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着陳楓這麼說着,他的目光也就一邊打量着那虎喻天芯絕美的身材,目光甚是火辣。
“本宮主,既然都說了敢帶你去,自然就有保護你的實力!怎麼,你一個大男人難道害怕?!”那虎喻天芯卻是看着陳楓,暗自冷笑了一句,話語之中,透着一絲嘲諷的意味。
她哪裏知道,實際上是她被陳楓給套路了!
“誰怕誰!去就去!我陳楓掌這麼大還就沒怕過什麼!”
這時候,陳楓也就故意聳了聳肩,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說道。
“哼……”
那虎喻天芯卻是暗自冷哼了一聲,對陳楓這樣的男人她可是見多了,當然了,陳楓可以看到她眼神之中,有着一些鄙夷,不過,那倒是不影響她將自己帶出祕境。
“鳶!”
接着,那虎喻天芯便是對着虛空朗聲叫了一聲,接着,一頭蟄伏在灰暗天空的巨翼鳥便是垂落了下來。
“上去吧!”
那虎喻天芯看了陳楓一眼,便是直接說道。
陳楓也就沒有疑惑,這恐怕是這女子的交通工具了,看這飛行速度,應該比不上角龍飛舟,不過也能將就將就,深藏一下,也不爲過。
隨着陳楓上去後,那虎喻天芯也隨即踏上那巨鳥的後背,這鳥背上的羽毛極軟,十分舒服,但陳楓透過那羽翼,卻是發現這鳥的身上,有着一種特殊的氣場,但他說不上來,而這種氣場,他有些熟悉而陌生,總覺得在哪裏是見到過的。
兩人剛走,那四下的人,也趕緊出來了,像是察覺豺狼離開,出來透口氣一樣,十分的猥瑣。
“我靠,剛剛那個不會是新來的吧?也不知道是什麼姓名,他居然認識虎喻家的天芯?!”
隨着出來的玄陰族人,卻是喫驚的看着陳楓和虎喻天芯離開的方向,簡直驚訝的下巴都要墜落了下來。
“你瘋了!天芯這名字也是你有資格叫的,要是傳出去你這頭恐怕都要搬家啊!”
“真是讓人意外啊……只是不知道這對於那小子來說是福還是禍……”
“唉,那虎喻家可是毒蛇啊,要是沾染了他們,咱們這些沒有地位的玄陰族人可就完了!!”
“噓!小聲點!”
這時,那人連忙將說話者的嘴巴給捂住,不讓他繼續說了出來。
……
……
正在那巨鳥飛行間,很快就掠過了幾道疑似是“極地亂流虎”之類的颶風寒流,這時候,那虎喻天芯便是直接丟了一道黑色令牌過來。
“給,這是我給你準備好的身份,這儲具令牌之中的九千玄石也可以算是你的了,要是你能成功勝任這個身份,除了九千玄石之外,還有獎賞!”
陳楓並沒有着急打開那黑色令牌,這東西,貌似是玄陰族的物事,他擔心自己一注入人族的靈力,會破壞其中的內部構造。
於是,在拿到那令牌的時候,陳楓只是淺淺地注入了一絲靈力,察覺到靈力也同樣奏效之後,纔敢大張旗鼓地將這令牌給開啓。
現在,陳楓總算是放下了心來,說起來,這玄陰族人與人族幾乎沒有太大的區別,這恐怕也是自己可以輕易取得虎喻天芯信任的原因。
暗自笑了笑,陳楓這纔將靈力緩緩注入這黑色令牌之中,他瞬間也就看到了其中的九千玄石。
那東西,類似於一種修煉結晶體,每一塊不過是巴掌大小,但都很均勻,很明顯是經過了後期改造形成了。
而且其中往往伴隨着一些類似於靈力的東西,這應該是屬於修煉的氣息補充。
不過,陳楓還是微微鬆了一口氣。並沒有太過疑惑。
只是,當他打開那令牌之後,其中自然而然地也就出現了一道凌厲的身份信息。
這也可是說成是虎喻天芯爲陳楓打造的新的身份!
查殺九世——陳楓,二十一歲陰齡,父母早亡,曾在暗影學院擔任九年玄醫,後出過祕境往人族實習……
這一刻,陳楓略顯驚訝的看着虎喻天芯!
這女人,給自己令牌之前,自己恐怕沒有對她說過自己的姓名吧?她居然能夠這麼快就知道自己?
難道是這令牌本身的原因?
而且,還給自己安排個玄醫的職位,不僅如此,在那玄石之間,彷彿還有幾道諭旨一般的東西,其中竟然有九龍鬥地皇室頒佈的!
看樣子陳楓是低估了這令牌或者那女人的力量了。
不過,正在陳楓暗自思考時,突然那騰空的巨鳥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音。
於是,在凌空一刻,那巨鳥羽翼對流,在天空猛的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之後直接退了幾步。
陳楓當即穩住身影,有些意想不到,於是,微微皺眉向出事的方向看去。
接着,便是看到十幾只如身下巨鳥坐騎一般的上面,各自站立着一羣面色蒼白或者黝黑的男子。
這些個傢伙,一個個拿着法器、砍刀之類的,然後,一個個的目光正筆直地投射了過來,尤其是對陳楓,他們不由會多看幾眼!
而陳楓看到他們時,並不爲之所動,這些人身上雖說蘊含了一些實力,但並不能達到昔日與自己對戰時的斷神之厲。
而爲首的那一位,卻是頭髮呈血紅色,臉龐如同煙燻過一般,黑如包公,一看到陳楓坐下巨鳥停下,便是遠遠就笑着喊道:“天芯宮主,今天這麼大的宴會,斷然不能帶外人進入的哦,你這麼突然載一個莫須有的鄉巴佬出來,這恐怕不好吧?”
聞言,虎喻天芯暗自臉色陰黑,旋即低聲對陳楓說了句,“小子,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別動,你放心,這裏一切有我,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說着,那虎喻天芯卻是陡然美腿一跺,整個身子飛出,瞬間立身在了那巨鳥的頭顱之上。
美眸冰寒徹骨,看了前面的十幾來號人後,直接對爲首那個黑臉,說道:“黑鴉軍,看樣子是,貴潮天雀的人吧?沒想到他爲了本宮竟然如此別有用心!只不過,就憑你們這一羣爛貨也能阻止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