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伯父請!”
果然,陳楓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拍着胸膛說道。
虎喻天芯聽到這樣的回話,自然心頭震驚,她哪裏預想到這事情會到這樣的地步,自己之前哪裏考慮到了這麼多?
當然,她是低估了父親和貴潮天雀!像父親那可是虎喻家之王,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糊弄得了呢?
“好!”
虎喻天震也是自然地點了點頭,眼神所及,立刻手下騰出一條通往一方包廂的路來。
也是在這一刻,那滿眼的浩瀚雷霆,有所收斂!
那貴潮天雀卻是冷冽地看了陳楓一眼,有種看好戲的感覺。或許在這傢伙的眼中,陳楓現在,多半和外面那些墮落在極地亂流虎中的玄陰族人一般無二了!
接着,那虎喻天震筆直走向包廂,貴潮天雀緊跟在後,陳楓卻是遠遠跟着。
“陳楓!你這不是找死嗎?你不知道,在祕境中,如果觸犯三大玄王,可是萬劫不復!你答應了我父王,現在就連我想保你都保不了了啊!你怎麼能那麼笨呢!”
那虎喻天芯看着陳楓,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捏起粉拳頭,恨不得一拳把陳楓打暈,讓他立刻離開。
“放心吧!我再怎麼說也是你未來的丈夫,這種事壓根沒有問題,再說了,你還真關心我啊?”
陳楓卻是咧嘴一笑,調侃道。
說實話,他這樣吊兒郎當的一說,倒是讓虎喻天芯更加不放心了,但更有種說不出來的疑問,只是,在她還恍惚之間,陳楓卻是一手過來,瞬間將她的纖手扣在手心,直接跟着那羣人進去了!
陳楓並不是那種臨危受難的人,這一次他卻是很有把握,以他的眼光,僅僅是《紫霧毒功》之中的經驗,也讓他有所發現的是,這虎喻天震體內,有着很重的癥結。
於是,陳楓才這樣有信心……
……
在這玄陰族祕境,果然是家族勢力可獨佔鰲頭!
在這包廂之中,也可以盡顯豪華。
進入包廂坐下,陳楓手腕微微用力,便看到虎喻天芯一個扭身便是直接坐在了陳楓的大腿之上,場景十分曖昧,讓人有些不堪。
尤其那早已垂涎天芯數年的貴潮天雀,看到這時,竟然是忍不住牙齒崩得“咯咯”直響!
想來,今天原本是自己要和天震王提親,然後貴潮與虎喻兩家聯姻的,誰知道這麼突然冒出了一個小白臉,讓人很是氣惱!
要知道,玄陰族祕境之中,三大家族,虎喻、貴潮、至上!三家之中,至上家最爲實力雄厚,幾乎可以一手遮天,如今只要兩家合力,說不定還可以撬動至上家的地位,以至於,兩家祕密接觸相當頻繁!
而也是在那一刻,那虎喻天芯之前一直冷若冰晶的美顏之上,突然浮現一絲紅暈,但接着卻是表現得很隨和,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但是不難發現,她的深眸之中,隱隱有着很重的憂患……
至於那虎喻天震,就更不用說了,這老傢伙最爲沉得住氣,看到女兒如此,不僅不發火,反而直接大模大樣地伸出手來,以玄陰族的手法,自然和外界醫士一樣,爲把脈看症。
“來吧,麻煩陳先生給我看看我身上有什麼問題所在!”虎喻天震說道。
“好的。”
陳楓很是恭敬地點頭,然後,伸手將指角放在那虎喻天震的手脈之上。
老傢伙並沒有對陳楓有所防備,但陳楓修煉過羅漢天體,明顯感覺到,這老傢伙的體質,甚至原超自己!
接着,陳楓認真診斷之後,直接問道,“伯父,你最近可否感覺口乾舌燥,心煩意亂?甚至有些頭暈?”
“沒錯,確實如此,那什麼原因呢?”
出奇的,虎喻天震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實際上,他最近的時間裏,的確感覺到陳楓說的那些症狀,但他沒想到陳楓竟然是如此簡單地把脈就看出了端倪,看樣子,真有玄醫之能!
“伯父!恕我直言,你這並不是病,而是中毒!”陳楓微微笑了笑,說道。
“什麼?中毒?!”
陳楓話音一落,那一方的貴潮天雀瞬間笑了出聲,“我沒說錯吧,果然你是個假的玄醫,天震王什麼身份你知道嗎?誰能對天震王下毒?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陳楓,你別亂說了,我父王身體一直硬朗,怎麼可能中毒?”
那虎喻天芯當即心頭一震,雖然知道陳楓擁有一定的治毒手法,但是也不能說誰都中毒啊?這傢伙是瘋了嗎?
“父王,你別聽陳楓胡說,陳楓他只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別在意!”那虎喻天芯連忙解釋道。
陳楓卻是轉過頭,對着虎喻天芯淡然一笑,有些深不可識的看了看她,然後對虎喻天震說道,“伯父,根據你的脈相走勢,應該是在最近三天開始才發生的那種情況,你的頭暈在昨天應該是最爲強烈,甚至會對你產生幻境對不對?”
“沒錯!你說得都對!”
這時候,那虎喻天震卻是暗自震驚,“可是陳楓,你說我中毒了,這到底是什麼毒?要知道能接觸靠近我的人,可都是一些心腹啊!”
“伯父,我學醫多年,對於毒藥瞭解不深,但是這種毒我卻知道,應該是傳說中的鳩寒斷靈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在體內的潛伏期會是一年,只要在一年之內,你體內使用的靈力超過了一定量,會立刻激發毒性,由此開始症狀!但是,那毒藥並不會直接要你性命,因爲施毒人似乎並不想讓你死。”陳楓說道。
陳楓口中所說的“鳩寒斷靈散”,也正是《紫霧毒功》之中記載的一種超級奇毒,無論是人還是獸,都能被侵入,然後達到被控制的效果,
當然,那種毒藥十分珍貴,所以比之玄幽毒更爲罕見,不過玄幽毒以致命陰毒的路子問世,根本不是同樣的毒種。
只不過,陳楓有些疑惑,這樣的奇毒,九龍鬥地幾乎很少出現,玄陰族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方,也就更不用說了,到底會是誰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