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麼歪門邪道,但封禁術有沒有做到封禁整個屋子的可能?”
太久遠的記憶回想起來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我只是在成長期時聽說過,當時好像是用來控制人類的。我們靈獸對控制人類沒興趣,當然沒有太關注。總之,這間屋子可能是陷阱。”
“陷阱也比我等死好!”閻蘿蘿恨不能挽袖子上陣,“真煩這樣躺槍的,這回委屈死了,我可不想因爲躺槍就丟命!”
羽冥沒興趣回答無關緊要的問題,直接一掃翅膀試圖震開大門。
轟響聲後,灰塵在夕陽光線下紛紛揚揚,但大門沒有絲毫的動靜。
羽冥在這一瞬有些僵硬,因爲擔心有詭計,不敢距離大門太近,本來靈力就打了折扣,但這種結果依然讓他無法接受。
“如果我還是曾經的我,剛剛這扇門已經成灰了!!!”
閻蘿蘿輕嘆一聲,直接將羽冥收入幻夜靈石。
這個舉動在這個時候,讓羽冥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你幹什麼!!!!!讓我出來!!!”
“我反正是中毒之身,萬一有什麼問題也許還能以毒攻毒。你要是也中毒,那我倆到時候誰救誰?所以你還是先在幻夜靈石裏關着吧,等到關鍵時刻再出來不遲。”
“……”
其實閻蘿蘿可以翻牆,但是毒性正在體內蔓延,還是節省力氣爲上。
然後她嘗試着,用手輕輕推了推大門,大門發出古老的‘吱呀’聲,緩緩打開。
閻蘿蘿沒將此事告訴羽冥,如果他知道只用推門就能打開,羽冥可能悶聲氣得吐血。
一股陳腐的味道從宅內傳出,好像前面並不是一座棄宅,而是一座墓穴。
……
宅院的東南角,司空皓月手裏拎着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拖着慕珣的雙手。
雖然帶了一個累贅,但也許會排上用場。
王府之外是夕陽西下,殘陽如血。但是王府之內,卻是不見天日的昏暗,沒有一絲霞光,僅能看到四周路徑。
“毒姬什麼時候會的封禁術?”司空皓月牽着繩子,像牽着一條狗似的,不急不緩的步子,卻一直在觀察這個地方。
從進來開始,就像進入了另一個地界。小小的嶽王府,好似成了結構詭異的迷宮。
毒蟲蛇蟻隨地可見,蝙蝠在上空橫衝直闖,啪啪啪的翅膀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