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他不做。”
陸景玄一臉看傻瓜的樣子,看着月池,丞相是何許人也,那可是鄔月名聲大震的第一美男子啊。
孤傲得跟湖中的冰蓮似的,不是他的事,他是不會動的。
便揮手讓人拿了自己的令牌去傳信,隨後月池便靠在榻上,舒服的休息。
陸景玄被月池這麼一鬧一嚇的,根本忘記了要對她動刑的事情。
月池雙手託着後腦勺,翹着二郎腿,
丞相沒有理由進天牢,但是他卻有本事,把自己弄出去,那句娘娘腔的話傳進了他的耳朵裏,他不第一時間找人報復,一定會站立不安,覺得死不舒服的。
所以,鄔月國別的不出,盡出變態。
蘇墨染一定會想辦法,把自己提出去,到了寒冰宮,是生是死,又是一場硬戰。
等到陸景玄終於想起來,自己上了當,要準備對月池用刑時,天色也漸漸的晚了下來,一行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傳來丞相的手書,說是送太後孃娘去寒冰宮。
月池是個“善良”的人,走之前,送了陸景玄一張圖,玄妙無比,設計得也甚是奇怪,問月池這是什麼,月池卻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跟着接她的人走了。
陸景玄仔細的看着那張圖,這是一個很大的場子,裏面有各種各樣的器械,但是做什麼的,有什麼用,他一概不知。
可是越看就越覺得奇妙,越想知道,勾心撓肺的想要知道。
……
月池轉頭看了一眼陸景玄一臉求知慾的神情,抿脣笑了笑,只要把陸景玄的心勾住,活命的機會就大了三成。
從天牢的設施來看,他一定是個喜歡機關術的人。
其實月池並沒有畫什麼特別的東西,而是設計了一套健身房,天天呆在天牢裏的人,臉色白得嚇人,身子看似強壯,卻在一點點虛耗。
所以她設計了一套健身器材和場地,給他們強身健體用。
可是陸景玄不知道,所以他的心現在被吊着的,他一定是很想知道答案,可是如果他知道月池要被處死,而自己永遠也不知道答案的時候,他會怎麼樣呢?
走出天牢的時候,迎面碰到的,卻見他們押着着一名腹下滿是血的美男子走來。
月池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的模樣,待到他與她要擦肩而之時,月池纔在他的耳邊冷聲說了一句話。
“……”
是什麼,沒有人聽到,只有他聽到了,月池越過他離開的時候,衆人卻看到那位貌美的男子卻是咚的一聲,摔倒在地。
眼中的驚恐與震驚無以復加。
天牢門口,陸景玄飛出來,坐在屋頂上,望着遠走了的少女,手裏捏着那張神祕的圖,眼中蔓延着興奮。
實在是抑制不住,揮着寒光的長劍,對月池喊道。
“屬下恭送太後孃娘,太後孃娘以後有時間,多來屬下這裏坐坐。”
話音剛落,一塊不大不小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就砰~~的一聲砸在了陸景玄的腦門上~~
哎喲……
有東西掉下來的聲音,好像砸得很慘。
……
押送月池的林書遠林統領猛的轉身,目瞪口呆的瞪着身邊的月池,這個林月池,剛纔聽到那句話,就倏地轉身,速度極快,白皙長指一勾一勒,抓起一塊石頭,準確無誤的砸過去的時候,他手中的劍就緊了緊。
他總覺得,
這個太後不簡單。
既然是從天上來的,就肯定有法力,或者是她有着非凡的武功。
不過,
似乎有人在宮中傳言,說是因爲她要下凡輔佐帝王成就大業,所以被封了仙力,現在的她,和凡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太後,這邊請。”
林統領板着臉請着月池,月池微微有些警惕,跟着林統領走。
一直走到一座繪着彩色花紋的小宮殿之前,腳一踏進月洞門,就覺得身上是暖的,但是腳上卻是一股冰寒的冷氣襲了過來。
月池蹙眉,卻在轉頭時,驚訝的發現林統領已經不見了蹤影,四名金甲護衛從小宮殿的屋頂上飛身下來,手中繩索同時出手,將月池綁住,狠狠一拖。
月池的身體便抑制不住的朝小宮殿的門口砸去,眼看就要砸在門板上的時候,那雕花鏤空門唰的一聲輕響神祕打開,身體一鬆,月池的身體便滾進了殿中央。
那嗜骨的寒意就像是無數的針尖刺進毛孔裏,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寒冷無比的。
月池顫抖着身體,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抬眸間,眼中震驚無比。
這……
這裏竟然是一座寒冰宮殿,怪不得方纔一踏進來,就如此冰冷,這內裏的所有建築、擺設、甚至是格局全部都是由冰雕塑而成。
很美。
一座閃耀着瑩瑩光芒的美麗宮殿,美,但卻很冷。
也可以說,
只要其中的一根冰柱融化,那這整個宮殿就會坍塌。
月池膽顫心驚,冷得牙齒都咯咯作響,望着自己迅速僵硬起來的雙手,她的眼神一剎那間陰戾起來。
——怪不得陸景玄那廝說這裏有寒冰之毒,這座宮殿,以極其詭異的手段建造而成,外面看着沒有任何異樣,裏面卻全是冰石。
是怎麼做到的,她根本無從想象。
這該死的雷,好劈不劈,要劈在這裏,劈別的宮殿不行嗎?
月池冷得緊緊的抱着自己,直哆嗦了起來,這種冷,簡直能在頃刻間要了你的命。
……
一道雪白的錦袍身影,立在冰柱之旁,如果不是他那俊美絕侖,令人窒息的容顏,都幾乎看不出那裏有一個人。
他遺世獨立,靜靜的,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卻閃爍着滿滿的怒火。
月池瑟瑟發抖,轉頭冷笑望着他,又是他,爲什麼會有如此相似的臉,這到底是爲什麼。
一瞬間之後,月池就脫口而出。
“蘇墨染。”
他是鄔月的丞相,也是美男榜第一、財富榜第五、變態榜第三……盤踞各種榜單的完美男人。
蘇墨染立着一動不動,冷睨着月池,他要殺了她,現在、馬上、立刻,整個皇宮,還沒有一個人,敢在宮女、太監面前公然談論自己,說自己長得……
月池看他身上的殺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禁怒道。
“選在這種奇葩地方,你想打架?”
“不是我選的,是你選的。”
蘇墨染聲音如琴,輕輕一彈,便悅耳動聽。
月池抿脣,好像說得也有點道理,是自己說要來寒冰宮的呢,看來,這一架是很難避免了啊。
“丞相,有句話,我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