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就不知道冰峯調頭回去是幹什麼的,此刻又只見他匆匆地從後頭追上來了。
眼神裏似乎多了幾分勝負欲,東柯倒是依稀能猜出來些冰峯打算做什麼。
但其他人還一頭霧水呢。
“走,全速前進。”冰峯冷聲吩咐了一句,眉毛揚出張揚不羈的角度,“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這破地界裏,居然能養出有那樣膽識的人。真不知該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就是蠢……”
冰峯說了句,眸子往後斜了一眼,瞧着那遠處保持着恆定距離的揹着蝸牛殼一樣的人影。
他冷笑一聲。
耳邊已是呼嘯的風聲和他們這六騎霜狼的腳步聲。
東柯就跟在他旁邊,問道,“你和那小子是賭什麼了?”
“賭他能不能跟上我們的速度。”
“賭注呢?”東柯又詢問了一句。
“若是那小子贏了,之後我不再爲難他,而且事成之後,帶他回影月。”
東柯扶額……
也只有冰族的大少爺纔會給這麼豐厚的賭注啊,讓這種小地界的人去影月界,那可不就是雞犬升天麼?
“還有呢?”東柯問了句,看着冰峯似是有些不解的目光,東柯就更愁,“這只是贏了的賭注,若是那小子輸了呢?就不用給你點什麼?這麼聽起來,像是你覺得他一定能贏似的。”
冰峯面色僵住了,自己竟是忘了這茬……
看着東柯無奈的笑,冰峯眉頭一凝,“少廢話!”
而風無缺倒也輕快得很,思索着,那傢伙怕不是個傻子吧?哪有下賭只下他自己的賭注的?對她倒是全無要求?
這麼看起來,倒像是兩個極端,要麼就是他覺得,她肯定能贏,要麼就是他覺得她肯定贏不了,並且也覺得她根本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