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得到分寸的,太壞的事情,我不會幹的。”我只能這樣說了。
喫完早餐之後,文嵐讓我上了她的車子裏。
“我給你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吧。”文嵐說。
“什麼機會?”我很感興趣地說。
“從今天開始,你做我的線人,給我提供太峯的犯罪證據。你知道的,如果信息有價值,你是可以拿到線人費的。”文嵐說。
“你這是要我做叛徒?出賣自己的兄弟?”我說。
“我這是在幫你,難道你想不是被別的幫派殺死就是被警察抓住,在監獄裏度過下半生嗎?你做我的線人,不但有錢拿,而且到關鍵的時候,我還可以想辦法救你,至少在量刑的時候,你可以得到減刑的機會。”文嵐說。
我知道文嵐是爲了我好,她絕對是一個念舊情的人。
“你升職了嗎?居然還可以發展線人了。”我說。
文嵐從包裏拿出她的證件給我看。
果然,文嵐現在的職位是情報科的見習督察。估計上次破獲了那件毒品案子,讓她得到了提撥的機會。
“你別在說別的了,我是很認真的,做我的線人吧。”文嵐說。
“好吧,我考慮一些。”我說。
“還有什麼可考慮的,這是我給你的機會。趕緊答應了。”文嵐說。
文嵐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有變,總是讓我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絕對不會給我說不的機會。
“好吧,我答應你。”我只好這樣說。
“那就對了,其實我是在幫你。”文嵐說。
這個時候,有一個*在對面的商場門口,朝着文嵐揮了揮手。
文嵐說:“你先在車上坐一會,我待會還有話和你說。”然後下車走向那個男人。
我覺得那個男人有點面善,好像在哪裏見過?
對了,我是在監獄裏見到他的,他就是北區監獄,人稱白眼狼的胡特。
真沒想到,他居然和文嵐相識。
文嵐從胡特手裏接過一樣東西之後便回到了車上。
“他是誰啊?”我問。
“別八卦。”文嵐說。
“據我所知,方森可不是一個很大度的男朋友,你就不怕他喫醋啊。”我笑着說。
“你真是的,那個人是我表哥,叫胡特。他只是把一些犯人資料給我,讓我幫忙查找一些證據。”文嵐說。
胡特原來是文嵐的表哥,這讓我想起那天胡特站在監獄圖書館裏抽菸,之後便把抽剩下的香菸留在書架上。而五爺是個煙癮很大的人,見到這麼便宜的事情,怎麼不會去撿?
結果,那天晚上,五爺便突然死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殺手是怎麼動手的?或者這與胡特有關係也說不定。
“程峯,你在想什麼?”文嵐問。
“沒想什麼,對了,我現在叫程剛,你以後也這樣叫我吧。”我說。
文嵐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張手機卡,說:“以後我就用這個號碼和你聯絡。你接到我的電話就得聽從我說的去做。”
“好吧,對了,文嵐,最近你和方森過得怎麼樣?”我問。
“還不錯,我要回去上班了就不再說了。”文嵐說。
其實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和文嵐說方森的事情,而且無憑無據,說了她也不會相信,既然如此,那等我找到證據再和她說吧。
於是,我下了車,發現胡特還在車子裏。
我儘量不讓胡特看見我,然後回到自己的車子,一路跟蹤着胡特。
現在是上班時間,按理胡特應該回去監獄的,但是沒有,他直接把車開進了接近郊外的一個高級會所裏。
這樣的高級會所都是VIP制度的,申請一個資格至少也得要十幾萬。這麼看,胡特到這裏是見什麼特別重要的人。
我決定繼續跟進去看個究竟,但肯定不能從正門進去,只能翻牆進入,不過會所裏面很大,是一個園林式的建築物,一時之間很難知道胡特在哪個屋子裏面?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胡特的車子,但正好看見他拿着一個牛皮紙袋從屋子裏面走出,然後上了車離開。
當我準備繼續跟蹤胡特的時候,卻聽到屋子裏有一把很熟悉的聲音。
“你放心吧,我已經把錢給他了。他沒有說什麼,一切都會按計劃進行。”
這把聲音我絕對的熟悉,因爲說話的人就是吳迪。
也就是說,剛纔和胡特見面的人正是吳迪。
吳迪怎麼會胡特認識的?他們兩個到底有什麼交易?而吳迪剛纔向誰回到事情的進展情況?
