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公子。”太子微笑着,走到主殿正座前,“今日你肯出席太雲盛宴,真是令太雲殿蓬蓽生輝。”
有些早已認出百裏南風的人看戲般的神色,而有些一直對主桌的男女好奇之極的,也終於恍然大悟。
也許他們沒有見過百裏南風,但是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太子妃只有對百裏南風行禮後,與太子跪坐在同一張雲紋長桌前。
等到宮人高聲宣讀了本次考覈的名次後,太子妃清麗的臉龐明顯一怔。
本來她以爲這名女子可能是來自縹緲峯,是百裏南風的同門纔有如此殊榮,有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資本。
可是,閻蘿蘿?
她在深宮之中,對修靈院的諸事瞭解並不多,但她也知道在一年前,這個名字傳遍了整個羽都,因爲閻蘿蘿是個不能修靈的草包,當衆測靈失敗毀容。
大教士起了身,“太子殿下,風師侄身體不適,已讓他早些離開了。”
太子蹙眉,點了點頭。
冷暮秋輕笑幾聲,高聲道,“太雲幻境有什麼意外,我們不知道。但是五名弟子之中,四名都是白羽人本就罕見,而那名青丘弟子居然不出席。細細一想,倒有些意思。”
十幾雙眼睛看着,冷暮秋並沒有住口,反而看向主桌的方向,“而且也是頭一次,奪魁者竟然能坐上這個位置。聽聞白羽國對百裏公子的要求言聽計從,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她是在明顯質疑公正性。
太子沉着臉,百裏南風代表的是白羽國靈尊殿的帝尊天師,只要他的師父元琛尊者一天是白羽國的帝尊天師,白羽國就依然是天下人不敢輕視的第一強國。
也正因如此,希望看到白羽國與元琛等人反目的大有人在。但身爲白羽太子,卻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冷暮秋淡淡道,“我只是覺得在座應該有不少人,都有與我同樣的疑惑。”
慕容玥笑着卻爭鋒相對,“我沒有啊。好像有人不久前剛說,這些弟子來自哪裏並不重要。”
“如果確實是衆望所歸,來自哪裏當然不重要。”她冷然道,“可你不覺得奇怪嗎?還是說因爲其中也有你們青丘人,所以你知道得比我們多?”
“我可什麼也不知道,別冤枉我。”
南宮夜修長的手指摩挲着酒盞,靛青的眸子深不見底,淡淡笑道,“冷姑娘對此事不滿,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