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南風收回了手臂,暗光下的眸子望着她,輕輕吐出三個字,“想得美!”
閻蘿蘿怒視。
“以身相許,不等於霸王硬上弓。你這麼好的酒品,想必人品也不錯。我是能讓你隨便睡就睡了的人?你年紀也不算小,應該知道做事要負責,不會推三阻四吧?”
“得寸進尺……”她一字一頓。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做法是得寸進尺,那就改改吧!”他輕柔的聲音帶着蠱惑的魅力,“昨夜太隨便,我們還是重新睡吧!”
她眸子微微眯起一道危險的光。
百裏南風見她依然不算配合,清明的眸子好奇看着她,“需要你上次送我的畫麼?”
“禽,獸!”
他沉思回憶,“是有些許禽獸,下回還是溫柔些,也許不喝醉比較好?”
閻蘿蘿惱道,“玩夠了嗎?”
“直到你承認會負責爲止!”他帶着淡淡的笑意,語氣卻又不容置疑的霸道。
閻蘿蘿有些抓狂了,尤其看到他眼神,“我有什麼好負責的,昨夜根本什麼也沒發生!”
“你有證據?”
“那你有證據?”
百裏南風眸光沉暗而**,“我可以幫你回憶。”
閻蘿蘿深吸了一口氣,“我很累,這個問題不如下次再談吧!”
“累?”百裏南風戲弄的眼神,看着她滿滿的精神狀態。
她脣邊一絲冷嘲的笑意,“既然昨夜那麼禽獸,有點累豈不正常?”
百裏南風帶着濃濃笑意,坐起身,“既然承認,那麼記住以後你便是我的人了。”
閻蘿蘿依然神色不變,玩味的冷色,“不是讓我負責嗎,爲什麼不說你是我的人?”
他眸光掠過一抹亮色。
“三從四德熟記了嗎?小金庫上交了嗎?”看着百裏南風眸低越來越深的暗光,她聲調忽的一轉,“還是先將我衣服給我吧!”
百裏南風抬手一道風,她的衣衫準確飄落到手邊。
一片潔白無瑕的羽毛在空中緩緩飄落,是那枚白鳳之羽。
他看着那根羽毛,不覺得驚訝,只問,“你有不止一個空間,爲什麼不將它放進去,而是貼身放?”
閻蘿蘿趁着他看向白鳳之羽,瞬間將衣衫披上,這才伸手拾回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