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他是一品堂的人,掏傢伙,殺了他……”
“動手!”
其他的社員們見後,一個個從檯球桌下拿起了武器朝着墨五衝了過去。
“噗嗤!”
墨五手裏的橄欖球棒猛地的揮了出去,向着山貓的腦袋一砸,只見,他的腦袋凹陷了下去,整根橄欖球棒凹陷了下去。
山貓連叫都沒叫出來,身體就倒了下去。
“給我殺……”
“噗嗤!”
“噗嗤!”
洪社的人手中的刀子根本沒用,在墨五的橄欖球棒下,一把把刀子被砸爲了幾塊,隨後橄欖球棒落下,他們的身體被凹陷,腦袋爆開,一個個慘叫的倒地。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弟兄們,快逃啊……啊……”
“我不想死啊!”
“噗嗤!”
“噗嗤!”
墨五沒有停下,跑遠的直接拋起桌球,沒跑遠的,直接用橄欖球棒。
這一幕持續了整整三分鐘才停下來。
墨五留下了一個人,這個人滿身是血,顫抖的坐在地上。
墨五提着橄欖球棒一步步走了過去。
“不要殺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這名受傷的人哀求的看着墨五。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不過,你得帶一句話給你們老大,就說……準備好接交儀式,我們一品堂明白就去收了你們洪社,如果敢反抗,那就得死。”
墨五狠狠一笑,然後提着橄欖球棒朝着外面走了去。
……
一輛豪華的車子從別墅區外開了進來,開到了一棟豪華的別墅前。
這時,從車子上面下了一個人,這個人戴着一副眼鏡,一張清秀的臉,這個人叫張修,是一名律師。
而且還是律師界極爲有名的大律師,不過,他只爲洪社服務,因爲替洪社贏了無數場官司的緣故,洪社也給了他極好的待遇,年收入不僅百萬,更是住進了別墅,開上了豪車。
“老婆,我回來了。”
張修推開了門,走進了別墅裏,可是別墅裏的燈是黑的。
“啊……啊……”
張修剛把燈打開,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
難道……自己老婆趁自己不在家,跟別的男人在偷情?
想到了這裏張修一張臉紅到了極點,全身籠罩一股殺氣。
“姦夫淫1婦……”
張修咬牙切齒的跑進了廚房裏,拿起了一把菜刀朝着房間門跑了進去。
“兩個賤人……”
張修怒吼一聲,他快速把燈開啓。
只見,他老婆被綁在了牀1上,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壓在他老婆的身上折騰着。
“王八蛋……”
張修不問爲什麼,此刻一刀朝着胖子砍了過去。
“咔!”
張修的刀子砍下去,忽然一道勁風一掃,只見張修握住刀子的手被切掉了,一隻手掌拋飛,鮮血如水一般噴出。
“啊啊……”
手被砍掉,張修大聲尖叫了起來。
“別急嘛!你老婆等着被伺候呢?老子很快就完事。”
胖子滿臉都是笑容,可身體沒有停下,繼續鬆動着。
“混蛋,你到底是誰?”
張修雙眼赤紅的吼道。
“我?我叫百笑,一品堂的火炬手。”
胖子忽然冷冷一笑,他手裏拋出了一個黑色的球體,球體落到了張修的身上。
“嘩啦!”
張修的身體立即燃燒了起來。
“啊啊……”
張修全身都燒了起來,身體在地上翻滾的大叫。
“哈哈哈哈!”
百笑興奮大笑,他的身體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他身下的女人口吐白沫,氣絕人亡。
“真不夠爽,這麼快就玩完了?”
百笑不爽的站起身來,然後在屋子裏點了一把火,整棟別墅就這麼燃燒了起來。
……
“滋!”
這時,一輛出租車在一棟宅院外停了下來。
下車的是楊修,楊修付完錢後,直接朝着宅院裏行走了去。
“楊哥,您來了。”
楊修走到了門口,在門口的一名洪社的小弟就微笑的開口道。
當日楊修救過他,他自然記得楊修。
“你們老大呢?”
楊修隨口問道。
“她在書房裏,要不,我帶你去。”
門口的小弟開口道。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楊修說道。
“好的!”
門口的小弟給楊修開門。
門推開後,楊修朝着院落裏行走了去。
他來到了方晴的書房門口時,卻發現裏面還有燈光。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突然,房間裏傳來了一個憤怒的聲音,以及東西砸落聲。
楊修見後,馬上推門走了進去,推開了門後,卻看到了方晴拿着桌子上的杯子砸地,一張臉蛋通紅,從神情來看,分明憤怒到了極點。
“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楊修苦笑道。
“楊修?”
方晴轉過頭去,看到了是楊修後,不由得大喫一驚。
“你怎麼來了?”
方晴說道。
“來看看你,順便有點事找你幫忙。”
楊修擦了擦鼻子說道。
“還真有心!”
