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父皇!”龍敬軒走近,跪倒在牀邊。
“能聽到你叫朕父皇,朕很欣慰!”龍嘯天滿臉的驚喜,但不知是時間快到了,還是何種原因,紅潤的臉上卻蒼白了幾分。
“朕,欠你的太多,這一世,朕沒辦法還了,下一世,希望你還是朕的皇兒!”
“是!”龍敬軒低着頭,梗嚥着說不出話來。
“破天,漣漪,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們都要盡全力保證敬軒的安全。這是朕唯一能對他所做的事了!”
“是!”二人齊聲回答。
似乎掙扎了一下,龍嘯天微笑的看着伶杏焉,但臉色已經明顯差了很多,“嫁給我,你是不是很後悔?”
“我現在很後悔當時自己沒有自己來抉擇未來的路!”伶杏焉苦笑着,“若當年我任性一下,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我!”龍嘯天正要說話,突然喉嚨之中一陣癢意,他猛的咳嗽起來,一口口的鮮血從嘴角流出。
“父皇!”見龍嘯天吐血,龍敬軒和龍漣漪頓時淚流滿面,而龍破天則是緊緊的握着拳頭,連指甲已經陷入肉裏都不自知。
“咳咳!”咳了好久,龍嘯天才緩過氣來,他淡淡的朝着伶杏焉笑着,聲音已經輕到很難聽清楚,“你,你把耳朵靠過來!”
伶杏焉疑惑的看着他,緩緩的把頭湊近,但龍破天的話卻讓她愣住,等再回過神來時,龍嘯天已經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公元xxx年,嘯月王朝第開國君主龍嘯天駕崩,嘯月王朝舉國哀弔三日。紫櫻國作爲友國,也舉國同哀,紫櫻國君主親臨陵墓,以示哀痛。
鳳鸞殿之中,苓夢雨愣愣的坐在梳妝檯之前,看着鏡面之中精緻的臉龐。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只爲她眉宇之間增添了些許的嫵媚和哀愁。
“朕,知道很多事,知道破天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也知道,那個小太監,苓夢雨,是我們的女兒!”
“破天,是個很好的孩子,由他繼承皇位,朕可以走的很放心!”
“這種特殊關頭,不要做對破天不利的事,若要認女兒,請在破天皇位鞏固之後!”
“替朕,替朕跟夢雨說聲,對不起,很多很多事,我們都是咳咳身不由己!”
“唉!”伶杏焉幽幽的嘆口氣,“生在帝王之家,也是非你所願吧?連死亡的前一刻,你都還要仔細的考慮一切,不知,這是否是一種悲哀?”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娘娘,該用早膳了!”
是夢雨呢,伶杏焉轉過頭,眼裏不禁露出母性的關愛。不行,絕對不行,在破天皇位鞏固之前,絕對不可以認夢雨,即使不算是爲了龍嘯天的那一番話,也是爲了破天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