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SIR,你這樣說,我怎麼能接受呢?我們是你的下屬,爲你做事是應該的。”慕容安說。
“但是這次並不是任務,而是我的私事。”李靖說。
看樣子李SIR也一直關注營救過程,因此他知道了慕容安受傷,並且立即前往探望。
“李SIR,你的事情不就是我們的事情嗎?你還和我們客氣,我們覺得渾身不自在。”我說。
“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內疚的。”李SIR說。
“既然李SIR你都這樣說,那你做點事情報答我吧。”慕容安忽然說。
“那你說吧。”李SIR說。
我看了慕容安一眼,她怎麼會這樣不顧身份,要對李SIR提出要求呢?李SIR可是我們的上司啊。
慕容安對我笑了笑,說:“李SIR,我的要求就是,你要當我的病人,每個星期都要接受我的心理評估。直到我認爲你心理正常爲止。”
“難道我現在心理不正常嗎?”李SIR問。
“是的。我認爲你有抑鬱症,而且還挺嚴重的。之前已經讓你接受心理治療,但是你不答應。這次就當你欠我的,你一定要當我的病人。”慕容安說。
沒想到慕容安提出的要求是這個。我也認爲李SIR最近也是不太正常,要辭職,還要主動讓艾米報仇,說直點就是他已經準備死在艾米的手下。
如果不是他主動讓艾米尋仇,艾米又怎麼會被國際刑警抓住,慕容安又怎麼會被連累,受了槍傷?
“這個我贊成,李SIR你真的要接受慕容的心理治療。慕容最近手頭緊,你就當作贊助一下慕容吧。”我說。
“而且這次治療只是朋友之間的談話,我並不會把它寫入報告的。”慕容安說。
李SIR想了想,最後點頭答應了。
“那就一言爲定了。不許反悔,等我有時間,我就會安排約談,你可別再推脫了。”慕容安說。
“當然,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李SIR說完便看着我,很認真地說:“程峯,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你一定要全力以赴。”
我立即站起,挺腰收腹,說:“我一定會完成的。”
“好,不過你這麼標準的警察姿勢還是要改一改,否則你在那些黑社會老大面前,這樣的姿勢很容易暴露你的警察身份。”李SIR說。
“這不是都是自己人,我才這樣的嗎?李SIR,你說吧,是什麼任務?難道是關於艾米的嗎?”我問。
“不是,是關於慕容的。”李SIR說完便拿出一把鑰匙,說:“這是新安全屋的鑰匙,安全屋位於淮安路的晶銳大廈的五樓。這次放心吧,是一層一戶的房型,不會有麻煩的鄰居了。”李SIR說。
我和慕容安又一次對看一眼,都不禁笑了笑。
因爲我們都想起了以前那個安全屋對面的住戶,尤其是那個女主人,既熱情又囉嗦,又愛打聽八卦。
爲了防止身份泄露,慕容安還很細心地買了一對鑽戒,還製作了結婚照,讓別人認爲我和她就是一對新婚夫妻。
這樣的經歷在我的心裏依然覺得是甜蜜回憶,每次想起都覺得心頭暖暖的,但慕容安是什麼感受,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李SIR把鑰匙給了我之後,便讓我跟他走出病房,到了走廊裏談話。
我說:“李SIR,你是想讓慕容這段時間就待在安全屋裏嗎?”