一連串的困惑讓我真的很煩躁。
只是這個時候,我不能上前質問吳迪,因爲這不是一個很明智的舉動。
所以,我翻牆離開了會所,上了車繼續追趕胡特。
我終於知道李SIR爲什麼寧願要把吳迪關進監獄裏也不想讓他自由自在地離開SAB,因爲他已經被暗黑組織盯上,他很容易便會落入別人的圈套之中,那樣的話,他將會是我的敵人。
我真不想和吳迪兄弟相殘。
吳迪怎麼會這樣?
我痛恨玫瑰。我絕對不能讓玫瑰把吳迪往不歸路上帶。
不過,我還是以跟蹤胡特爲首要任務。
胡特回到監獄裏上班了。
而我則想到了五爺藏在圖書館裏面的那份遺囑。
我想是時候拿出那份遺囑了。至於怎麼進入監獄,又能自由行走,想幹嘛就幹嘛的話,只能假扮獄警了。
這個時候,我看見一個身材和我差不多的獄警,一邊走一邊咳嗽,沒想到他穿着制服上班。
這不就是一個好機會嗎?
我對着那獄警喊:“喂,兄弟,你還記得我嗎?”
對方轉頭看着我,然後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在問我是否在叫他?
“我當然是叫你啊。”我說。
對方走近,說:“我好像不認識你。”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小張啊,你不是大方嗎?”
“我姓龍,我想你認錯人了。”獄警說。
“我怎麼會認錯人呢,我們以前同一間中學的,我坐你的後面,你小子老是問我拿作業抄,而我則老是問你借錢。難道你不記得了嗎?”我說。
“我還是沒有印象。”對方說。
“沒印象沒關係,最重要的是我們重逢了,一定要好好的敘敘舊。”我說。
“對不起,我還要上班呢。”那獄警說完便要離開。
“別走啊,我記得當年問你借了五千塊,雖然錢不是很多,但是一定還的,你先別走,我到車裏給你拿錢。”我說。
那獄警真的站住了,說:“你確定你欠我錢了?”
“這還有假的嗎?現在就拿錢給你。”我說完便上了車,說:“你還站着幹嘛,你是個獄警,如果被人看到我給你錢,別人還以爲是你受賄呢,先上車吧。”
這一招對於貪婪的人一定是有效的。
那獄警果真上了錢,笑眯眯地看着我給他拿錢。
當我把錢給他的時候,有意掉了幾張在座位下面。那獄警便彎腰去撿錢。
我突然出手把他打暈了,然後脫下他身上的制服,很快便換上,再從口袋裏拿出他的證據。那獄警叫孫大爲,在監獄的職位不算低,是個處長,這正好符合我的要求。
我戴上口罩,假裝咳嗽,然後利用證件通行證進入了監獄。
我在北區監獄裏待了幾天,對監獄的地形也十分瞭解。我很快便去到了圖書館,但在圖書館門口卻看見了胡特,那傢伙又在門口那裏抽菸。
我把帽檐在拉低一點。擔心被胡特認出。
“老孫,你今天怎麼了?見到我也不打個招呼?”胡特忽然叫住了我。
“沒有,昨晚冷着了,今天就感冒了。”我用很沙啞的聲音回答。
“那你就拿個假啊,回家休息一下,做事情不用這麼拼命的。”胡特說。
“好的,但我想上去找些醫療方面的書看看,學以致用。”我說完便走上圖書館。
差點就露餡了,不過還好沒有被胡特識破。
我走上圖書館,按照五爺臨終前所說的位置,找到了那本書,在書本的內頁裏果然是有一張手寫的遺囑,內容和五爺所說的那樣,希望太峯能拋下恩怨和金盟聯盟,共同對付新龍會的威脅。
我把那份遺囑收起,然後離開監獄,回到車上之後便脫下制服,再把那個昏迷的獄警拉到旁邊的草叢裏,然後開車離開。
當我開車到了一處偏僻的拐彎處,發現前面停着一輛大車,估計是拋錨了,有兩個人在修車,因爲整條路被當着,車子根本開不過不去。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正當我準備把車子往回開的時候,在道路的兩旁忽然衝出十幾個手持*的黑衣人,其中有兩個把兩條長滿尖釘的履帶放在道路上,這樣的話,我根本就開不車子逃離了。
十幾把*對準了我,有人示意我舉起雙手,並且走下車。
我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了。
突然,有人用*打在我的後腦上,我頓時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了之後,發現周圍一片漆黑,自己就躺在一間小屋子裏面。
我覺得腦袋還很痛,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更不知道那些打暈我的人是什麼身份?
他們要的到底是什麼呢?
爲什麼他們沒有殺了我?
難道他們只需要我身上的某一樣東西?
我急忙伸手到口袋一摸,五爺的那張遺囑果然不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