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爺,咱不整這些虛的吧,你說你是雪曼的追求者是吧?那你今天下午爲什麼沒有主動去學院找她呢?”陳楓突然問道。
“找她?當然了,實際上我們之前就約好了,不過她說臨近太爺爺的生辰,她有事要忙,所以我沒去找她。”秦玉書平靜地解釋道。
“嘿嘿,那你應該知道她要忙的是什麼事吧?”陳楓卻是輕蔑地問道。
“那我沒有問,難道是你知道?”那秦玉書也很老實,回道。
“我自然知道!”
接着,陳楓指了指自己的頭髮,說道,“雪曼說她喜歡短髮乾淨的男子,所以,她帶我到林家產業裏,找到最好的那位綰師做的。”
“哼,你是在做夢吧,林家產業最好的那位綰師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只要個別人才能約見,我一次都沒有成功過。”那秦玉書卻是完全不相信陳楓說的話。
“嘿嘿,我不清楚我們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但我知道,他用的是金剪刀。”陳楓並不以爲然,而是直接說道。
“金剪刀?難道真的是……不可能啊!那位綰師……”那秦玉書滿臉不可置信,他自然是不相信陳楓可以被如此器重。
“嘿嘿,看吧,除了綰師造型,這件衣服也是她選的。”
陳楓卻是戲謔地說道,“唉,我之前真不知道,這一套錦羅綢緞,需要接近三萬白銀,不然我就直接不會接受了,這一次,也太讓雪曼破費了……”
“怎麼……怎麼可能啊……”
那秦玉書聽到這裏,臉色卻是有些抽搐,彷彿已經被某種東西刺透了心臟一般,只差一口老血逆流而上了……
但,偏偏在這時,陳楓卻是目睹他的樣子,直接說道,“秦少爺,要不,你也說說,雪曼送了什麼禮物給你吧?”
“這……”
秦玉書直接嚥氣了,啞口無言!
他實在想不到,雪曼送過什麼禮物給自己,現在,那一張英俊的面孔,赫然青一塊紫一塊,甚至有些自愧不如的感覺。
“秦少爺,我感覺你好像自信過頭了。”這一刻,陳楓才正色地說道,“的確,家世背景我不如你,但長相人各有志,不一定偏着娘炮長就會討人喜歡,另外修爲的話,那東西需要時間來堆積,我感覺要不了多久,我也可以超過你!想想看吧,雪曼她現在選擇了我,便是你最大的失敗了!”
“你……胡說八道!”
那秦玉書忍不住有些焦慮,但卻是無法抵禦陳楓那咄咄逼人的語氣,整個腦海之中,渾然是陳楓的話語,讓他情何以堪?
想來,他可是自信滿滿的天蘇城男神,怎麼可能被一個城郊以外的一個鄉巴佬比下去啊?
陳楓卻是冷漠地看着秦玉書,眼眸中有些鄙夷,此人,恐怕因此就會敗落吧……
誰讓你得罪我陳楓?老子在裝逼打臉方面,可是絕不含糊啊!
“咦?那不是秦少爺嗎?”
“對啊,秦少爺,你那裏幹什麼?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是一陣不羈地聲音,從院門傳了過來。
卻是一羣的富紳豪貴,從院外走了進來。
但陳楓竟然認得一些,那一羣紈絝子弟最前面的一位,赫然便是東方旗,身後還有那公孫仲!
只不過,那天被自己掠奪之後,那東方旗似乎是沒什麼好過,那臉上有幾處淤青,彷彿他父親下手太重,至今未曾徹底消瘀。
陳楓一看此人,便有些想笑。
“啊?這沒什麼。”
那秦玉書倒是很快回過神來,卻是接着很大度地對他們說道,“東方少爺,來吧,我給你們引薦一位夥伴,陳……”
“呵呵,不用介紹了,一個鄉巴佬而已,介紹了我不見得看得起!”那東方旗自然是想到那日地下錢莊陳楓的做派,想想在林家,難不成陳楓還可以搶他的風頭嗎?
而周圍那些人,包括武魂傷勢未曾痊癒的公孫仲,也都是那東方旗的小弟,開始對陳楓一陣嘴炮嘲笑。
“你這鄉巴佬,怎麼可以混進林家內院啊!”
“也不照照鏡子,這套袍子該不該掛在他的身上啊!”
“是吧?那我們不如去通告林家的管事,把他趕走吧,一個鄉巴佬而已,進來肯定是偷偷摸摸的……”
……
卻是那些人開始盡情的將陳楓給諷刺着。
“陳楓,是我請來的尊貴客人,而你們這些人,纔是應該滾出去,別以爲混在東方旗後面,就可以沒有請帖混進來,還爲所欲爲了!”
也就在這一刻,林雪曼人未到,聲音先洞穿了幾人耳朵。
眼下,林雪曼身着一件粉色長裙迎面而來!
淡淡的燭光中,露出她漂亮的側臉弧度,俏皮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如蝶羽一般煽動人心。
眼睛鼻子都是小巧玲瓏,薄脣碰上瓶口處,喉嚨不時上下起伏。
這麼一路走來,更是如同龍凰出世,霸氣十足!
“呃……”
“林大小姐……”
“林大小姐好!”
那些個人目瞪口呆,卻是在這一刻,有種窒息的感覺,那骨子裏的自卑,油然而生!
“林大小姐,你好啊!”
那東方旗天生的色魔,對所有女子都一個表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雪曼,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一般。
林雪曼當即無視這些人,接着直接向陳楓,說道,“陳楓,我們走吧!”
“雪曼……”那秦玉書卻是想說什麼,然而被雪曼直接打斷了。
“秦玉書,我之前還認爲你和那些紈絝不一樣,沒想到,你也差不多幾斤幾兩,竟然合起夥來欺負陳楓,我對你,簡直太失望了!”
說吧,她直接挽着陳楓,拂袖而去。
“什麼……”
那秦玉書看到這一幕,卻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欲哭無淚。
而周圍的那些人,更是對陳楓驚訝無比!
“不是吧?這個陳楓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讓林大小姐保他?”
“而且,現在林大小姐竟然直接把他帶進了堂屋……”
“我靠,老子和秦玉書連碰都砰不到雪曼一根頭髮,這小子怎麼有這能耐?”
那東方旗更是惱怒不已,甚至,如果這裏是在那城郊老槐樹下,他甚至會直接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