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扛,一個柔弱小生扛着一個男人無比違和,但那小生的神色卻看起來十分輕鬆。
好像他肩膀上的不是一個人,只是一件衣裳。
劉教士很頭疼,最近爲什麼總是會有這類讓人爲難的事情出現。
先是百裏南風祕密煉一些見不得光的藥給司空真人,現在居然是修靈院的女**輕薄滄禺國的小王爺。
宸王本來是不能進入修靈院的,但是這個小王爺態度強硬,認定自己喫虧了!
他在滄禺國地位非同一般,是太後的幼子,最是疼愛,也是滄禺皇族中的修靈天才。
便是連白羽國的人都知道,在那個太後當政的滄禺國,就算皇帝被廢了讓宸王登基,只怕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給宸王殿下賜坐!”
宸王被放在一張太師椅上,他下半身不能動彈,上半身勉強能動,用手臂支着自己身子。
他一頭墨髮利落束在腦後,乾淨清新。飛眉入鬢英氣勃勃,雙眸如皎月般明亮深邃,五官精緻得每一處都像完美雕刻出的藝術品。
一身銀線密繡的長衫名貴卻並不張揚,只從骨子透出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卻又沒有身爲皇族的咄咄逼人,反而讓人看着很是舒服,一點都沒有惹人討厭的氣焰。
“宸王殿下,我們修靈院的女**並不是太多,新老**只要在太雲山上的,幾乎都在這裏了。除了……”
宸王伸手接過那個嬌媚侍從遞來的熱茶,輕飲了一口,動作優雅讓人挪不開目光。
看得殿內一衆女**都看直了眼睛。
遊遊掃了一眼那些人,微微揚起下巴哼了聲,然後將宸王的茶盞接回來重新放在桌上。
“除了?”宸王這才微微抬目,“本王被輕薄這麼大的事,還有人能不來?”
劉教士訕笑,“李師侄應當不太可能的,她是當朝公主殿下……”
遊遊很不悅,“難道身份比我們王爺還要高貴嗎?我看說不定就是她!”
宸王輕笑,“是不是公主殿下覺得爲這種事而來,有辱自己身份?我還真以爲你們修靈院的**,都是不分高低貴賤的,原來也有身份之別。”
劉教士微微一笑,“若是殿下執意要請她來,也並不是什麼問題。”
“當然要來,但不是‘請’來,是應該必須要來!”遊遊強調,語氣委屈,“我們王爺一向看中清譽,無端讓人非禮,回去怎麼見人?”
閻蘿蘿藏在人羣之後,仔細看了看這個宸王殿下,一點都沒看出他有什麼不能見人的羞愧表情啊!
耳畔聽到白飛雲淡淡的一哼,顯然是很煩惱這種無端生事的人,打擾她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