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算是明白了!”
陳楓恍然大悟,暗道難怪,沒想到這虎喻天震居然早就與至上家聯姻,背景如此之大!
也怪不得,玄陰族祕境三大家族中,即便是保持中立,也能夠如此能夠逍遙自在。
而那虎喻天震看到陳楓驚訝,卻是很享受一般,接着等陳楓平靜了下來,便是問道,“怎麼樣,我告訴了你這些,已經完全沒有把你當外人,你應該可以給我解毒了吧?”
陳楓恍然,心頭一動,便是說道,“我幫你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有條件。”
“父王,大家都已經離開了!”
陳楓話還沒有說出口,那虎喻天芯便是直接推開門進來了,微微掃了一眼陳楓,然後說道。
看到這時,陳楓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便是說道:“在來宴席的路上,我領略過天芯的手段,很是不凡,我希望,能夠讓她,做我的貼身保鏢。”陳楓卻是看了一眼虎喻天芯,說道。
“什麼?不可能!”
虎喻天芯一進來就聽到這樣的話,當場便是氣惱得不行。但直覺告訴她,陳楓能說出這樣的話。應該是之前都有所約定了!
要知道這小子真實身份都沒有搞清楚,怎麼能夠平白無故把自己送給他啊!
而陳楓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如今被虎喻天震察覺到了已經人族的身份,想要出去,肯定需要一番周折。
有了虎喻天芯在身邊,輕易就能化解!
“陳楓,你要知道,天芯是我唯一的女兒,再說了,你一個男子漢讓一個弱女子當保鏢,是不是有些……”虎喻天震眼中閃過一絲溫熱,想來,能夠單槍匹馬進入玄陰族祕境的人族,其實力可想而知!
“虎喻天芯難道是弱女子?”
陳楓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欺騙了一般,隨後微微聳了聳肩,說道,“這就不好辦了,我能開出的條件就這一條,如此你都不能答應,也就算了吧!”
說着,陳楓便是起身,向後方離去。
“站住,你去哪兒?!”
那虎喻天芯旋即便是一聲嬌喝,說道,“做你的保鏢也不難,但是,我們必須保持一定的距離,而且,不能出現在暗影學院!”
“暗影學院我是不會去的,接下來我會專門爲你父王看病,你就爲我打下手就行!”陳楓這才笑着說道。
“我父王的毒,何時開始解?”虎喻天芯又接着問道。
“不急,我還沒找好方法!最遲明天開始!”
陳楓咧嘴一笑,說道。
“你來祕境,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時候,那虎喻天震微笑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接着脫口而出,問道。
“笑話,我只是一名玄醫!”
陳楓頭也不會,深藏功與名,大步向外邁去……
轉眼間,包廂之中,便是父女二人。
兩人足足愣了一分多鐘,虎喻天震這才微微苦笑道:“天芯,你怎麼找到這小子的?”
而虎喻天芯卻是嘆了口氣,說道:“父王,我哪知道,這個小子只是隨便撿的。誰知會是一個真的玄醫啊!”
“他和你說過他的真實身份沒有?”虎喻天震這才接着問道。
“沒有,我也看不出他有什麼問題。”虎喻天芯也是很無奈,單憑臉上的皺痕已經看出了她深深的無奈。
“那就不用去想了,你好好跟着他,有什麼事立刻告訴我,另外,貴潮天雀想要控制我,但沒想到出現了陳楓這樣的一個變數,很有可能出現殺身之禍,那這幾天,就暫時委屈你了!”
虎喻天震也是接着說道。
“呼……”
虎喻天芯只能空嘆一口氣,粉拳繃緊,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眼看擺脫了貴潮天雀,突然又陷入了陳楓這麼一個登徒子的掌控,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等出了那包廂的陳楓,重回宴席上時,在場的幾乎所有貴賓,全部煙消雲散。
“看樣子,是那妮子把那些傢伙都遣散了啊!”
陳楓暗自嘆了口氣,實際上,剛剛他進入宴會的時候,是能夠從那茫茫人海中感知到,這裏的某些玄陰族人還是很有實力的!
最起碼,有的人如果被自己掠奪過來使用,一定會將自己的實力提高一個層次!
這麼說並不過分,要知道,陳楓現在的實力,綜合算起來,實際上並不強,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玄陰族祕境如此,將來出了祕境,重跨九龍鬥地也同樣如此!
而陳楓擁有那最強掠奪系統,便是註定要借力打力,之前他還一直在想辦法出到九龍鬥地,但現在看來,他也許錯了。
倘若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出去也等於是送死,沒什麼兩樣!
正如那個被困在極地亂流虎包圍下常年的傢伙所說,九龍鬥地中的多方勢力正在被滲透,想要阻止他們,勢必需要變得足夠強大!
另外,還有那流傳出去的神魂天葬,陳楓也相當好奇,有必要,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如今的自己,身處在祕境,背靠那看之不透的虎喻天震,萬事需要小心,或許他在利用對方的保護,對方也同樣在暗地調查自己!
在此之前,他身上的所有東西,都不可能暴露出來,尤其是剛剛獲得魂殿之物,狂魔鐮!
也就是說,陳楓現在所做的一切,唯有以自保爲現,然後漸漸發展下去!
“算算進入這祕境的時間,恐怕也已經過去了七八天了啊,這日子,應該是百院爭流的大賽要開始了啊!”
陳楓緩緩拿起了一個晶瑩的酒杯,眼中閃過一絲急促,現在的自己,總不能不做點什麼。
也就是在下一刻,那包廂門打開,一身明豔的虎喻天芯走了出來,氣質脫俗,讓人不由眼前一亮。
“陳楓,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虎喻天芯旋即問道。
“去你閨房。”
陳楓微微打量了她一眼,然後說道。
“你……好吧!”
聞言,虎喻天芯差點就想將剛剛捏起的拳頭砸在陳楓的臉上,但還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怒火,畢竟在父親沒有被治好之前,這一切都是衝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