方晴白了白眼,嘆了口氣,然後坐了下來。
“剛纔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忽然發火?”
楊修坐到了方晴的旁邊。
方晴的傷還沒痊癒,又在這裏動火,萬一觸動了傷口就不好了。
“江州來了一羣悍匪,這幾個悍匪在不久前毀了我們洪社兩個聚點,還殺了不下五十幾名弟兄。”
方晴臉色難看的說道。
“什麼?”
楊修大喫一驚,殺了五十幾個人,洪社的人是廢物嗎?
這麼輕易的被別人給殺了,難道不能召集其他的人?
“他們是什麼人?”
楊修好奇這一點。
“他們自稱一品堂,他們有四個人,這四個人都非常厲害,而且一直都是單獨行動。在昨天,他們來找了我,要我把洪社所有的地盤和公司全部給他們,我當場拒絕了。可是,誰知……今天他們居然……”
說到這裏,方晴一陣怒火。
“還真夠野蠻的。”
楊修笑了一笑。
他喜歡野蠻,因爲,他楊修比他們更野蠻。
“如何才能找到他們?”
楊修問道。
“他們留了電話,還說,如果明天不把洪社交出去,就殺了我。”
方晴難過的說道。
“給他們電話,就說,今天晚上就把洪社給他們。”
楊修笑了笑道。
“你……”
方晴有些不明白楊修要做什麼。
“相信我!”
楊修拍了拍方晴的肩膀。
“恩!”
方晴想到了楊修的本事後,立即充滿着一絲自信。
“給他們電話!”
楊修揮了一下手。
方晴點點頭,馬上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我想跟你們見一面,說個地點。”
方晴見對方通了後,說出了目的。
對方直接報了一個地點,說完後,方晴合起了電話。
“走吧!”
方晴和楊修對視了一眼。
兩人一起出了門,然後方晴開車,兩人一起離開了宅院,向着江州開去。
車子在城內一家修車廠門口停了下來,這裏很安靜,沒有人只有車子,而且還充滿着一股濃濃的機油味。
“就是這裏了,下車吧!”
方晴說道。
“恩!”
楊修點點頭,然後兩人一起下了車子。
“咻!”
就在楊修下車的一刻,只見,一個橄欖球朝着楊修飛了過來。
“恩?”
楊修的手朝着橄欖球抓了上去,橄欖球被楊修抓住了,可是那股衝擊力居然將他甩了出去。
“媽的……”
楊修退了十幾米遠才停了下來。
“楊修……”
方晴見後,大喊一聲。
“不要過來!”
楊修大喊一聲。
“咻!”
方晴跑過來時,只見又一個橄欖球拋飛了過來,而且朝着方晴砸了過來。
“混蛋!”
楊修將手裏的橄欖球拋了出去。
“轟隆!”
兩個橄欖球一接觸,立即爆開。
“啪!啪!啪!”
兩個橄欖球爆開之後,一陣掌聲響了起來。
這時,修車廠內響起了一個火炬。
這些火炬點燃,楊修和方晴一起朝着裏面看了去。
只見,在車廠裏面有四個人,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坐在一張椅子上,這個男人很瘦,身穿黑色西裝,嘴巴邊帶着鬍鬚,正冷笑的拍着手掌。
至於旁邊則是一名穿着風衣的男人,這個男人手裏把玩着兩把匕首。
不遠的一個火炬處是一個巨大的火鍋,火鍋足足兩米長的直徑,而一個大胖子正在一旁大口大喫。
而離楊修和方晴最近的人是一個高個子駝背,駝背正提着橄欖球棒,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顯然剛纔那些橄欖球是他打出來的。
“方小姐,真是抱歉啊!剛纔讓你受驚了。不知道東西帶來了嗎?”
西裝男冷笑的說道。
“你就是一品堂的老大?”
楊修卻把話說在了方晴的前面,同時爲自己點了一根菸,向着前面行走了去。
“你是誰?”
中年男人一品堂冷冷的說道。
“我叫楊修,一名中醫。”
楊修自我介紹道。
“墨五,殺了他!”
一品堂命令道。
“好!”
墨五大喝一聲,此刻他掏出了一共十幾個橄欖球,橄欖球被一棒棒朝着楊修抽去。
那些球猛地砸飛,如雨一般轟向楊修。
“唰!”
楊修的手虛空一抓,那些球全部都被他抓住了,而且還狠狠拋了出去。
“啊……噗嗤……”
所有的球都落到了墨五身上,墨五的身體被撞飛了出去。
“混蛋……”
墨五落地之後,又猛地跳了起來,兇狠的握住了橄欖球棒朝着楊修的腦袋砸了過去。
“咔!”
出奇的是,橄欖球棒被楊修抓住了,然後將橄欖球棒奪了過來,狠狠的揮霍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