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蘿蘿心情大好,能當衆人面調戲他實在解氣。
“這種問題,還是去問你的御醫!”她無奈道,“我又不懂醫術,誰知道那麼多。”
百裏南風臉上繼續盪漾着某種妖魅至極的淡淡笑意,“不懂醫術,你上回摸我半天怎麼拿看病作爲藉口?”
“不要自作多情,誰摸你!”閻蘿蘿果斷選擇了不承認!
不就是上回八寶說他有潔癖,她趁機檢驗一下!
明明一副任人隨意摸都不反抗,他都能睜着眼睛說瞎話。那她爲什麼就不能無恥厚顏的不承認?
“沒有?”
“沒有!絕對沒有!”閻蘿蘿斬釘截鐵。
百裏南風笑眸掠過一絲不和諧的邪意,“很好!”
閻蘿蘿懶得去研究他的很好到底是有多好,馬上帶他去上次的百川酒館。
“我警告你,這回我雖是發了一筆橫財,但也不是揮霍無度的人。那地方聽說老貴,不能亂點。”閻蘿蘿邊走邊提醒,“我總共就十兩金子,能省一點就省一點。如果不是一看你就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挑剔傢伙,一頓飯隨便街邊就能解決了。”
“一筆橫財才十兩金子?”
“當然不止。”閻蘿蘿想起那些晶石,不禁覺得十分滿足,“這個是零頭。”
百裏南風恍然,“我就知道,帝皇蛟之齒,不可能只賣十兩金子。不然你被騙慘了。”
“你又知道!”
“不然你還有什麼東西敢賣?元寶木自然捨不得,你辛苦籌錢不正是爲了元寶木?”
閻蘿蘿瞅着他眸底那種篤定與透徹,總讓人覺得什麼都知道。
什麼東西敢賣?
直覺告訴自己,帝皇蛟的事情,瞞得住那個容滄瀾,卻瞞不住他。
她摸了摸下巴,“話說回來,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我下回賣給你?”
百裏南風眼皮一抬,“我沒錢。但身爲內人,不如送我?”
閻蘿蘿嘴巴一瞥,“當我沒說!”
到了百川酒館的頂層雲海之居,百裏南風隨意說了幾個菜色,一貫的對他人極爲吝嗇自己言辭。
閻蘿蘿也不知點的是什麼,而且都是一些什麼游龍戲鳳,鴛鴦戲水一類菜名。
看到小二離去前那種被震撼到的臉色,閻蘿蘿就算想努力裝出臉皮厚到什麼也不懂模樣,也很難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