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完這個僞魔教中人,閻蘿蘿這回真的開始呼呼大睡了。
至於爲什麼能夠斷定他不是真的魔教人,也是她一種直覺。他承認得太痛快,一路都以魔教人自居,見她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就好忽悠?
此人疑點太多,不論是不是魔教,但她九成能確定他是百裏南風的人。
反正百裏南風做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只是這回從夜玄鳥換成了一個打扮得跟夜玄鳥差不多的人吧。
她放寬了新,睡得香甜,渾然不知容滄瀾此刻心情有多麼苦逼與憋悶。
如果讓他知道在閻蘿蘿眼中,他只是個打扮得跟夜玄鳥差不多的人,更要氣死不可!
容滄瀾看着凌秀峯,心中無限感慨。如果能趁着這次的機會,拿下那隻畜生該有多好!千年來的絕好機會啊!
可惜他卻被這個麻煩又囉嗦的女人困了一路!
就連想私自離開去夜探一番都不敢,生怕這期間出了什麼事,到時沒法跟南風交差。
畢竟這個地界,距離那些人很近很近了,隨時可能被白羽國的那些人發現。
一直熬到了後半夜,容滄瀾快要坐不住的時候,忽地聽到一點聲音。
飛快地去查探了一番,急忙回到這裏。
“這回真要得罪了。”他從空間袋拿出一根細軟的銀線,出手便將閻蘿蘿一雙手綁了個嚴實,只留一根細線在自己手上牽着。
“幹什麼!”
“噓!”他沉下聲音,“我說過要配合我!等換個地方我再替你鬆綁。”
斜眼看到那隻雙目冰冷卻似有火的大鳥。
“你的靈獸也要委屈一下。”他又是一根銀線飛出去,在羽冥的肚子與腳踝處圈了幾圈,“這個好廢繩子啊!”
深深寒意的視線馬上落到自己身上。
不愧是南風挑的靈獸,低階還有這麼強的氣勢。
“那邊有人?!”
“趕緊過去看看!也許是南部的人,正好向他們求救!”
“是是是,他們身上一定還有藥!”
閻蘿蘿暗中安撫了羽冥之後,聽着那些聲音也明白過來,十分配合地站到他身後。
那些聲音她大都不認識,但有一個聲音卻再熟不過,讓她馬上確定了來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