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馬上就好了。”
這時,楊修拿出了金針扎到了陳小娟的肚子上。
陳小娟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熱感蔓延全身,湧向了小腹,她的那條小內褲,此刻居然一片溼潤。
“小楊,我……我受不了了……”
陳小娟發現自己頭腦一片空白,她的手朝着楊修的褲襠處抓了去。
“陳姐,忍着點,馬上就好。”
楊修沒有去阻攔,他很清楚,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
爲了救人,他也沒辦法,只有這麼做了。
楊修趕緊把針拔出,開始扎向了陳小娟身體其他的位置。
“啊……”
楊修扎針時,他發現小楊修被拿了出來,陳小娟用嘴含了上去。
“媽的……”
楊修發現自己有些受不了了,此刻,他快速拿出了金針,朝着陳小娟的後腦勺紮了進去。金針下去,陳小娟的眼珠子一黑,直接昏迷了過去。
“真危險,差點就出事了。”
楊修擦了一把汗水,趕緊把拉練拉起,然後把所有的針都收了回來。
在他把針收回後,陳小娟也醒了,她睜開眼睛一刻,臉色潮紅,羞澀的拉起了被窩,根本不敢看楊修。
就在剛纔,她……她居然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
“陳姐,我給你檢查了一下。你已經沒事了。”
楊修拿起了一根菸壓壓驚,同時有些不好意思對着陳小娟說道。
“恩!”
陳小娟沒有說話,只是把腦袋藏的嚴嚴實實的,一副死也不出來的樣子。
雖然,她生過了孩子,可她的心畢竟還保留在二十七歲的心裏上。
“出去,你給我出去。”
“莎莎,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還不行嗎?讓我進去,爸發誓,以後再也不賭了。莎莎……”
“彭坤,我告訴你,在十三年前,我就不是你女兒了。你立即給我滾,否則,我把警察叫來。”
楊修和陳小娟尷尬時,客廳裏忽然響起了陳莎和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一響起,讓被窩裏的陳小娟全身一顫。
陳小娟沒有說話,她直接掀開了被窩,紅着臉朝着房間外奔跑了去。
她在大廳中央停了下來,她瞪大眼睛朝着門口看了去。
只見,門口處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正在門口想進來,但是卻被陳莎給攔住了。
在陳小娟看清楚那個男人後,雙眼一紅,眼淚立刻流了下來。那個男人和十三年前比起來,他變老了,變胖了。
但是,陳小娟能夠肯定,那絕對是那個男人。
“小娟?”
彭坤也看到了陳小娟,他雙眼睛瞪大,眼裏滿是震驚。
讓他沒想到,陳小娟已經醒了。不僅醒了,甚至還和十三年前一抹一樣。
“出去!”
陳莎怒吼一聲,指着門口大聲吶喊。
“莎莎,讓他進來。”
陳小娟握着拳頭冷冷的說道。
“媽,這個人渣根本不配進來。”
陳莎說道。
十三年前,他丟下了自己病重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兒,跟別的女人跑了。十三年後,妻子醒了,女兒有錢了。他居然重新跑回來?
他把自己當什麼了?他把他女兒,他妻子當什麼了?現在,他居然好意思回來。
“讓他進來!”
陳小娟大喝一聲。
陳莎一楞,目光不明白的看着陳小娟。
“莎莎,讓他進來吧!”
楊修走了過來,拉着陳莎的肩膀安慰道。
陳莎這次收斂了那股火氣,朝着自己房間裏行走了去。
“坐吧!”
陳小娟朝着一旁的沙發處行走了去,然後坐了下來,開始倒茶。
“小娟,還是我來吧!”
彭坤微笑的坐了下來,馬上搶過茶壺去倒茶。
楊修見後,也朝着一旁坐了下去,隨後遞給了彭坤一根菸。
“你是……”
彭坤看着楊修,楞了一楞開口。
“我叫楊修,一名中醫。同時也是莎莎的男朋友,救好陳姐的醫生。”
楊修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楊醫生,楊醫生,多謝了你救了我妻子。”
彭坤滿臉笑意的說道。
楊修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身爲男人,拋棄女兒,拋棄病重的妻子,楊修很看不起這種人。
“好了,這些都是***,咱們說說正事吧!”
陳小娟打斷了楊修和彭坤的談話。
“好!”
彭坤點了點頭。
“十三年前,我們已經離了吧?”
陳小娟開口道。
彭坤一聽,不由得一楞。
十三年前,他拋棄了陳小娟和陳莎後,他自然離了,不然他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結婚。
“小娟,你知道嗎?我彭坤這一生做了一件最後悔的事就是跟你離婚,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一定好好對待你們母女兩?”
