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太平公主大人!”
陳楓依舊是吊兒郎當地說了一句。
那皇甫仙韻聞言,粉拳微凝,鼻息嬌顫,臉色瞬間泛起紅潮。
“好了好了,我不說笑了,說句實話吧,兇手是誰我也不清楚,我這一身的倒海刃,也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陳楓也是漸漸恢復了正常,說道。
雖然陳楓之前一直調侃自己,但隨着陳楓這麼坦白,皇甫仙韻也是兀自冷靜了下來。
要知道,她最恨的就是男人對她的無禮,而這個傢伙,卻是三番五次的調戲自己,實在可惡!
“然後呢!?”
皇甫仙韻凜着聲音,問道。
“今天我殺了那天落,也僅僅只是因爲我與那公孫尚武的仇恨而已。”
陳楓沒有辦法,說出了實情,“我之前被公孫家算是利用了,那傢伙一直找機會謀殺我,我自然需要反擊了。”
“那你就打算陷害公孫尚武?”
那皇甫仙韻旋即疑問道。
“沒錯,我想的話,那些刺殺了相國世子的人,恐怕早就逍遙法外了,就算是你,也無法輕易搜查出來吧?”
陳楓說時,話鋒一轉,道,
“在這個世上,總是沒有什麼公平與公正可言,那公孫尚武有膽量算計我,我也就有膽量算計他!”
“不過你挺讓我意外的,你竟然同時殺了兩個血手門的人!”
聽到陳楓這麼說,對於殺伐果斷的人,那皇甫仙韻卻是保持着一貫的讚賞作風。
“果然是沒能瞞住你啊,血手門之前的一個天隕的人,也死在我手裏,這恐怕連公孫尚武也想不到!”
陳楓說時,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陰寒。
“那陳楓,你知不知道血手門呢?”
接着,那皇甫仙韻卻是微微正視着陳楓,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陳楓回道。
“我真是佩服你,在不知道對手強大的情況下,竟然還敢主動出擊!”
那皇甫仙韻卻是美眸閃動,微翹的睫毛向上翻動,卻是讓人心曠神怡。
“你倒是給我說說看,那血手門的強大之處啊?”陳楓也是咧嘴一笑,說道。
“九龍鬥地的皇城,高手雲集,宗門林立,除皇城之外,還有所在的百丈天宗、修羅觀、赤雲閣、斷龍門、血手門五個勢力,幾乎並駕齊驅,號稱五大門派。”
那皇甫仙韻在皇城也待過一段時間,自然瞭如指掌,瞬間就說出了那些名字。
聽着這些略顯生澀的字眼,陳楓倒是一個也沒有落下,有的名字,甚至光是聽起來就很震撼。
“五大門派中,雖然那血手門的勢力並不算是最強,但,五大門派沒有最弱,能在皇城立足,絕非常人可想,而那血手門門主除了實力強悍外,還有過硬的背景,他的孿生兄弟,名爲楚風幽,實力排名在九龍前三!”
說到最後時,皇甫仙韻特意看了陳楓一眼,這個時候,恐怕陳楓已經有所驚訝了吧?
九龍鬥地,顧名思義有九方超級強者,共稱之爲九龍!
“我想問一下,皇甫宗主,也就是你父親,在九龍之中,排名第幾?”
陳楓倒是還算鎮定,九龍,雖然強悍,但怎麼說呢?自己擁有最強掠奪系統,總有一天會超越他們的!
而現在,陳楓唯一知道的一條龍,便是皇甫龍,也就只能以他爲對比點了。
“我父親與九龍的實力,差距很大,他排名在第七位!”
皇甫仙韻雖然話音有些落寞,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什麼的驕傲了。
能有一個九龍地位的父親,自然引以爲豪!
而這一刻,陳楓恍然驚駭!
就連雲器宗宗主皇甫龍,實力爲造氣境辣麼強,也未能擠入前五位!
那麼前三名的龍,又是怎樣的體驗?
那楚風幽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啊!
到目前來看,陳楓知曉的九龍,恐怕也就第七的皇甫龍,第三的楚風幽,以及最強大的鬥帝辰戰。
而一想到皇甫龍直接排到了第七位,那第一的辰戰,究竟是強悍到了各種無法無天的地步?
“嘿嘿,現在你害怕了吧?”
那皇甫仙韻卻是微微看了一眼陳楓,此刻的陳楓已經愣在了那裏。
以她的經驗看,陳楓應該是害怕了。
“嘿嘿,我可真期待有一天我能成爲九龍之一,看看能夠排第幾位啊!”
然而,陳楓卻是在那裏,說出了一種連三歲小孩都不敢說的話!
這賤人楓,不僅沒有擔心血手門,反而是在期待自己成爲九龍之一……
這小子壓根就沒有重點啊!
“賤人楓,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你得罪的,可是血手門,你最好是想個辦法保全自己……”
那皇甫仙韻卻是不以爲然,認爲陳楓只是做着樣子,真正到了事情來的時候,可能會直接被打趴下。
“爲什麼要保全自己?武道一途,有兇險纔有刺激呢!不就是個小小的血手門嘛!殺它幾個門徒又怎樣!”
然後,陳楓卻是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囂張跋扈地說道。
皇甫仙韻卻是嚥了口唾沫,剛想說什麼,恍然發現,在陳楓身上,竟然有股如同父親一樣的威懾力。
“總之,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別人得罪我分毫,我也必定會掉一層皮!”
陳楓接着說出了自己的原則,實在是讓皇甫仙韻看待了。
“嘿嘿,太平公主大人,你是不是感覺已經愛上我了呢?”
然而,陳楓卻是沒有堅持十息,就直接恢復到了他那個沒有正形的樣子。
“呸!你這種死流氓,沒人會喜歡你的!”
那皇甫仙韻當即罵了陳楓一頓,“不過要我是你的話,既然這麼選擇了,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別那麼早早地就死了,免得夢想都無法實現……”
“嘿嘿,要不我們打個怎樣,要是我把公孫家的那些傢伙都搞定了,你親我一口如何?”陳楓卻是壞笑道。
“你就做你的大頭夢吧,你說不定活不到明天!”
說完,那皇甫仙韻倒是直接轉身,再度往天蘇城趕去。
“切,要是我死了,你還怎麼嫁得出去啊!不過,咱們可說定了!”
陳楓也是一面跟着,一面調侃道。
“賤人楓!你找死是不是!”
“我靠,謀殺親夫了啊,快來人啊!”
“你死定了!”
……
此刻天色漸晚,只見到一前一後兩道交錯的身影,快速往天蘇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