱情的教着孩子們唱歌。
方北則在一邊彈着吉他伴奏。
雖然,他彈得不是很好。
倆天時間裏,方北度過的非常愉快。
他也和孩子們,建立了深厚的情誼。
現在,隨着國家和經濟的發展,條件也越來越好。
相比於城市的孩子們來說,他們目前的條件雖然不算很好。
但是和以前相比,那已經好很多了。
不過,方北沒有從他們這裏聽到一句抱怨。
他看到的只有天真爛漫,乾淨無邪的孩子們。
八月十號。
這一天,方北和任佳他們要離開了。
臨走前,孩子們都依依不捨,紛紛過來送別他們。
甚至,有的孩子還送了他們有些小禮物。
有自己編織的小荷包,有自己製作的印章蓋得印記,有自己寫的一段話。
方北看到這些,眼睛竟然微微溼潤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他此刻想唱一首歌。
臨別前,他想送一首歌給孩子們。
“任佳。”
“怎麼了,方北小哥哥?”
此時,任佳也在用紙巾插着眼角的淚水。
在聽到方北叫自己後,不由好奇的轉過頭來。
“我想到了一首歌,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唱一下。”
“唱歌?”
“沒錯。”
“什麼歌?”
“等等,我寫給你。”
於是,在任佳滿是好奇的目光中,方北隨即寫出來了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