“是的,慕容受傷不輕,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我會向SAB通報,慕容是出差了。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李SIR說。
“可是安全屋是個祕密地點,慕容一個人待在那裏,怎麼自理?我覺得還是讓她回家養傷吧?”我說。
“不可以,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慕容受傷,尤其是她的叔叔。如果她叔叔知道慕容受傷了,怎麼還能讓她繼續當警察?我可不想失去這麼好的一個下屬。”李SIR說。
“那誰照顧慕容?總不能找個外人到安全屋照顧她吧?”我問。
“是不能找外人,所以我只能找你了。”李SIR說。
“我?你讓我照顧慕容?”我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了,照顧慕容就是我要給你的最重要的任務。而且你的房子不是剛剛被人給炸了嗎?你也得有個棲身之所。可以先住在安全屋,順便照顧慕容,直到她的傷好了爲止。”李SIR說。
“可我平時有事情做啊。我現在在太峯的地位已經不同了,肯定會很忙的。我擔心會沒有那麼悉心照顧慕容。”我說。
“那倒也是,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麼我只能讓另外一個能夠信任的人照顧慕容了。”李SIR說。
“誰啊?”我問。
“吳迪啊,我想吳迪他巴不得接受這樣的任務。”李SIR說。
“李SIR,我只是說沒有那麼悉心照顧慕容,不是不肯接受這個任務,你放心吧,不管怎麼忙,我都會照顧好慕容的。你也知道,我一直是一個人住,一個人生活,煮飯做菜煲湯,都難不倒我。而且我很理解吳迪,他根本不懂做飯煲湯,讓他照顧慕容,根本是不行的。”我立即說。
“聽你這麼說,這個任務就非你莫屬了。”李SIR說。
“那當然,放心吧,我和照顧好慕容的,天天給她熬湯喝。”我說。
李SIR點了點頭,說:“你做事,我一般比較放心。對了,你現在在太峯的身份已經不同了,位置坐得越高,你的處境就會越危險。你看,你才當了太峯第二號人物,房子這邊就被人炸了。還好你沒事,以後呢,你要更加的小心。尤其是回安全屋,一定不能讓人跟蹤。”
“我知道了。”我說。
“我已經派人暗中調查爆炸事件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李SIR說。
“李SIR,這件案子你可以不要查下去嗎?”我說。
“給我一個不調查下去的理由吧。”李SIR說。
“因爲我知道誰是幕後指使了。”我說。
“是誰?”李SIR立即問。
“袁晨曦。”我說。
“袁晨曦?你的意思是說,是她僱了殺手要幹掉你?爲什麼?”李SIR問。
“因愛成恨吧。其實我覺得她要殺的人不是我,而是艾米。”我說。
“這事和艾米有什麼關係呢?”李SIR說。
“因爲袁晨曦看見了艾米住在我的房子裏。”我說。
“哦,我明白了,她是誤會了你和艾米的關係。但她真的有那麼狠嗎?我覺得要殺你的並不是她。女人啊,其實如果真的愛上你,就算你做了再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也不會殺你的。”李SIR頗有感觸地說。
或許李SIR說的就是金燕子,當初他親手把金燕子的父親送進了監獄,但金燕子即使有機會殺他,最後還是沒有動手。
“不是袁晨曦?那麼會是誰要殺我?我發現殺手手上有一塊限量版的手錶,袁晨曦就有一個。所以,殺手肯定和袁晨曦有關係。也是因爲這個,我才排除了太峯那些想幹掉我的人的嫌疑。”我說。
“那塊表是男人戴的吧?”李SIR說。
“殺手確實是個男的。”我說。
“袁晨曦買了一個名貴的限量版的男士手錶,如果她沒有送給你,會送給什麼人呢?”李SIR說。
李SIR的話立即提醒了我。
“甘銘泰?”我說。
“從殺手的作案方法看,像是甘銘泰那種人所指使的。”李SIR說。
確實,甘銘泰極其疼愛袁晨曦,上次爲了救袁晨曦,他不惜得罪了金盟的老大。如果袁晨曦對我餘情未了,又誤會了我和艾米的關係,肯定會很傷心。甘銘泰爲了袁晨曦,要殺掉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得罪了甘銘泰,就要更小心了。雖然你擁有比常人厲害的能力,但是和那些老江湖,老狐狸鬥,還是顯得經驗不足的。但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整個SAB都支援你的。所以,要記得及時報告情況。”李SIR說。
“YES,SIR。”我說。
“好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慕容就交給你了。”李SIR說。
“李SIR。”我叫住了李SIR。
“什麼事?”李SIR問。
“其實......其實你常常說,我們是警察,我們做的只是一種責任,不管過程是怎麼樣,但結果是正義的。所以,我覺得你沒必要把以前的恩怨累積,恩怨也不能讓別人去報的。其實你以前做的事情都是對的,你並沒有欠任何人的。你應該明白我說的話。”我說。
“我明白,放心吧,我已經給艾米一個機會了,但她最後還是沒有下得了毒手。她就像她母親一樣善良。那一刻,我也明白了許多。有些恩怨是該放下了。否則,我也不會叫你們救出艾米。”李SIR說。
我聽完便很開心,畢竟如果李SIR能夠放下心中大石,那麼他便不會再做傻事。
我回到病房,看見慕容安已經睡着了。我便坐在牀邊,看着慕容安,覺得這樣看着她,心裏還蠻暖暖的,一種幸福的感覺。
慕容安的傷經過治療已經穩定了,但因爲她身份特殊,不適宜在診所裏住下去,必須要在天亮之前離開。
我拿着藥,帶着慕容安去到了晶銳大廈的安全屋。
房子裏面設備很齊全,還有兩間房,而且周圍的環境也很不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