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龍破天微笑的望着站於正下方的水傾城,“水太子這幾日在本王朝遊玩的可盡興?”
“回皇上,嘯月王朝湖光山色,的確是美不勝收。本太子這次遊玩的確是盡興了……!”水傾城拱了拱手,“不過,本太子有個不情之請,若是能承蒙皇上答應,本太子自是感激不盡……!”
“哦?”龍破天挑眉,“何時讓水太子牽腸掛肚?”
“本太子有幸見過太後的乾女兒苓夢雨,對她一見鍾情,不知皇上能否賜婚,讓本太子將此賢妻帶回火國?”
“不行……!”見水傾城竟提出這樣的要求,站於一旁的龍漣漪微愣一陣後便站出身,“苓夢雨是太後義女,怎能遠嫁火國?”
“水太子?”龍破天也是眉頭緊皺,捏緊的拳頭微微顫抖,“後宮佳麗三千,再加上大臣千金皆是貌美如花,你難道沒有鍾情的嗎?”
“哈哈……,本太子第一眼望見苓夢雨的時候,便告訴自己非卿不娶!”水傾城一拱手,“希望皇上可以成全本太子這個心願……!”
“皇上……!”此時,程路旭也走出身一拱手,“火國近年來實力大增,雖遠不如朝月王朝這般強大。但若是作爲左膀右臂,還是可以的,所以,請皇上謹慎處理這件事,勿爲一女子而引起兩國紛爭。”
“我王朝向來以仁德治國,終身大事,自是由雙親做主,朕雖貴爲天子,卻也對苓夢雨勉強不得……!”
“可是皇上……!”程路旭皺着眉頭,“據臣所知,苓夢雨姑娘雙親已逝,這婚姻大事,該由誰決定?能爲嘯月王朝出一份力,不應該是她一介國名的榮耀嗎?”
“程大人莫非忘記了苓夢雨還有一個乾孃?”龍漣漪緊緊盯着程路旭,“便是當今太後……!”
“好了……!”龍破天有些煩躁的揮揮手,“此事容後再議,水太子,朕會在明日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謝皇上……!”水傾城瞥了程路旭一眼,讓太後抉擇?哈哈……,這下子這幕鬧劇要變得更加有趣了!
御書房之中……
“皇兄,太後本就已經有意將小雨子許配給水傾城,只是暫時被我們壓下來,如今水傾城舊事重提,太後必會答應水傾城的要求……!”龍漣漪嘆口氣,“如今該如何是好?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小雨子嫁給水傾城嗎?”
“自然不行,我們必須在明日之前徹底改變太後的主意……!”龍破天側過頭,掩去眼裏閃過的一絲狠色,若是在沒有辦法,他只能走那一步了。不管怎樣,即使她是他血脈相連的妹妹,他都要她安靜的呆在身邊。
“如何改變?”
“呵呵……,朕自有妙招,漣漪你先回府吧,近日,你幫朕處理了很多國事,也累着了吧?今日便好好在府內休息一下吧!”
“休息?”龍漣漪狐疑的望他一眼,皇兄肚子裏打得是什麼主意?不過,既然皇兄已經應允可以令太後改變主意,他也不需要庸人自擾。
“那臣弟便退下了……!”龍漣漪一拱手,退出御書房。
見龍漣漪退出御書房,龍破天沉默了半響然後站起身,“擺駕鳳鸞殿……!”
而在鳳鸞殿之中,伶杏焉對着鏡子之中梳妝着,臉上因爲抹了太多了水粉而變得略微蒼白,一顯病態。
方纔程路旭來過鳳鸞殿,他與她稟明瞭一切,並獻計讓她裝病,以避過皇上的強詞以對。只要想方設法的避過皇上的質問,程路旭便會在大殿之上以太後懿旨的名義將苓夢雨許配給水傾城。雖然讓苓夢雨遠嫁火國,她心裏也有一萬個不願意,但相比起與龍破天他們三兄弟其中的任何一人談情說愛,比起這亂倫之事,總是遠嫁火國要來得好吧。
“皇上駕到……!”門口,小太監的通報聲響起,伶杏焉連忙和旁邊的小宮女打了一個眼色。那小宮女連忙走過來,扶着伶杏焉緩緩的站起身。
“母後……!”見伶杏焉臉色蒼白,虛弱到需要宮女扶持,龍破天大驚失色,“母後鳳體欠佳?可有傳太醫診治?”
“無礙……!”伶杏焉微微的笑着,“只是偶感風寒,身體虛弱而已!”
“那母後快回牀休息……!”龍破天走過身去,代替那小宮女扶着她上牀休息。
“冬時降至,天氣越將陰寒,母後定要保重身體啊!”爲伶杏焉蓋好被子,龍破天擔心的說道。
“無事……!哀家有宮女們的服侍,自然會無恙……!”
“恩……!”龍破天沉吟了一下,“母後,兒臣這次來鳳鸞殿是有事相告……!”
“恩?”伶杏焉假裝沒聽清楚,“皇兒你說什麼?”
“母後,兒臣……!”
“皇兒……!”苓夢雨打斷他,緩緩的側過身子,“母後累了,皇兒先服侍哀家小息一會兒吧……!”
“母後……!”龍破天張張嘴,暗忖母後定是已經過程路旭勸說,不然不會用裝病來躲避自己。看太後雖是臉色蒼白,但手掌之中卻是紅潤溫熱。而臉上因爲擦的水份過多,竟有些許掉到他的衣袖上。
龍破天沾起那些水粉,有些啼笑皆非,母後還是太過單純,只是裝病而已,竟也能裝得漏洞百出……!
“母後何需爲了躲避皇兒而故意裝病?”
龍破天淡淡的看着伶杏焉,明顯的感到被褥輕輕一抖。
“這個,哀家不懂皇兒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因爲緊張,伶杏焉的聲音變得有些僵硬。
“是嗎?那母後臉上的水粉,塗得是不是過多了?”龍破天微笑着,“已經掉到兒臣的袖子上了,況且,即使要裝病,是不是也該在脖子上塗一些水份呢?”
“嘿嘿……!”伶杏焉乾笑着,竟忘記塗了水粉的臉和紅潤的脖子,膚色已經成了明顯的對比。真是失敗的化妝啊!
“這個,皇兒啊……!“伶杏焉支起身,“你知道哀家這麼做的用意吧?明知道哀家是爲了你好,你又何必拆穿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