彭坤許諾道。
“好好對待我們母女兩?十三年前,我需要照顧時,女兒需要父親時。你卻拋棄了我們,跟別的女人跑了。你知道莎莎是怎麼過的嗎?她八歲起,就在外面撿破爛爲生,還要養活我這個不醒人事的母親,你呢?你又跑去哪逍遙快樂了?”
“現在,現在我醒了,現在莎莎有錢了,她出人頭地了。你居然回來了,要跟我和好?你覺得有可能嗎?我告訴你,彭坤,你現在是什麼,一個糟老頭,被別人拋棄,不值錢的老頭。我呢?我才二十七歲,依我的身材,我的相貌,我可以去找更好的。你看到了嗎?楊醫生都叫我陳姐,可是他叫你什麼?叫你叔叔。”
“正如莎莎說的那句話,十三年前,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了。我之所以讓你進來,讓你坐下來跟我說話,我就是要告訴你,十三年前的決定,將成爲你必生的悔恨。而我陳小娟,不僅要好好的活着,而且還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陳小娟面色猙獰的是說道。
彭坤那張笑臉逐漸凝結了起來,神色難看的看着陳小娟。
十三年前,他拿了給陳小娟治療的那十萬元離開了華城,並且還攀上了一個有錢又漂亮的富家女。
誰知,他們結婚後不到兩年,那個女人在外面偷情,身爲男人彭坤只有跟那個女人離婚,離婚後,他也得到了一大筆金錢。
本來,有了這筆錢,他可以逍遙快活一段時間。
讓人沒想到,他愛上了賭博,因此輸掉了所有的錢。最後無意來到了華城,並且碰到了自己女兒。
也就從那一天起,他就跟一條臭蟲一樣,死死纏着陳莎。
“好,不和好也行。你們不認我也沒關係,除非,你給我一千萬。否則的話,我天天在這裏守着,天天去陳莎上班的地方鬧事。”
既然撕破了臉皮,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彭坤來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要錢。
“你說什麼?”
陳小娟萬萬沒想到,這個人渣無恥到了這種程度。
“出去,你這個混蛋,給我出去。”
陳莎受不了了,直接從房間裏奔跑了出來,拉開了門對着外面吼道。
“出去,爲什麼要出去?陳莎,你們的確可以不認我,但是,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就算打官司,我相信法官也是爲我說話。”
彭坤乾脆不動了。
“你這個無恥的王八蛋,給我滾……”
陳莎一氣之下,拉起了彭坤朝着外面走。
“滾!”
彭坤直接把陳莎推倒在地。
“陳莎,想擺脫我們父女的關係也不是不可以,要麼一千萬,要麼這套房子給我。”
彭坤呵斥一聲。
“咔嚓!”
陳小娟見彭坤轉過身去時,直接拿起了菸灰缸朝着彭坤的腦袋上砸了下去,很快頭破血流。
彭坤完全被砸傻了,連陳小娟也楞住了。
“你敢打我?你他媽的敢打我?”
彭坤回手就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這個巴掌直接將陳小娟打到了沙發上,然後抓起了陳小娟的頭髮,一腳踢了過去。
“啊……”
陳小娟被踢到了地上,雙手捂着肚子掙扎了起來。
“媽……”
陳莎立刻朝着陳小娟撲了過去,攙扶起了陳小娟。
“兩個賤人,都給我去死吧!”
彭坤抓起了菸灰缸就朝着陳莎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咔!”
菸灰缸剛砸下去,卻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你打你老婆,我無權阻攔。但是,你敢動我的女人,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分量。”
彭坤回過神來之後,楊修的聲音響在了他耳朵邊。
“臭小子,少管閒事。死一邊去”
彭坤將手收了回來,菸灰缸朝着楊修的腦袋砸了去。
“噗嗤!”
楊修沒有客氣,他抓起了軍刺,朝着彭坤的手掌上一捅,軍刺完全扎穿了他的手掌,而他手裏的菸灰缸掉落了下去,又剛好被楊修接住了。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
看着手掌紮了一把刀子,鮮血直流後,彭坤大聲叫喊了起來。
這一幕,被陳莎和陳小娟看傻了,讓她們沒想到,楊修動刀子了。
“十三年前,你拋棄了你病重的妻子,該打!”
楊修說了這一句話,手握着菸灰缸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菸灰缸落到了彭坤的耳朵上,只見,那個耳朵直接被砸碎,鮮血爆飛。
“啊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殺人了,殺人了。”
彭坤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痛聲大叫。
“十三年前,你拋棄了八歲的女兒,讓你女兒撿垃圾爲生。該打!”
楊修再次提起了菸灰缸砸了下去,這一次,砸到了彭坤的鼻子上,那個鼻子直接塌陷,鮮血就跟水一樣噴出。
“啊……”
彭坤痛不欲生的大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