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幽打算在背後做的小動作,風無缺一無所知。
比起皇城的喧囂紛擾,這城郊行館簡直是遠離塵囂的世外桃源。
風無缺之後的兩天也操練得像只死狗,以至於雲熙每天看到她精疲力竭的樣子,都心疼得不行,直接導致的就是,無缺每天操練得像條死狗,還要安慰雲熙這丫頭的情緒。
累,身體也累,心也累。
但莫名的,很充實。
這樣辛苦的訓練,上輩子不是沒經歷過。
但這種充實,上輩子活到頭也未曾感覺過。
上輩子的人生,是每一天都能預見終點的。
無缺每天都準確知道,自己的終點,就是將來的某一天,死在某一場任務中,而自己所有的訓練,都是爲了那一天能夠晚一點到來。
而現在不同,她不知道自己的終點在哪裏,每天都變得新奇而有希望,因爲一切……皆有可能。
擁有了這樣的充實,讓她對現在的人生,有了些許憧憬。
夜沉央依舊是不親自指導,莫崖莫岸和莫崢三人輪着來陪她訓練。
感覺……像是每天在被不同的人強女幹。
而且,還是這個便宜未婚夫主使的。
夜沉央雖是從來不教,但他依舊是每天在場,就坐在古亭裏,看着風無缺訓練的全過程。
她累死累活,他愜意優雅。
“這才讓我來火……”
風無缺咬牙切齒地說着,“他壓根不打算親自教,但卻每天這樣來看,難道就是爲了幸災樂禍麼?”
一邊說她就一邊用力往上彎身。
細汗彙集成汗珠,滑落到她的頭頂,因爲她彎身的動作,汗珠朝腦後流動,弄得頭皮有些癢癢的。
沒錯,的確是滑落到頭頂。
因爲風無缺此刻以負重狀態,被一根手腕粗的麻繩捆住腳,牢牢地倒吊在樹上,所以就連汗都是朝着頭頂流的。
然後還得以這個狀態,完成仰臥起坐的姿勢。
這個便宜未婚夫,操練人還真是有一套。
“風姑娘,你別生氣,九爺就是這樣的,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一旁同樣被倒吊着的莫岸,清秀俊氣的少年面龐上有着笑容。
這幾天和風無缺也熟了,張口閉口聖女殿下讓她很彆扭,索性就提議讓他們都叫她名字就好。
幾個暗部侍衛都覺得不合適,最重要的是,他們嘗試叫她名字的時候,剛叫出一聲‘無缺’,就感覺到了九爺刀子一樣的眼神。
夜九爺雖然話不多,但是跟了九爺這麼多年,他們都對九爺眼神的溫度察覺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