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柳一聲苦笑,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我已經盡力了,可還只是初級二階的鑄劍師也就打打農具,勉強度日而已”
“你父親的手廢了”雲北眉心微蹙。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一個鑄劍師的本錢,全在手上,每一次敲打的力度必須拿捏準確,差之一毫,責謬之千裏。
鑄劍師若是廢掉了手,那就等於結束了鑄劍生涯。
“我爹是被人害的”鐵杏提高了聲音,一臉憤慨之色。
“妹子,算了”鐵柳驀地打斷了妹妹的憤慨:“人家姑娘也沒心情聽我們的故事”
“有筆嗎”雲北思緒的逆轉,讓鐵家兄妹根本就跟不上。
“有你要幹嘛”鐵杏從腰間的揹包中取出自制的炭筆。
炭筆是以燒過的木炭加工而成,雖然可用,可清晰度不高。
“嘶啦”一聲,雲北撕下裙裾的一角,藉着月光在上面一番塗鴉。
隨着圖畫的逐漸成型,鐵家兄妹的眼神也變得甚是怪異。
“這這是”
“這是我要的東西若是你們能給我打出這個東西來,今夜的事情,我權當什麼都沒發生”
因爲買不起鎮裏的房子,鐵家兄妹就在鎮外的樹林裏搭出了幾間茅草屋,雖然簡陋,可勉強能避風雨。
鐵柳需要在天亮之前將酒水給人家送到,所以鐵杏就帶着雲北先行回了鐵家鐵鋪。
鐵鋪有三間,在一側的空地上又搭有一個茅廬,底下有火爐石桌等物件,想來是冶煉鑄造的地方。
鐵杏輕手輕腳的從廚房中取出幾個饅頭,又倒了一碗水給雲北。
“你想必也餓了,喫點吧”
雲北剛要說話,陡然聽到房間內傳出一陣東西撞到的聲音。
“杏子,是你嗎”這個聲音有些大舌頭,似是宿醉未醒的樣子。
隨着聲音,一個人影趔趄着走出房門,滿身酒氣。
“爹,你又喝酒了大夫不是說了嗎你喫着參角,不能飲酒,否則會影響藥效的”鐵杏連忙上前,將父親攙到石桌前坐好。
“喫什麼參角啊我這老命已經廢了,喫那些東西就是糟踐”鐵力一把將女兒甩開,卻突然發現身邊多了一個陌生人。
“這丫頭哪來的”
“她”鐵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介紹雲北。
“伯伯好我叫雲北”
雲北還沒客氣的介紹完自己,就見鐵力神色一變,忽然拉住鐵杏的手,側身過去,壓低了嗓音。
“你哥前幾日說要弄一雲家堡的小媳婦回來,難不成就是這小丫頭這也太小了吧”
雲北一腦門黑線,心說大叔,你腦洞開的是不是有點大了
不過就是搭個順風車而已,怎麼都扯上媳婦了
“爹,不是她哥說的那個叫雲嬌鈴,也是雲家堡的人,但是已經十八了”
“那就好那她是誰,在這裏做什麼”鐵力如釋重負的模樣。
“啪”一塊衣角有力拍在鐵力面前,雲北略微傾身上前:“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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