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公子斜眼一瞟他,“正好,那就有機會進修靈院了!”
遊遊更加委屈,“王爺是不是故意的,剛剛溜進去失敗,現在希望遊遊毀容了找藉口進去理論!”
“你那個藉口,等你毀容再說。”華服公子慢悠悠拿起手上那一塊繡着薔薇的白色錦布,“現在我找這個藉口就行了……有人垂涎本王的美色而輕薄本王,本王被調戲後很不高興,一定要將人找出來。”
遊遊放下手,那張漂亮得出奇的小臉上沒有任何毀容特徵。
“不過這毒藥聞起來,並不太毒啊,遊遊頂得住……咦,王爺,王爺你怎麼了?”
王爺躺在地上,眨了眨眼睛,“你從小藥罐子泡大當然頂得住!本王頂不住啊!!”
遊遊猶豫,“那我們還要去修靈院嗎?不如去解毒?”
“不能解!快馱我上去,本王都被輕薄到邁不開步子了,這樣也正好表明對方的色|欲燻心,更有說服力!”
“那好吧。”
看似弱不禁風的美貌少年卻力大無窮,隨意用手將地上王爺一抓,王爺的身體就到了他的肩膀上,輕輕鬆鬆扛着往外走。
……
閻蘿蘿極快的速度上山。
“鳥魚鳥魚,後面有人嗎?”
“沒人。”羽冥聲音悶悶,“你不是一向色高人膽大嗎?還怕被人看到洗澡?”
“什麼叫‘色’高人膽大,我什麼時候色過你?”
“哼!”
“再說我爲什麼要隨便讓陌生人看到我洗澡?調戲也該是我調戲別人,怎能被別人佔便宜?這是原則問題好麼!”
羽冥懶得回答。
回到**房之後,一切如故,併發生什麼意外。
“你在天域卷軸呆了三天,不過按照往常的經驗,你消失十三天也可能沒人發現。”
閻蘿蘿深以爲然,“這就是一早說過自己喜歡清靜的好處。”
然後她將自己的經歷跟羽冥說了一遍,羽冥對於她的晉階並不意外,因爲身爲契約的靈獸,他本來也能感受到靈力的增強,一榮俱榮。
“你說,渾身冒黑紫色的血?”羽冥掃了她一眼。
“不然你以爲我渾身那麼嚇人,是怎麼出現的。”
羽冥想了想,從旁邊找了一把匕首,對着閻蘿蘿的手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