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龍組,葉晴天收集了大量的商業方面的資料整合後放入了電腦,便於龍組人員的學習,另外他還專門弄了個管理型的二代機器人對組員進行這方面的授課。新時代的強大不能僅僅依靠武力的強大,要從思想上進行突破。他相信經過他安排的這一系列受訓,龍組的組員不但能武還能文。
葉晴天這邊在忙着龍組的事情,時間也很快的到了月底。魏晨那邊也是累的焦頭爛額,《衆神界前傳二》將在這個月底推出,而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的無盡傳媒也悄沒聲息的在二天前推出了新電影,這部叫做《無盡世界》的電影同樣來自他們新開發的同名遊戲,這款遊戲從質量上來說完全可以與《衆神界》一拼高下,而新電影將在四月初正式上映。
無盡傳媒不但在國內有着不小的影響力,在國際上的影響甚至超過了在華夏的號召力,同名遊戲一經推出,立馬就受到了西方國家的追捧,這也導致了《衆神界》流失了大量的玩家,畢竟你的遊戲再好,那也是你們東方人的遊戲,以前是沒得比較,現在《無盡世界》的橫空出世,他們的那種本土榮譽感爆棚,再加上玩家都有喜新厭舊心裏,一款好的遊戲大家都想去試試,看看能不能玩出什麼新鮮的東西來,況且遊戲的起步很重要,來的早的絕對佔據一定的優勢。
《無盡世界》的電影,對於《衆神界前傳二》也是一個不小的衝擊。只要製作的不是太爛,憑着同名遊戲的噱頭,想要去觀影的人絕不會在少數。
葉晴天下載了《無盡世界》的遊戲試玩了一下,遊戲的用量很大,大約有二十多個G,但在遊戲的可玩性來說已經不低於《衆神界》。
葉晴天思慮良久,最後他聯繫了下衆神居的機器人,他的心也在霎那間陷入了谷底。
別人都說商場如戰場,爲了利益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但歸根結底葉晴天不是個商人,他是個軍人,至今還不是很習慣商場的那套爾虞我詐。他的成功也只是因爲一系列的巧合,也是因爲他的獨一無二,如果有了競爭,就算他擁有超級服務器、超級電腦等一系列東西,他的團隊始終都以機器人佔據了主導,機器人哪怕再厲害,在人性面前依然會變得很欠缺。
說到底,機器人畢竟它就是個機器。
無盡傳媒!
葉晴天從中南海出來的時候,總理交給他一些資料,這些資料明確指出了哪些是別有用心的企事業,還有一份資料是懷疑的對象,國家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去證明對方的好與壞。
在所有的資料中,無盡傳媒沒有包括在內。
像無盡傳媒如此大的企業,國家不可能沒去調查過,如果沒去調查只能是一個原因:國家惹不起。這也間接證明了這個企業的背後有步行者之類的人在撐腰。
如此一來,葉晴天的所有底牌統統失效,他能做的唯有在生意場上去正面的擊潰。
遊戲方面他有《衆神界》別人有《無盡世界》,電影也差不多,別人也完全可以搞一個系列出來。
無盡傳媒的這些動作對騰龍集團造成了影響,但也只是有點影響,目前來看還不是特別的嚴重,如果時間再久一些,可能就會造成重大的影響。
葉晴天在這件事上還有一個問題沒有確定,他打算等到無盡傳媒的電影上映後再去判斷。他這個老總都沒有什麼意向做出回擊,下面的人當然是以他馬首是瞻,所以不管無盡傳媒鬧的多麼熱騰,葉晴天這邊卻靜悄悄的,毫無動靜。
但不管無盡傳媒怎麼鬧,《衆神界前傳二》還是開始上映了。
第二部依然的是那麼炫目,雖然故事有些虐心,但看過一遍的卻還想看第二次。這也造成了《秋夢》《秋戀》這兩首歌的大火,同帶着馮樂兒也大火。
京城,魏晨的家。
這個家是屬於魏晨自己的家,他沒有住在老爺子他們一起,這裏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桌上放着瓶紅酒,已打開。
每次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纔會一個人坐在那裏默默地喝着他喜歡的紅酒。等到他的酒喝到一半的時候,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魏空明的老婆嚴秀兒。
魏空明是魏晨的父親,但嚴秀兒卻不是他的媽。所以他跟魏東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只是現在整個魏家的三代除了他,只有一個堂妹,魏家已沒有男丁。
嚴秀兒邁着婀娜的步子來到了魏晨的面前,抓起了剩下的半瓶酒仰着脖子開始灌了起來。
魏晨對她的動作沒有絲毫意外,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嚴秀兒很快將瓶中酒喝個底朝天,只是在她的嘴中還依然留着一口酒,伸出手她猛的抱住魏晨的脖子,對着魏晨的嘴脣將那口紅酒送到了他的嘴裏。
魏晨一動不動,嚴秀兒的手漸漸的摸上了他的後背,又漸漸的的往下移。
“嘶啦”一聲,魏晨用力的將她的衣服撕開,他的手也是大力的捏在了她的某個凸點,很用力。
嚴秀兒的嘴裏發出瞭如夢囈般的呻吟,雙腿一分坐在了魏晨的大腿上,而她的手也伸向了魏晨的褲腰帶。
慾望在有的時候來的很快,不需要感情,有的只是需求,是滿足。
大門外,小黑靜靜的站在夜色中,他的身體已完全與黑夜融爲了一體,只是他的心卻在輕輕的顫抖。
今夜似乎很不安靜,遠處一襲白衣的歐陽慕白正用他那怪異的走路方式緩緩的靠近。他幾乎不用看就準確的停在了小黑的面前。
小黑的臉已變的扭曲。
歐陽慕白的眼睛很亮,亮的就像夜色中的星星。他用他那明亮的眼睛看着小黑冷冷的道:“與其讓自己痛苦,爲什麼不進去一刀解決了他?”
小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道:“如果我的快樂換來的是她的痛苦,我寧可讓自己就這麼痛苦下去。”
“白癡。”歐陽慕白抬腳朝大門走去。
“等等。”
歐陽慕白停住。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插手。”他的語氣非常的認真。
“你不要後悔。”歐陽明白不再廢話,轉身就走。
小黑依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是他的臉又開始劇烈的扭曲起來。
愛是一種包容,只是他的這種包容對嗎?
也許他的這種愛不能稱爲包容,而是一種放縱,痛苦的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