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眼角的餘光瞄向夜修羅,訕訕一笑。
“爺你說穆風這小子,會不會喝多了?別江富那個鱉孫沒倒下,他自己先醉倒了?”
夜修羅的脣瓣暈出一抹笑意,緩緩側首挑眉。
“按理說這一次的行動,不論是派他出手,還是派你出手,效果都是一樣的可是你知道爲什麼我單單的要讓他去嗎?”
“”
邱信的目光驀然落向遠處,一臉的蛋疼模樣。
“爺不會是因爲他會喝酒吧?”
“他不是會喝酒而是能喝酒”
“切我也能喝酒”邱信不以爲然的切了一聲,“我一個人喝個三五罈子都沒問題”
“如果是將你扔到酒池子裏呢?”
“”
邱信的表情瞬間凝固,有些錯愕的看着夜修羅。
“酒池子?什麼酒池子?”
“當初穆風跟我的時候,說他的特長是能喝酒我就尋思着,一個人再能喝酒,無非就是因爲喫了醒酒的藥物,亦或是採取了某種醒酒的法子,所以纔會喝不醉酒所以,我就讓穆風在我身邊住了十天”
“他還真是好命,竟然能跟爺住上十天”邱信忍不住嘟囔着。
“這十天的重點是,他不喫不喝的跟着我打坐靜修說坦白一點,就是由我親自監督他,看看他是否會服下什麼解救的藥物”
“那要是他提前服下了呢?”邱信不爽道。
“不會他的身體我已經檢查過了,不會讓他有這樣的機會”夜修羅凝眸勾脣:“在他喝酒之前,和你我一樣都會普通之人,沒有人任何的藥物沉澱羈留”
“然後爺就將他給扔到酒池子裏了?”
“對”
夜修羅想起了當時情景,脣角的笑意更深。
“當時我讓人將各種最烈的酒摻和在一起,做了一個酒池子我就是要看看,連續喝上三天之後,他還能保持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邱信的嘴巴不由張了幾下,緩緩轉首看向了穆風。
不用夜修羅說結局,他自己也猜到了結果是什麼。
“在這三天裏,我親自監督他三天後,他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依然完好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滴個乖乖他也不怕醉死自己”邱信忍不住咂舌搖頭。
“穆風后來告訴我說,他們家祖輩就是釀酒師什麼樣的酒都嘗過,他的孃親在懷他的時候,需要和一種特質的酒這種酒是專門針對懷孕的女子所特質的,爲的就是孩子出生之後,用遠喝不醉酒對於釀酒師來說,醉酒是最大的忌諱,也是最丟人的事情”
“還真是奇葩的很”邱信不敢相信的直搖頭:“在這世界上,還有這麼變態的法子他們就不怕這做孃親的喝酒喝多了,將孩子給喝壞了”
“我不是說了嗎?他們家的酒是特質的就是專門給孕婦喝的”
夜修羅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遠處的火篝火堆滅了兩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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