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流鼻血,奶奶的
不能說話,不能用力的月池,覺得真是不可理喻到了極點。
離歌故意壓制她,又讓她熟悉各個部份。
把月池生生的弄出個大紅臉。
平時,
嘴賤歸嘴賤,真格歸真格好嘛。
這個離歌,表面上看着正人君子一樣,實際上他就是一個大流氓,一個讓人生恨的大流氓。
離歌滿意的看着月池的表情和臉色,牽引着她的手,令她熟悉自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份。
“你別閉着眼睛,你看着我。”
輕輕吻了吻她的睫毛,毫無意外的月池睜開了眼睛,離歌看着她柔弱而又鮮嫩的模樣,一時間覺得難以忍耐——
……
“月池……難受……”
月池聽着他這樣不要臉的說話,咬着牙齒對離歌怒道。
“你******能讓老孃動動嗎?老孃這就幫你解決。”
離歌立即解了月池部份的穴道,月池坐起來,看着牀上這********的美豔場景,尼瑪,覺得鼻子有什麼東西在流。
離歌急忙找了帕子過來爲月池擦拭,以爲她出了什麼事情,玩遊戲的心情也沒有了。
將她摟進了懷裏,蹙眉。
“這是怎麼了?身體還是有問題嗎?”
月池看了一眼他健壯的肌肉,看了一眼他勻稱結實的腹肌……又看了一眼……
哎啊……
鼻血流得更厲害了。
離歌有些慌神,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然後又把月池的衣服穿好,抱着月池直奔賢寧宮。
玉和正在搗藥,見到月池一臉血回來,嚇死了。
可是一把脈。
玉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月池,又看了一眼離歌,最終還是很淡定的說道。
“太後可能是火氣太旺盛了吧,退退火就行了。”
但是這種火和那種火有點不一樣,玉和不敢說,萬一皇上、攝政王什麼的,都要搶着爲太後下火就麻煩了。
“我去煮一碗綠豆羹來,太後不必驚慌。”
說完,玉和紅着臉轉身出去了,月池拿出銀針給自己施了一針,沒多久,血便停止了流動。
離歌看着臉色不怎麼好,不知道是憋的還是嚇的,月池洗了臉,換了衣服,有些埋怨的對離歌輕聲道。
“以後可不能再做那些了,不然我還要流鼻血!”
“什麼,以後還會流?”
不是吧,離歌頓時鬱悶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她在一起,想要生米煮成熟飯,結果倒好,一碰就出鼻血,這還了得啊。
他壓根不知道是因爲自己長得太完美,月池被刺激到的。
月池拼命的點頭,指着殿門口。
“不信你問玉和,你要那樣碰我,肯定還會流的,我現在身體不好,不能那樣衝動,再說了,我又不是木頭人,你碰我,難道我會沒有感覺嗎?”
何止是有感覺,簡直是讓人失去理智,這男人,特別是長得美的男人,簡直是功效太強大了。
都沒有辦法想象,以後把他們全部娶回家以後,日子要怎麼過。
還有墨染,那可是鄔月第一美男子啊,光看着就……
搖了搖腦袋,月池拍了一下自己,別那麼色好不啦,要矜持,矜持懂嗎?
“月池,你說你有感覺?”
離歌沒有聽進去別的話,倒是把這句聽進去了,伸手握住月池的手,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着。
月池臉蛋一紅,但還是很老實的回答。
“當然有啊。”
再說了,這種事情,特別是這種事情,一定要溝通,不溝通怎麼知道哪裏好,哪裏不好呢。
這樣兩個人才能夠改進,然後讓自己的生活越來越性福不是。
離歌俊臉上此刻洋溢着溫柔的光芒,伸手環住月池,抱着她坐了起來。
吻了吻她的臉蛋。
“告訴本王,哪裏的感覺最好,還有哪裏要多試幾次,最喜歡怎麼樣親才讓你舒服。”
月池瞪着雙眼,哭笑不得的望着攝政王,尼瑪,攝政王你堂堂一大王,真的確定要這麼直白,這麼……這麼黃嗎……
離歌被月池看得臉皮也有些發紅,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討論好不好,只想讓自己的女人更加的開心一些。
這樣的話,洞房之夜,就不會手忙腳亂的了啊。
看他這麼囧,月池倒是樂了,眨了眨眼睛,伸手攬住離歌的脖子,靠進他的懷裏。
罷了罷了。
從現在開始,她要談戀愛了,而且要談一場,開心幸福的戀愛。
離歌微怔,低頭望着月池反摟着自己的模樣,突然間眼底溢出綻出許多的驚訝和幸福。
月池這是……這是接受他了嗎?
“你還沒有告訴我呢。”
喃暱的話含着他輕輕的脣瓣,在她的臉上遊離,月池伸手擊了他一掌,笑了起來。
“以後再告訴你,離歌,你哪都好。”
仰頭送上自己的脣,與他糾纏在一起,玉和端着綠豆羹送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眼底滿是暗淡。
章太醫的話湧入他的腦海,苦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立場和活着的意義,所以他不會動不該動的心思。
將湯放在桌上,轉身悄然出去。
離歌自是知道有人進來了,停止動作的時候,溫柔的睨着月池,起身將綠豆羹端起來,一邊吹一邊舀着。
心裏真是鬱悶八百遍。
爲什麼一碰她就要出問題,就要流鼻血。
喂着月池喫了一碗綠豆羹,月池頓時覺得舒服了一些,不然內心深處,總是在渴望想要得到什麼東西似的。
她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再怎麼樣,她也是個成年人好嗎?
老是被這些美男子引誘,哪能不動心。
這麼一想,倒是想起了正事,伸手推了離歌一下,對離歌正色道。
“離歌,下嫁夜離的事情,你不要阻止。”
“不行。”
離歌不帶任何的猶豫,馬上反對,他不止要阻止,還要兵臨城下,與夜離幾十萬大軍大戰一場。
夜離的軍隊比他的多又如何,他一樣可以直驅直入,殺他夜離個措手不及,甚至要端掉夜離的皇朝。
讓他們看看,搶他的女人,是什麼下場。
“你先聽我說行不行呀。”
“我會在路上,離開鄔月的送親隊伍,跟着去的,是一個披着人皮面具的林月池,不是我,我會自己脫身的——”