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佘步步上前緊逼,皇城衛隊的人步步後退,依舊和他虎視眈眈的對峙着。
落乘風的目光周璇在雲北和布佘之間,最終果斷轉身。
“我們走”
單單一個人人招,就將他們全部擺平了。
若是他們繼續再糾纏下去,鐵定是不會有好果子喫的。
反正他們如今是盡力了,倘若完不成差,回去也能問心無愧的領罰。
落乘風的話就像是特、赦,使得皇城衛隊的幾個人全都長長噓出一口氣,轉身就逃。
“站住”落乘風驀然一聲大喝:“跑什麼敗兵不可怕,可怕是敗的像喪家之犬”
皇城衛隊的人連忙收住腳步,依照先前的隊形排好,整齊離去。
布佘嘴角有些抽抽的一笑:“我怎麼感覺這些人雖敗猶榮啊”
他猛地撓撓頭,一臉見鬼的神色。
“老子活了這麼大,還第一次見到打了敗仗,也能敗的如此氣勢的”
“這個落乘風倒是有點意思”雲北側眸淺笑:“固執倔強的有些迂了”
布佘下意識的轉首看了一眼夜修羅,撒丫子進府。
“那個我今晚上住哪個房間”
夜修羅的醋罈子,他是領教了。
如今那個落乘風不再,可千萬別讓醋罈子再砸到他的頭上。
在與夜修羅擦身而過的時候,呵呵陪笑。
“王爺我住在府中您是不介意的吧”
“去吧”
布佘長吁一口氣,猛地招手示意孟婆帶路。
孟婆看了一眼雲北,方纔起身跟上去。
雲北揹負雙手,黑眸灼灼的看着夜修羅。
“你我還以爲,你這輩子都會躲着我了”
夜修羅脣瓣微不可查的一顫,旋即展開一抹笑意。
“要是躲着不見你,我豈不是要想死你既然是會想死了,不如天天看到你”
“你的意思是說,有些話想要給我解釋了”
“”
夜修羅的氣勢再次消了一截。
“沒有”
雲北眸心一沉,旋即呵呵一笑,大方擺手。
“沒有就算了反正我雲北也那麼重的好奇心”
她揮揮衣袖,擺手走向修王府。
“你放心,我不會白住你的地方,只要我在修王府一天,你的任何麻煩,我都會出面幫你擺平,不會讓你的身份有任何泄露至於我走了之後嘛,就看你自己的了”
夜修羅驀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幽幽轉首。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雲北淡然聳肩:“只是告訴你,修王府,我不會白住”
她猛地甩手,卻沒有掙開他的鉗制。
“雲北,什麼叫你不會白住這是你的家”
“這是你修王爺的家我和你,只是互相借用的掩護身份而已僅此而已”雲北冷眸斜睨,漠然冷笑。
“那我們以前的那些事情”
“以前是以前,就像你和那個女人一樣事實發生過的事情,已經成爲了過去”
“你是說我們之間完了”夜修羅的心中像是被狠狠紮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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